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2011年,身价百亿的牛根生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把手里的蒙牛股份全给捐了,自己两手空空退出了董事会。
那是几十个亿的真金白银,够普通人花上好几辈子的。
结果呢?
十几年过去了,大家以为他在哪儿享清福,没想到有人在加拿大温哥华碰见了他。
这位曾经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老牛”,居然在异国他乡办起了学校,正儿八经地教起了老外说中国话。
放着好好的退休日子不过,非要跑去操这份闲心,这操作属实让人看不懂。
当初为了那一亩三分地的牛奶市场,跟对手打得头破血流。
现在倒好,那一堆让人眼红的财富,他挥挥手就不要了,转头去干起了吃力不讨好的教育。
有人说他这是想不开,也有人说他是活通透了。
咱们老百姓就纳闷了:这人一旦钱赚够了,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啥?
02
说起这事儿,咱们得先聊聊现在的牛根生,在温哥华是个啥状态。
你要是觉得他是去那边买个大房子,天天打高尔夫、晒太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据那边碰见他的华人说,这老头儿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办个中文学校,听着好像挺风雅,其实里头的琐碎事儿一点不少。
从选学校的地方,到教室装修成啥样,再到招什么样的老师,听说他都要亲自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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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像个退了休的大老板?
这分明就是个刚创业的小年轻嘛。
他那个劲头,跟当年在呼和浩特那个破平房里搞蒙牛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哪怕是换了个地界,换了种语言,他骨子里那股爱折腾的劲儿,是一点没变。
这就好比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将军,解甲归田了,手里还得拿根棍子比划两下,闲不住。
03
这人呐,不管走到哪一步,身上的烙印是洗不掉的。
咱们把日历往前翻,翻到1998年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的牛根生,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憋屈。
他在伊利干了十几年,从一个最底层的刷瓶工,硬是干到了副总裁的位置。
手里握着那时候伊利80%的业绩,那是何等的风光?
在伊利内部,底下的兄弟们都服他,觉得跟着“老牛”有肉吃。
可坏就坏在这个“威望”上了。
一山不容二虎,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上面的郑老板看着这个副手,心里头估计比喝了山西老陈醋还酸。
那时候的国企环境,复杂得跟蜘蛛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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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根生后来跟人念叨过,那时候他发现自己想干点啥事,比登天还难,明明是为厂子好,可就是推不动。
最后的结果大家都清楚,40多岁的牛根生,被老东家给“请”出来了。
这一走,不是光荣退休,是被扫地出门,心里头那股子火,估计能把呼和浩特的大草原都给点着了。
04
1999年,牛根生带着几个老部下,凑了点钱,在呼和浩特的一个居民楼里,挂了个牌子叫“蒙牛”。
那时候他们有多惨?
也就是几张桌子几把椅子,加上几颗不服输的脑袋。
那时候伊利已经是庞然大物了,蒙牛在人家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这时候,牛根生那股子“野路子”的智慧就显出来了。
没钱打广告怎么办?蹭啊!
他在广告牌上写:向伊利学习,争创内蒙古第二乳业品牌。
这招绝了,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借船出海”。
老百姓一看,第一是伊利,那第二是蒙牛?哦,原来你俩是一个档次的啊。
就这么一招,蒙牛一下子就让全国人民记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老实巴交的养牛人,这分明是个懂人性的顶级高手。
他知道大家心里怎么想,也知道怎么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
05
蒙牛跑得太快了,快到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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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用了8年时间,销售额就翻了几百倍,这种速度被媒体捧上了天,叫“火箭速度”。
但这种狂奔背后,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为了抢奶源,为了抢超市的货架,那时候的竞争,那是相当惨烈。
双方的人马在外面那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那几年,中国乳业是在一种近乎疯狂的博弈中膨胀起来的。
牛根生在这场大戏里,扮演的是个狠角色的形象:不服输,敢赌,甚至有点不按套路出牌。
他就像个在草原上狂奔的骑手,为了跑到终点,有时候连马鞍子都顾不上扶。
但就在蒙牛如日中天的时候,大概是2005年左右,牛根生做了一个让所有人下巴都掉地上的决定。
他要把自己的股份捐出来,搞个“老牛基金会”。
06
这事儿在当时的生意圈里,简直就是个炸雷。
那是几十个亿啊,不是几十块钱,也不是几百块钱。
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上市圈钱,忙着买豪宅买游艇,他倒好,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说不玩了。
有人说他是在作秀,有人说这是为了避税,还有人说是为了防止别人把公司抢走。
但不管外界怎么猜,钱是真的捐了,手续是真的办了。
更绝的是,到了2011年,他真的辞掉了蒙牛董事会主席的职务,彻底交出了权杖。
这在中国的第一代民营企业家中,是极其罕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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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个年代的大佬们,有多少人是死死抓着权力不放,最后把企业搞得一地鸡毛?
