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穿便装回岳母家,大舅哥各种使唤,亮出身份后他双腿发软
"去,把我的车挪一下,挡住别人了。"
大舅哥陈刚窝在沙发里,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把车钥匙扔到了茶几上。金属和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妻子林婉想要伸手去拿,却被我按住了手背。
我冲她安抚地笑了笑,起身捡起钥匙。
岳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后只叹了口气:"大过年的,和气生财。"
寒风刺骨,我站在楼下车位旁,看着手里这把并不便宜的奔驰钥匙,心中泛起一丝荒谬感。
如果他们知道,这个被他们当成"司机"和"苦力"使唤的男人,到底是谁,这出戏又该怎么唱下去?
01
腊月二十九,我特意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装。
林婉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衣柜里那套挂好的军礼服被她推到了最里面。
"还是别穿了,免得我哥看着不舒服。"她低着头整理我的领口,声音有些发紧。
我知道她的顾虑。结婚这些年,为了不让她在家里显得特殊,也为了不让家里那些亲戚觉得高攀,我一直对外宣称只是部队里的普通后勤人员。
"没事,穿这身方便干活。"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车子驶进岳父家的小区,我把那辆挂着地方牌照的普通SUV停在了角落。
刚进门,一股暖气夹杂着油烟味扑面而来。
陈刚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打电话,声音洪亮:"放心吧,那个项目包在我身上,省里的领导我都熟……"
看到我们进来,他只是敷衍地摆了摆手,连电话都没挂。
岳父倒是热情,招呼我们坐下:"卫国来了,快喝茶。"
"姐夫,听说你们部队今年福利还可以?"陈刚挂了电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打量。
"就那样,发点米面油。"我随口应付。
"啧啧,也是,你们清水衙门,哪里比得上我们体制内灵活。"陈刚接过岳母递来的水果,语气里满是优越感,"我现在这一顿饭,顶你半年工资吧。"
林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正要开口,被我拦住了。
我起身走向厨房:"阿姨,我来帮忙剥蒜。"
厨房里水汽氤氲。岳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卫国啊,你难得回来一趟,怎么好意思让你干活。"
"妈,顺手的事。"
水流冲刷着蒜瓣,冰凉刺骨。我不由得想起了半个月前在南疆演训场,寒风如刀,我和战士们在泥泞里潜伏了一整夜。
比起那时候,这点冷水算得了什么。
02
晚饭还没开始,我的"苦力"生涯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卫国,楼下超市有包烟我忘了拿,顺路买上来。"
"对了,储藏室还有箱苹果,你搬上来。"
"这茶几太乱了,你擦擦。"
陈刚的吩咐来得自然而随意,仿佛我天生就是在这个家里打杂的。
林婉几次想爆发,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不想让她在父母家难做,更不想大过年的闹得不愉快。
第四次下楼扔垃圾回来,我擦了擦手上的灰。
陈刚终于舍得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带着一副"长辈"的口吻说道:"卫国啊,你今年三十八了吧?"
"三十九了。"我平静地回答。
"啧,三十九还是个副团?"他摇了摇头,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惋惜,"在这个年纪,地方上要是还没混到处级,基本也就到头了。你们部队也是一样的道理。"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弹出一根递给我,但我没接。
"不会抽烟。"我淡淡地说。
"哎,就是没混开,社交不行。"他把烟塞进自己嘴里,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你看我,虽然比你小两岁,但已经是正处了,马上副厅就能批下来。"
他在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听说你们部队转业很难安置?"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要不你今年转业算了。我在市里人社局有熟人,给你安排个闲职,虽然钱不多,但好歹能顾家,总比你在部队虚度光阴强。"
"姐夫,你就听哥的吧。"旁边的小舅子陈明也凑热闹,"哥现在手里资源多,能拉你一把。"
我看着陈刚那张趾高气扬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以为他在俯视一个失意的底层军官。
却不知道,他头顶这片天,是谁在撑着。
03
晚饭桌上,陈刚喝高了。
他把领带扯松,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举着酒杯:"来,走一个!"
酒过三巡,他的话更难听了。
"林婉,不是我说你。"他指着妻子,舌头有点大,"你也是心大,放着那么多有钱人不嫁,非要跟个当兵的。一个月几千块钱,够干什么的?"
"哥!你喝醉了!"林婉气得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我没醉!我是恨铁不成钢!"陈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叮当响,"卫国,你别觉得我不给你面子。我是看在婉婉的面子上,才愿意拉你一把。"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甩在桌子中间。
"这里头有五万块钱,你拿着过年。算是哥哥资助你的。以后在部队混不下去了,记得回来找我,我给你安排个保安队长的活儿,总比现在强!"
那一瞬间,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岳父气得手都在抖:"陈刚!你给我闭嘴!"
"爸!我这是为了谁?"陈刚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我这不是怕他们穷嘛!"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保安队长?"我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怎么?嫌少?"陈刚轻蔑地看着我,"你就这个命,别不知好歹。"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屋内的僵局。
岳母吓了一跳,赶紧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深色作训服的年轻人,神情肃穆,手里提着黑色的公文包。
"请问林卫国同志住这儿吗?"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陈刚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喊道:"谁啊?大过年的敲什么敲!没看见我们在吃饭吗?"
两人根本没看他一眼,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紧接着,两人并拢双脚,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啪!"
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
"报告首长!战区紧急文件,请您立刻批示!"
陈刚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我缓缓站起身,接过那个印着"绝密"字样的文件袋,熟练地拆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看都没看陈刚一眼,我拿起笔,在文件末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卫国。
首长,正是我的代号。
"首长,车队已经在楼下待命。"军官低声汇报,"省委王书记和军区的李司令员都在会议室等您。"
我点点头,合上文件。
转过身时,我看向了陈刚。
他此时已经双腿发软,顺着桌腿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保安队长?"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个职位,确实挺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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