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初春,中国正式向日本发出外交照会,限期180天归还被掠118年的唐鸿胪井碑,附带的18件文物追索清单,更是精准锁定每一件文物的劫掠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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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温和呼吁,而是一场迟到百年的历史清算。
很多人可能会问,一块石碑而已,为何能引发如此大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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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终于开始了!
2026年初春,日本外务省大楼里收到了一份文件。
没有记者会、没有放话较劲,只是一纸外交照会,被安安静静地递到日本官员的桌上。
和过去许多措辞含蓄的声明不同,这份照会里没有“希望”“敦促”之类的软话,而是摆出一个非常直白的数字:180天。
意思很清楚,半年之内,把包括唐鸿胪井碑在内的18件中国流失文物,原物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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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的文博合作,也不是例行的“呼吁归还”,而是带时间表的“最后通牒”。
更关键的是,这次中国不是只提一个笼统概念,而是附了一整份清清楚楚的“追索清单”:名称、出处、流失经过、现存地点一一对应。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那块重约9.5吨、已经在日本皇居“吹上御苑”窝了一个多世纪的唐鸿胪井碑。
对日本来说,这份照会等于一张迟到一百多年的“欠款单”,不仅针对物件本身,更是冲着背后的战争掠夺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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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选在现在出手,并不是心血来潮。
就在照会发出前不久,一套名叫《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的资料集正式出版。
三卷本、几百份档案,外加高清拓片、三维扫描数据,把鸿胪井碑从唐代立碑、辽金元明清历代记录,一直查到甲午后日本占领旅顺、日军拆碑运走、送入皇居收藏的完整链条,几乎都串了起来。
以前我们在国际场合更多讲道义、讲情感,现在等于把“证据堆成山”,摆在法律和外交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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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懂这块碑的分量,得回到公元714年。
那时唐玄宗在位,鸿胪卿崔忻奉诏出使渤海,在旅顺黄金山一带凿井、立碑,上面明确记载唐朝册封渤海首领大祚荣为“渤海郡王”的事实。
这不是普通纪念碑,而是带有“册封”“疆界”“朝贡体系”含义的权力标记,相当于把中原王朝对东北亚秩序的话语权,刻在了石头上。
对于后世围绕渤海国属性、东北亚主权话题的争论,这块碑几乎就是一锤定音的核心物证。
正因为如此,它不只是“文物”,更带着主权象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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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块碑却静静地躺在日本天皇居住区的园子深处,被当成一种“帝室收藏”。
这背后隐含的含义不难理解,把象征中国在东北亚宗主地位的石碑,放进日本皇居长期供奉,本身就是一种姿态。
既是炫耀战利品,也是在象征意义上“把别人的界碑搬进自己家”。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方更多是通过学界呼吁、舆论发声来表达不满,这回则是第一次用“带时限的官方照会”的方式,把话说到明面上:这块东西,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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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吨花岗岩的前世今生
唐鸿胪井碑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1908年前后。
甲午之后,日本逐步控制旅顺、大连一带。
到日俄战争结束、日方完全接管旅顺口时,驻军和军政系统开始对当地的古迹和文物“摸家底”。
那块原本立在旅顺黄金山附近的唐代石碑,被日军视为“重要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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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顺镇守府司令部干脆下令拆掉碑亭,用大人力物力,把整块石碑从原址运到港口,再用军舰运往东京,最后作为“战役战利品”,进献给明治天皇。
这些经过,并不是中方单方面的说辞,而是写进了日本自己的档案。
比如日本海军省留下的《明治三十七八年战役战利品寄赠书类》,就清楚记载了相关物品的采集、运送和“进献皇室”的过程。
换句话说,日本方面纸面上已经承认:这不是正常贸易、捐赠或民间交易,而是作为“战利品”从被占领地区成批运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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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当今国际法通行标准,战争劫掠属于明确违规行为,尤其是对文化财产的掠夺,更是战后多项公约重点禁止的对象。
过去,日本喜欢打的一个温情擦边球,是“皇室私藏说”。
遇到文物归还问题,日本政府常常说:这些东西现在属于“皇室财产”“御物”,按宪制安排,政府不得干预天皇的私人所有,不好直接处理。