又有多少人是因为分家产,搞得父子反目、兄弟成仇,闹得满城风雨?
牛根生的“退”,现在回头看,透着一股子难得的通透劲儿。
他似乎早就看明白了: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与其死守着那堆数字,不如在还能体面离场的时候,换个活法。
07
从这个角度,再看他在温哥华办中文学校这事儿,逻辑就通了。
这老头儿,骨子里就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人。
他在蒙牛的那些年,已经把商业上的游戏规则玩透了,钱对他来说,可能真的只是个数字了。
但他那种渴望“建立连接”、渴望“影响别人”的欲望并没有消失。
在国外教外国人说中文,传播中国文化,这事儿听起来挺虚,但对于一个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赚钱能力的人来说,这可能比再造一个“蒙牛”更有成就感。
而且,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
在异国他乡,面对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怎么让人家接受你的东西?
这其实也是一种“创业”,只不过这次卖的不是牛奶,是文化。
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新的山头,他又找到了当年那种攻城略地的感觉。
08
咱们总是习惯用金钱的厚度,来衡量一个老板成不成功。
比如身价多少亿,排在富豪榜第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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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牛根生提供了一个挺有意思的样本:当一个人的财富已经自由到顶了,他剩下的生命时间该怎么打发?
是去名利场里继续厮杀,直到最后一刻?
还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点自己觉得有意思、但在别人眼里可能“不务正业”的小事?
在伊利的时候,他是为了生存而战;在蒙牛的时候,他是为了争口气而战。
现在在温哥华,他可能才真正是为了自己而战。
那所中文学校能不能办成“教育界的蒙牛”,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在做这事儿的时候,心里是踏实的。
09
这几年,消失在公众视野的大佬不止牛根生一个。
拼多多的黄峥去研究生物科学了,说是要搞明白土豆怎么长得更好;字节的张一鸣也卸任了,说是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帮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狠角色,在爬到山顶之后,似乎都选择了同一条路:回归到一种更纯粹、更本真的状态。
牛根生在温哥华的那个学校,也许永远不会上市,也不会有惊人的财报。
但对于那个曾经在呼和浩特因为被排挤而痛哭流涕的中年人来说,现在的这份宁静和专注,可能才是他这辈子最想喝到的那杯“特仑苏”。
至于外界还在争论的那些“功过是非”,那些关于当年的争议,那些资本运作的手段,时间自然会把它们记在账本上。
而现在的牛根生,估计只关心明天的中文课,那个卷舌音发得准不准。
这何尝不是一种最高级的凡尔赛呢?
10
说到底,牛根生这大半辈子,就是一场接着一场的折腾。
从被人扫地出门的落魄,到创立帝国的辉煌,再到裸捐退隐的潇洒,最后在异国他乡教书育人。
这剧本,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他用行动证明了一件事:人这一辈子,最大的本事不是赚多少钱,而是随时都有推倒重来的勇气。
你看他,手里拿着教鞭的样子,是不是比拿着支票签字的样子,看着更顺眼点?
也许在他心里,那个叱咤风云的“牛总”早就翻篇了,现在只有一个想教好中文的“牛老师”。
这种角色的转换,一般人还真玩不转。
很多人一辈子都被名利困住了,放不下架子,也舍不得位子。
但牛根生好像从来就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11
咱们普通人看牛根生,看的是热闹,看的是传奇。
但细琢磨一下,他身上那股劲儿,其实挺值得咱们咂摸咂摸。
遇到绝境的时候,他不认怂;到了巅峰的时候,他不贪恋。
在温哥华的街头,如果你碰到个穿着普通、操着一口内蒙口音的老头,在跟人比划着讲汉字。
别惊讶,那可能就是曾经搅动风云的商业巨擘。
他把前半生献给了牛奶,把后半生交给了文化。
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毕竟,牛奶喝了就没了,文化这东西,种进脑子里,那是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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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根生这盘棋,下得有点意思。
12
现在回过头来看,当年伊利把他逼走,反倒是成全了他。
要是没有那一出,他可能也就是个拿着高退休金的企业高管,哪有后来这么精彩的故事?
