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古代的青楼风月,咱大多想到的是秦淮河畔那些貌美如花、能诗善舞的名妓,比如李香君、柳如是这类,凭才貌在风月场里挣得一席之地,哪怕身处风尘,也还有几分傲骨。可很少有人知道,在明清的青楼里,还有一类特别惨的姑娘——盲妓,更让人觉得膈应又心寒的是,这些姑娘的眼睛被弄瞎得越彻底,反倒越受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少爷的追捧。这事儿听着离谱又荒唐,可却是真实发生在历史里的黑暗,今天就跟大伙好好唠唠,这盲妓到底是咋来的,为啥客人偏偏就爱瞎眼的姑娘,还有这些姑娘背后藏着的数不尽的心酸和绝望。
![]()
其实盲妓并不是天生就眼盲,也不是青楼里偶然出现的特殊情况,而是被鸨母们刻意“制造”出来的赚钱工具,这事儿最早在明朝万历年间就有了雏形,到了明清中后期,在江南的南京、苏州、扬州,还有广东、广西一带特别盛行,尤其是秦淮河畔,一度成了圈子里的“潮流”。那时候江南的商品经济特别繁荣,盐商、丝绸商们赚得盆满钵满,青楼行业的竞争也跟着白热化,各大妓院的鸨母为了抢客源、造“特色”,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最后竟把歪心思动到了弄瞎姑娘眼睛上。
![]()
鸨母们选“原材料”也特别挑,专挑那些穷苦人家的小姑娘,四五岁、八九岁的年纪,要么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被父母卖掉,要么是被人贩子拐来的,这些姑娘大多眉眼周正、嗓音清脆,还有点学艺的天赋。被买进青楼后,等待她们的不是活路,而是一步步走向黑暗的深渊。鸨母会先花好几年的时间教她们才艺,琴棋书画、唱曲弹琵琶、陪酒应酬,从天亮练到天黑,稍有差错就是打骂,一点不敢懈怠,等姑娘长到十四五岁,模样长开了,才艺也练得差不多了,能接客赚钱了,鸨母就会下手弄瞎她们的眼睛。
![]()
那弄瞎眼睛的手段,说出来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全是阴毒又残忍的法子。有的是用特制的草药汁液滴进眼睛里,这草药能慢慢腐蚀眼角膜,让姑娘在数月里一点点失明,过程中眼睛火烧火燎的疼,却查不出人为的痕迹;整个过程,姑娘哭天抢地,鸨母却连眼皮都不抬,只想着以后能赚更多银子,等眼睛彻底瞎了,还会给她们装假眼,免得吓着客人,就这么着,一个鲜活的姑娘,就被硬生生变成了供人取乐的“盲妓”。
![]()
鸨母们敢这么做,除了想迎合客人的畸形需求,还有个特别自私的原因:盲妓看不见,就彻底断了逃跑的念头,只能一辈子依附青楼生存,成了她们手中任人摆布的私有财产。那时候的封建律法对青楼行业的监管本就宽松,鸨母随便找个“突发眼疾”“治病失误”的借口,就能把这桩伤天害理的事儿盖过去,没人会为这些风尘里的底层姑娘讨公道。
![]()
可最让人想不通的是,为啥这些被弄瞎眼睛的姑娘,反倒比那些明眼的姑娘更受客人欢迎,甚至眼睛越瞎,身价越高,只有富二代、官宦子弟、富商们才消费得起?说到底,这根本不是什么“怜香惜玉”,而是这些客人藏在骨子里的畸形心理、虚荣心和控制欲在作祟,盲妓的出现,恰好精准满足了他们所有上不了台面的需求。
![]()
首先,盲妓能满足那些有钱没文化的富二代、暴发户的虚荣心,让他们在风月场里找回面子。那时候的秦淮名妓,哪怕身处风尘,眼光也高得很,李香君、柳如是这类姑娘,只愿意接待有真才实学的文人雅士,对那些满身铜臭、腹中空空的富二代,打心底里瞧不上,就算碍于情面接待了,也会在言语、诗词里暗暗讥诮,让这些少爷们碰一鼻子灰,特别没面子。可盲妓不一样,她们看不见,不知道客人长啥样,是美是丑、是年轻还是年老,也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诗词,分不清客人是真雅士还是假斯文。这些富二代在盲妓面前,能随便吹牛装腔作势,把自己说成才高八斗的文人,盲妓只能听着,还得顺着他们的话附和,从来不会拆穿,也不会露出嫌弃的眼神,这让他们特别舒服,终于能在风月场里扬眉吐气了。
![]()
其次,盲妓能满足这些权贵客人极致的控制欲和优越感。在封建男权社会里,这些达官贵人、富商少爷本就高高在上,而盲妓因为视觉缺失,做什么都要依赖别人,走路要龟奴牵引,吃饭要有人伺候,在客人面前,她们天然就带着一种“柔弱感”和“依赖性”。这让客人们瞬间产生了强烈的掌控感,觉得自己是这些姑娘的“靠山”,能随意支配她们的一切,这种被需要、被依附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大男子主义和优越感。而且在他们看来,盲妓看不见,就不会看别的男人,所有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自己身上,这种独一份的“占有欲”,让他们格外上头。
![]()
再者,猎奇心理和炫耀的资本,也是盲妓受追捧的重要原因。那时候的江南富商,钱赚够了,寻常的貌美姑娘早就看腻了,就开始追求新鲜、刺激、与众不同的体验,盲妓这种特殊的存在,恰好成了他们的“新玩物”。在当时的权贵圈子里,谁能请到盲妓作陪喝酒、听曲,谁就有面子,甚至还会互相攀比,谁的盲妓才艺高,谁玩的盲妓多,谁就更“牛”,盲妓成了他们炫耀财力和身份的奢侈品。哪怕盲妓的身价比普通的明眼姑娘高出好几倍,这些有钱人也愿意一掷千金,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心,在圈子里争一份虚名。
