姑姑搬家，我忙前忙后她连口水都不给喝，之后再有事找我：我不去

在我的印象里，姑姑一直是爸爸最疼的妹妹，也是我小时候最亲近的长辈，我小时候爸妈工作忙，常常把我丢在姑姑家。

她会给我扎好看的辫子，煮我爱吃的红糖鸡蛋，放学晚了也会站在路口等我，那时候我总觉得，姑姑就是除了爸妈之外，最疼我的人。

所以长大后，但凡姑姑家有任何事，我总是冲在最前面，从没有过一句怨言，直到那次她搬家，我所有的热情和真心，都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姑姑新家在老旧小区，没有电梯，六楼的高度，光是爬上去都气喘吁吁，更别说搬那些笨重的家具。

搬家前一天，姑姑特意给我打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大侄女，你年轻力气大，明天搬家你可得来帮衬着，你那些表弟表妹都靠不住，就你最靠谱。”

我听着这话，心里暖烘烘的，当即就答应下来，还特意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想着一定要把姑姑的新家收拾得妥妥当当。

第二天一早，我七点就赶到了姑姑的旧家，彼时搬家公司的人还没到，姑姑和姑父坐在沙发上喝茶。

看见我来，只是抬了抬眼皮，随口说了句：“来了就先把那些纸箱整理好，把零碎的东西都装进去，别耽误时间。”

我没多想，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旧家的杂物堆得像小山，锅碗瓢盆、衣物被褥、孩子的玩具、老人的摆件，我一件件分类、打包、封箱，手上沾了灰尘，胳膊也被纸箱边缘划了几道红印。

搬家公司的人到了之后，大件家具的搬运成了难题，冰箱、洗衣机、实木衣柜，每一样都重得吓人，搬家师傅嫌楼层高，不愿意多搭手。

姑父年纪大了，腰不好，压根不敢使劲，姑姑站在一旁，只会不停地指挥：“慢点，别磕着柜子！这边抬高点，小心墙！”

我看着师傅们吃力的样子，二话不说就上前搭把手，冰箱卡楼梯转角的时候，我咬着牙用肩膀顶住，一步步往上挪。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我睁不开眼，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黏又难受。

从早上七点忙到下午一点，六个小时的时间，我没歇过一分钟，连坐下来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中间我渴得嗓子冒烟，嘴唇都干裂了。

看着姑姑桌上放着的矿泉水，几次想开口要一杯，却看见姑姑忙着招待她的亲家、姐妹，又是递水又是切水果，还笑着说：“大家辛苦了，快喝点水歇歇，别累着。”

她的目光扫过我，就像没看见我这个满头大汗、浑身是灰的人，自始至终，没有问过我一句累不累，没有给我递过一口水，甚至连一句客套的“辛苦你了”都没有。

有一刻，我扶着楼梯扶手，看着姑姑和亲人们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突然就酸了，我不是图她的一顿饭、一杯水，我是图她心里能记着我的好，能把我的付出当回事。

我请假扣着工资，拼着力气帮她搬家，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漠视，仿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都是我该尽的义务。

终于把所有东西都搬到新家，又帮着把家具摆放好，垃圾清理干净，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只想赶紧回家躺一会儿。

临走时，姑姑依旧没留我吃饭，甚至没送我到门口，只是挥挥手说：“行了，剩下的我们自己收拾，你回去吧。”

我强忍着心里的委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那个我拼尽全力帮忙打理的新家，走在阳光下，却觉得浑身冰冷。

回到家，我把事情跟妈妈说了，妈妈叹了口气，劝我：“都是亲戚，别太计较，你姑姑就是心大，不会这些人情世故。”

可我知道，这不是心大，是不尊重，是把我的善良当成了软弱，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姑姑，她不找我，我也不打扰，心里的那道坎，始终迈不过去。

大概过了三个月，姑姑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大侄女，你弟家孩子要上你单位附近的重点小学。

你在那边工作熟，明天你去学校帮我跑跑关系，问问招生的事，再把报名手续都办了，这事就交给你了，肯定能办成。”

听着她的话，我之前所有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我沉默了几秒，一字一句地说：“姑姑，这事我不去。”

姑姑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愣了一下，随即拔高了声音，带着指责和不满：“你说什么？这点小事你都不帮？我白疼你了是不是？

小时候我对你那么好，现在让你帮个忙你就推三阻四，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小气！”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反驳她：“姑姑，我不是小气，我是心寒。你搬家那次，我请假帮你忙前忙后，搬重物、收拾家，累得快散架，你连一口水都没给我喝。

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我帮你，是念着小时候的情分，是把你当亲人，可你呢？你把我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现在你有事了，想起我了，觉得我该帮你。

可我没有义务一直这样单方面付出。亲情是相互的，不是我一味地讨好，就能维系的。你觉得我小气，那我就是小气，我只珍惜那些懂得珍惜我的人，你的事，我帮不了，也不想帮。”

电话那头的姑姑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句气急败坏的话，挂掉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释然。

这么多年我才明白，善良要有锋芒，付出要看值得，亲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透支，不是你无限度地付出，就能换来对方的珍惜。

那些把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从不顾及你感受的人，就算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也没必要一直委屈自己去迎合。

拒绝不是绝情，而是守住自己的底线，也是告诉别人，我的真心和付出，很珍贵，不是可以随意挥霍的。

从那以后，姑姑再找过我几次，我都坚定地拒绝了，日子反而过得清净又舒心，不用再为了不值得的人，消耗自己的热情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