人生这事儿,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在加拿大那边搞教育,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听说刚开始也没几个人来学,毕竟人家老外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但他不急,就像当年养牛一样,慢慢来,一点一点地磨。
这种耐心,是他在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练出来的。
他知道,有些事儿急不得,得熬,得守。
从这一点上说,他还是那个牛根生,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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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问,他这么折腾图个啥?
图名?他早就名满天下了。图利?他钱多得都捐了。
可能就是图个心安,图个乐呵。
人活到这个份上,最怕的就是心里空落落的。
找点有意义的事儿干,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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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边教书,可能也是在弥补自己当年的遗憾。
当年忙着赚钱,忙着打仗,可能错过了很多风景。
现在慢下来了,正好把这些课都补上。
这对咱们普通人来说,其实也是个提醒。
别光顾着低头拉车,也得抬头看看路。
14
牛根生的故事,还在继续。
他在加拿大的中文学校,能不能办成百年老店,谁也说不准。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从来没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无论是当年离开伊利,还是后来离开蒙牛,亦或是现在投身教育。
每一次选择,都是他自己拿的主意,后果也是他自己担。
这种对自己负责的态度,才是真正的爷们儿。
咱们看戏的,也就别替古人担忧了。
人家日子过得充实着呢。
说不定哪天,他又搞出个什么大动静,让咱们再吃一惊。
毕竟,这老头儿的字典里,就没有“消停”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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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草原上的放牛娃,到国际大都市的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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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跨度,能把人的腰给闪了。
但他走得稳稳当当,一步一个脚印。
这说明啥?说明人只要有本事,到哪都有饭吃。
只要心里有火,到哪都能发光。
牛根生用他的一生,给咱们演了一出好戏。
这出戏里,有眼泪,有欢笑,有背叛,也有忠诚。
最重要的是,有个倔强的主角,从来不按剧本演。
这就够了,这就足够精彩了。
16
咱们再说说他捐款这事儿。
那时候多少人劝他,留点后路,别全捐了。
但他就是不听,一股脑全捐了。
这份魄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这是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逼着自己往前走。
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也是他能成大事的原因。
在温哥华办学,其实也是一样。
也是在逼自己,逼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扎下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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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儿,对自己是真狠啊。
但也就是这种狠劲儿,才成就了今天的牛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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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现在还会想起当年的那些恩恩怨怨吗?
估计早就淡了。
人一旦站得高了,看下面的事儿就变得小了。
当年的那些你死我活,现在看来,可能也就是过眼云烟。
他在温哥华看着窗外的枫叶,心里想的,可能早就不是当年的牛奶了。
而是怎么把这个“仁”字,讲给那些蓝眼睛的孩子听。
这种境界的提升,才是他最大的财富。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这种心境,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18
牛根生在温哥华的日常,据说非常简单。
吃得简单,穿得简单,住得也简单。
跟当年那个挥金如土的大老板,简直判若两人。
这可能就是返璞归真吧。
繁华落尽,才见真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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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世人:生活的真谛,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而在于你感受到了多少。
他在教中文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文化的魅力,感受到了传承的快乐。
这就够了,这比赚几个亿都让他开心。
这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是装不出来的。
19
其实,牛根生这辈子最牛的地方,不在于他创办了蒙牛。
而在于他敢于放下蒙牛。
拿得起是本事,放得下才是智慧。
多少人拿得起放不下,最后把自己给累死了。
牛根生放下了,所以他活得轻松,活得自在。
他在温哥华的学校,就像是他人生的下半场。
虽然没有上半场那么轰轰烈烈,但却更加耐人寻味。
这就像喝茶,第一泡是浓烈的,第二泡是醇厚的,到了第三泡,才是最有回甘的。
牛根生现在,就是在品这第三泡茶。
说到底,咱们拼死拼活一辈子,图的不就是个晚年舒坦吗?
牛根生散尽家财,跑到千里之外教书,看似是折腾,实则是给自己找了个最踏实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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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也攒够了这辈子花不完的钱,你会选择像他一样全部捐掉换个活法,还是留着给儿孙享受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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