![]()
还有一点,盲妓的才艺往往比普通姑娘更专精,这也吸引了一部分附庸风雅的文人。因为视觉缺失,盲妓的听觉、触觉会变得格外敏锐,鸨母也会逼着她们苦练技艺——毕竟没了容貌的“加持”,才艺就是她们唯一的饭碗。所以这些盲妓弹琵琶、弹古筝,能听出弦上最细微的音差,手法也格外细腻;唱昆曲、宋词,嗓音的韵味更足,情感也更真挚;甚至连说书、按摩,都比明眼姑娘做得更好。一些文人觉得,和盲妓相处,能抛开视觉的干扰,更专注于音律、词曲本身,沉浸在艺术的氛围里,这种“抛开皮囊看才艺”的体验,让他们对盲妓多了几分“偏爱”。可说到底,这份偏爱也不是真的尊重,只是他们对“极致才艺”的一种追求,一旦盲妓的技艺退步,这份偏爱就会瞬间消失。
![]()
可所有人都只看到了盲妓的“受追捧”,却没人看见她们背后的惨状——她们从来都不是被尊重的“艺妓”,只是被权贵们随意摆弄的玩物,所谓的“受宠”,不过是建立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之上的虚假繁华。
![]()
接待客人的时候,她们更是要强颜欢笑,哪怕被客人捉弄、欺负,也只能默默忍受。有些客人会故意在地上摆放障碍物,看盲妓摸索着走路、摔倒的样子取乐;还有些客人会故意提及视觉、色彩的话题,戳她们的痛处,看着她们难堪的样子哈哈大笑。在这些客人眼里,盲妓不是鲜活的人,只是一个供他们发泄欲望、取乐消遣的工具,她们的痛苦,在这些人看来,不过是“寻乐”的调味剂。
![]()
更可悲的是,盲妓的一生,从被弄瞎眼睛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悲剧的结局。她们的平均寿命还不到30岁,比普通的明眼妓女短得多,长期的精神压抑、营养不良、身体折磨,让她们早早地疾病缠身;一旦她们年老色衰,或者技艺退步,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鸨母无情地赶出青楼。这些看不见的姑娘,身无分文,无依无靠,只能流落街头乞讨,在黑暗中忍受着饥饿、寒冷和疾病,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去,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几乎没有一个盲妓能善终。
![]()
偶尔也会有一些盲妓想反抗,比如故意弄坏乐器、假装不会唱曲,可这些消极的反抗,换来的只会是更狠的打骂,她们就像被困在黑暗里的鸟儿,永远也飞不出这张由金钱、权力和人性的恶织成的网。
![]()
其实盲妓这种畸形的现象,能在明清时期盛行,从来都不是偶然,而是当时社会的缩影,藏着封建时代的三大弊病:一是商品经济繁荣背后的精神空虚,江南的富商们赚得盆满钵满,却因为“重农抑商”的政策难登政治舞台,精神世界一片荒芜,只能靠追求畸形的享乐来填补空虚;二是封建男权社会对女性的极致压迫,在那个时代,女性本就没有人权,底层女性更是任人摆布,贫困家庭为了活命,只能把女儿卖进青楼,鸨母为了赚钱泯灭人性,客人为了满足私欲毫无人道,这些姑娘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任人宰割的命运;三是社会风气的虚伪与奢靡,当时的官方推崇程朱理学,嘴上说着“存天理灭人欲”,可权贵阶层却纵欲无度,突破了所有的伦理底线,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乐子,人性的恶被发挥到了极致。
![]()
当然,那个时代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这种现象视而不见,有少数有良知的文人,曾对盲妓现象进行过严厉的批判。明末思想家顾炎武在《日知录》里痛斥这种现象“是率天下而为禽兽也”,认为这是社会道德沦丧的标志;东林党人左光斗也曾上书朝廷,请求加强对青楼行业的监管,禁止鸨母故意伤害姑娘。可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这些呼吁都石沉大海,没人会为这些风尘里的底层姑娘停下追逐利益和享乐的脚步,毕竟在权贵们眼里,这些姑娘的命,连一文钱都不值。
![]()
这种黑暗的现象,直到清朝建立后,才稍有收敛——社会风气的转变,让那些极致的享乐之风慢慢淡去,盲妓的需求也随之减少。到了清末民初,西方的民主、平等思想传入中国,有识之士开始关注妇女解放问题,盲妓现象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为大家批判封建制度的靶子。五四运动前后,一些进步刊物开始公开揭露盲妓的悲惨遭遇,上海的妇女联合会还发起了救助运动,试图帮助这些姑娘脱离苦海;1928年,民国政府颁布了《禁止蓄奴养婢办法》,虽然法令的执行并不彻底,让盲妓的制造从公开变成了地下,但至少让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不再敢明目张胆地进行。
![]()
而真正让盲妓现象彻底消失的,是新中国的成立。青楼被彻底取缔,那些幸存的盲妓,被纳入了国家的福利系统,有人教她们盲文,有人教她们做手艺,这些一辈子活在黑暗里的姑娘,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尊重、被善待的滋味,虽然她们的眼睛再也看不见光明,但心里的那盏灯,终于被点亮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