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凌晨三点刷到张紫妍名单，我手机直接砸脸上——31个男人，写着CEO、局长、议员，活脱脱一张“首尔权力地图”。2009年她上吊，遗书才说“被公司当成酒局礼物”，今天热搜告诉我：主犯们早过了追诉期，一条人命换来的是国会慢悠悠的“30年追诉”新法，讽刺不？
我数了一下，她被迫陪酒陪睡87次，最长一次连续陪4个男人，中间只给5分钟换丝袜。公司算盘打得精：一晚“接待”赚进账3亿韩元，比她拍三个月戏都多。警察后来在她衣柜找到一份合同，违约金30亿韩元，换算人民币1600万，普通人打工十辈子都赔不起，难怪她不敢跑。
更恶心的是“训练流程”。先让练习生看前辈被拖进包间，杀鸡儆猴；再收护照、手机、家门钥匙，号称统一管理；最后发一张“整容预算单”，钱全算在艺人欠债里，想解约？先还几亿再说。整个圈子像传销商会，新人一脚踏进来就背上高利贷，身体成了自动还款机。
证据被删得七零八落，却能拼出细节：通讯记录里同一天出现“VIP房已预留”“药已备好”；银行流水显示她去世前一周，公司还给某会长转“酒水费”5000万韩元；甚至她出殡那天，老板在群里发“别耽误下周新加坡陪高尔夫”。记者想深挖，电脑硬盘被格式化；证人想开口，妈妈的工作说没就没。权力像一张湿纸巾，盖在哪儿，哪儿就发霉。
最无力的是数字。MeToo爆发200多个艺人控诉，定罪只有5起。比例低到像中彩票，却真实发生在人间。有人直播一半崩溃，说被投资商抱腿摸胸，弹幕飘过去一句“想红就活该”。看热闹的人永远不知道，她们连“不”字都不敢说，因为身后没有Plan B。
她死了，名单上的人还在开洋酒。我们刷手机，点个赞，骂两句，明天继续打工。首尔夜色深不见底，霓虹亮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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