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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同根汉字圈,四国分途各有因
过去东亚东南亚好些地方都用汉字当官方文字,朝鲜半岛从高句丽时代就开始借汉字记事,越南李朝阮朝全靠汉字办公,新加坡华人移民带过来的私塾也教汉字,就连蒙古在元朝那会儿也掺和进汉字行政系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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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不光是写字工具,它连着历史、法律、儒家经典,读书人抄经写诗,官员批公文,全靠它串起来。那时候这些地方的文化圈子连成一片,大家读的书差不多,价值观也相同。
结果到了近代,殖民、外来压力、本土改革一股脑冲过来,汉字地位就摇摇欲坠了。各国根据自家情况选了不同路,有的硬切,有的慢慢磨,有的被外力逼着改。
说白了,去中国化不是谁想出来的新鲜玩意,而是历史大潮里不得不面对的选择。可文化这东西,剪不断理还乱,扔得再狠,有些根儿还在地下扎着,等时机一到就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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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西化新加坡路,华人面孔西方心
新加坡这条路走得最绝。建国后李光耀就把英语定成第一语言,学校从小学起英语上课,华语当母语课但课时少得可怜。南洋大学本来是海外唯一华文大学,结果生源越来越少,就业也难,1980年直接并进新加坡国立大学,用英语教学。
街头华人小孩儿从小英语环境长大,现在七成以上日常用英语聊天,家里说华语的反而成少数。春节还过,舞狮舞龙还在,但很多人已经不懂背后的讲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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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新加坡这么选是为了在国际上站稳脚跟,小国夹在强国中间,英语通全球,经济才能起飞。可代价也摆在那儿,文化认同有点空心,华人面孔穿西装,脑子却全是英文思维。
现在新加坡经济发达,制度先进,但总给人感觉像个包装精美的华人壳子,里头文化记忆越来越薄。去中国化在这里最彻底,主动选的,执行得也最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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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抛弃后悔醒,汉字回归正当时
韩国去中国化走得激进又纠结。1948年建国就通过韩文专用法,公文尽量用谚文,汉字只能括号里注。1970年朴正熙政府直接下令,小学汉字课全砍,课本收回去销毁,报纸书籍也跟着改纯韩文。2005年中文名从汉城改成首尔,路牌机场全换新。
韩国人想彻底摆脱外来影响,强调民族独立,结果韩语里70%词汇来自汉字源头,没汉字同音词就撞车,法律文件里“수도”到底是首都还是水道?法庭上律师吵几年都定不下来。慢慢地大家开始后悔,1998年金大中政府允许汉字并记,路标站牌加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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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汉字能力鉴定考试火得很,从1级到特级,三星这些大公司招聘看汉字成绩加分。年轻人考证的越来越多,大学里也开汉字课。韩国这条路从拼命甩汉字,到现在又捡回来,说明文化不是说扔就扔干净的,现实一逼就得回头补课。
越南情况更被动。法国殖民时期,17世纪就有人搞国语字,拉丁字母拼越南语。19世纪法国人强推学校,关儒学堂,汉字书全扔一边。1919年废科举,汉字彻底退出官方。1945年胡志明用国语字读独立宣言,之后全国推广,汉字教育停了,古籍没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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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统一后继续这条路,现在年轻人看自家古书像看天书,得靠翻译转述。越南这么改是为了摆脱中国影响,独立建国后也为了统一语言。
可几十年过去,中越贸易火热,懂汉语的年轻人抢手,汉语班报名爆满。有些人主动学汉字,不是怀旧,是工作需要。越南去中国化最狠之一,外部压力大,执行彻底,现在文化断层明显,后悔的声音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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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被苏联影响改得最深。1924年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46年改用西里尔字母,新教材全重写,传统回鹘式蒙古文烧掉不少。历史书里元朝清朝都写成外敌,传统文字只剩老人私下用。
苏联解体后,蒙古开始反思,2015年通过语言法,规定2025年1月1日起,国家机关公文必须同时用传统蒙古文和西里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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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大楼里现在文件双文并列,公务员得学两套。蒙古这条路从外力强推,到现在自己想回归,传统文字不仅是符号,更是身份认同。执行起来不容易,很多人习惯西里尔文方便,但政策定了,慢慢推,总算在往回走。
这四个国家去中国化,各有各的苦衷,也各有各的代价。新加坡为了生存全盘西化,文化根基松动;韩国为了独立扔汉字,结果词义乱套又捡回来;越南被殖民逼着改,现在年轻人认不出自家历史;蒙古外力改文字,现在政策要双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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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文化不是衣服,说脱就脱。汉字在这些地方扎根上千年,扔得再狠,根还在。现实一敲门,经济联系、文化需求一上来,就得重新面对。韩国汉字考试热、越南汉语班火、蒙古传统文回归,都说明文化有韧性,断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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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化没错,得跟世界接轨,但把自家根切干净,最后剩个空壳子,也站不稳。带着文化走出去,才是正道。这些国家的经历摆在那,提醒大家,文化认同丢了,捡回来难,但总比不捡强。全球化时代,谁也别想着把历史一笔勾销,根深的东西,终究会找路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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