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至亲后,很多人会在深夜盯着天花板发呆——是我不够想他吗?为什么连梦里都见不到?其实,梦不到的背后,藏着两重最温柔的爱。
人的大脑像个默默守着你的老邻居,怕你刚撕开伤口就崩溃,会悄悄拉上一道屏障。就像网友说的,妈妈走了快1年都没梦到,后来才懂,头几个月想起她都喘不过气,大脑干脆关了门,让你先缓口气。琳琳眼睁睁看着母亲倒在车轮下,700多天里拼命想梦到,眼前却只有空白,心理医生说,那是身体在自救,把玻璃渣挡在外头,等你能握住了再给。姑妈去年冬天走的,外甥女到今年才偶尔梦着,梦里还是那身旧棉袄,站在灶台前煮面,那会儿家里人心气儿松快了不少,原来时间到了,大脑才会把藏着的想念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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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人鬼殊途”,其实藏着更深的情分。那边有那边的规矩,频繁靠近会乱了生者的磁场,让你生病。弘一法师说,亲人少入梦,是阴阳两界最温柔的成全。守寡多年的阿姨,直到还完房贷那天才梦见亡夫,他站在阳台笑着,看她晾衣裳时哼歌——原来他们早看见了,你终于能好好过日子,能在阳台晾衣裳时哼歌,能把煎蛋翻出完整圆圈,这些细碎的光亮,比梦里相见更让他们安心。庙里的师父也说,逝者入梦一次要经过层层关卡,走千山万水才能来,他们舍不得让你受一点苦,所以宁愿忍着思念,也不随便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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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思念太沉,会沉进骨血里,变成吃饭时多摆的一副碗筷,变成出门前习惯性的一句叮嘱,心里堆满了,梦里反倒腾不出地方。有人捧着妈妈的遗物睡了3年,直到婚礼那晚,母亲的笑才穿过时光缝隙落在她盖头下;小李躲着没见父亲最后一面,整整6年都没梦到,直到搀着生病的母亲做检查,在消毒水味儿里突然明白——原谅自己的缺席,才是推开那扇门的钥匙。还有人失去爸爸后天天失眠,后来恢复正常作息,突然梦到他坐在院子里择菜,那一刻才懂,不是不想,是伤口还没结痂,时间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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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旧物会帮思念找着出口。翻到爷爷的旧烟盒,闻到熟悉的烟味,突然就梦到他坐在院子里抽烟;整理阳台时摸到妈妈的毛线团,夜里就梦到她教自己织围巾;春天收拾阳台时,鼻子里钻进爸爸常抽的烟味,梦里就出现他的身影。这些老物件像思念的钥匙,打开了大脑藏着的门,把藏了大半年的想念,慢慢放出来。就像网友说的,外公走了4年,今年春天收拾阳台闻到烟味,才梦到他,那一刻突然明白,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他都听见了。
其实,梦不到不是不爱,反而是被爱包裹着——身体在护你,亲人在疼你。就像失去孩子的妈妈说的,头10个月都没梦到,后来偶尔梦见他微笑,庙里师父说,梦见逝者笑,说明他过得好。那些没梦到的日子,不是他不想来,是怕你崩溃,是怕扰你磁场,是想等你慢慢好起来。他从来没走,就在你写给他的文字里,在你发出去的视频里,在你每次想起他时,心口那阵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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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守寡多年的阿姨说的,还完房贷那天梦见亡夫,他站在阳台笑,原来他早看见了你能好好过日子;就像琳琳说的,700多天后梦见母亲,原来身体终于敢把玻璃渣给你;就像失去爸爸的网友说的,恢复作息才梦到他择菜,原来时间到了,想念自然会来。梦不到的日子,不是他不在,是他在悄悄守着你,等你慢慢好起来。
那些没梦到的思念,都变成了吃饭时多摆的碗筷,变成了出门前的一句叮嘱,变成了旧物上的温度。他从来没走,就在你心里最软的地方,在每一阵吹过的风里,在每一次想起他时,眼角那滴没掉下来的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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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急着要梦。他在那边过得好,你在这边好好活,就是对彼此最好的成全。就像失去孩子的妈妈说的,偶尔梦见他微笑,就够了——他在那边好,你在这边努力,总有一天,会在生命的尽头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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