听上去像是“公权无权干涉私产”。但稍微了解一下宫内厅的运作就知道,这是个站不住脚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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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皇室事务的宫内厅,本身就是国家机关,经费来自国家预算,人员是国家公务员,其管理的所谓“御物”,也是在国家公权力运作下保管和展示的。
名义上冠以“皇室”,实质上脱不开“国家公共机构”四个字。
这次中方照会里,不仅点名唐鸿胪井碑,还列出了17件同样存在战争劫掠、非法流通背景的文物。
有的出自八国联军侵华时的战乱背景,比如商代亚醜方鼎先被德军掠走,又流入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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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与“九一八”、侵华战争期间的系统掠夺有关,比如部分名画、航海器具等。
把这些物件串在一起看,就不只是“单件文物归属”,而是一张清晰的“侵华文化战利品清单”。
对于日本来说,这等于是在文物层面,重新把那段不过去的侵略史捞上台面。
更关键的是,这次中方并没打算满足于“道德谴责”,而是摆明白要打法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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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的《禁止和防止非法进出口文化财产和非法转让其所有权的方法的公约》,以及1995年《被盗或非法出口文化财产公约》,都对战时和殖民时期的文化财产问题,留出了追索空间。
特别是对于“战争掠夺”和“占领区强行转移”的行为,多数国际法学界认定不受简单诉讼时效限制。
也就是说,哪怕这事过去了一百多年,只要证据链完整,依然可以提要求、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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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那次“曾伯克父青铜组器”事件,是一个小小的预演。
当时,日本某拍卖行准备上拍一套疑似流失自中国的早期青铜礼器,中方通过外交交涉、文物证据和法律施压组合,迫使对方撤拍,并最终促成文物回国。
这一次,唐鸿胪井碑和其他17件文物的体量和象征意义,远大于那批青铜器。
中方给出的180天,既是留给日本一个“体面处理”的窗口,也是为后续可能上升到国际仲裁、国际舆论战,提前设定了时间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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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要不要还,不只是面子问题
唐鸿胪井碑今天所在的位置,日本皇居吹上御苑,本身就带着象征性。
别人家的主权象征物,被锁在你国家最高象征权力的空间里,这不是简单的“文物爱好”,更像是一根钉在东亚地缘政治记忆上的铁钉。
对中国人来说,它提醒的是百年前国力衰败、任人宰割的屈辱。
对日本来说,它暴露的是至今没有彻底面对的侵略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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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后和平国家”的对外叙事背后,这块石碑的存在,总会让人追问:你到底是怎么对待那段历史的?
现在,中国不再满足于“院士呼吁”“媒体评论”这种软打法,而是用正式外交照会加具体期限的方式,把问题推上台面。
对日本政府而言,这180天其实很难熬,如果装聋作哑,既违反国际舆论大趋势,也给中国提供了升级到国际仲裁或多边场合施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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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爽快答应,又等于承认过去那一整套“皇室私产”“历史既成事实”的说法站不住脚,还可能打开一个“口子”。
一块碑能还,其他战利品、掠夺文物,是不是从道理上也该考虑安排?
现实政治的考量,不会比法律条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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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内有保守势力一直强调“皇室象征地位”“御物神圣”,担心一旦从皇居往外送文物,会被视作“国体退让”。
但在国际关系领域,如果继续死抱不放,不但影响对华关系,也会让日本在全球范围内越来越难站在“尊重国际法”的道义高地上。
尤其是在俄乌冲突、中东战火等背景下,日本政府常常对他国“尊重国际法”“维护规则”指手画脚,一旦在自家门口被戳穿历史问题上的双重标准,颜面会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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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角度,这次追索不只是为了“多几件馆藏”。
唐鸿胪井碑的归还,意味着在东北亚历史叙事和主权象征层面,挽回一块被强行挪走的“话语基石”。
同时,也是在对日本国内不断抬头的右翼修正主义,发出一个清晰信号:对于篡改、淡化侵略历史的企图,中国不会再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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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具体文物,把抽象的“侵略”具象成一块块石碑、一尊尊青铜器、一幅幅书画,既方便国际社会理解,也更容易形成舆论压力。
等到180天一到,如果日本选择继续抱着这块九吨的“历史包袱”不放,那接下来在国际社会面对的,恐怕就不只是来自中国的质疑,而是一整套关于战争责任和文化掠夺的“连环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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