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辑:今日芒果
1月20号下午,她顺着紫荆山南路往北大学城地铁A口那边走,监控里看到她步子迈得稳当,后背挺直,就跟平时上班的样子差不多,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没有坐车,也没有打电话,就这么一路走过去,最后停在贾鲁河一个叫“静河”的弯道那里,四天后,也就是1月25号下午三点十七分,有人在滨河步道那儿打捞上来她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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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鲁河其实水不深,水流也缓,落叶沉得慢,但这五年里,至少有五个年轻姑娘在这里落水,她们穿着素色衣服,有的还带着没寄出去的信,郑州人不爱说“跳河”,习惯讲“去河里歇着”,这话听着轻,实际上是把事情压住了,城市跑得飞快,人却慢慢沉进水里,没人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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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丽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教育机构做课程顾问,平时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她爸妈在安阳那边做生意,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她从初中开始就一直睡在客厅沙发上,等到高考那一年,家里装了新的空调,却没有给她房间也装一台,她的微信签名已经改了七次,最后一次写的是“今天也很好”,还配了一张冻蔫了的绿萝照片,这个签名其实不是真的高兴,是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硬是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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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李振国今年三十二岁,平时开着货车跑运输,搜救进行到第六天的时候,他双膝跪进冰水里找人,后来听到妹妹的遗体找到了,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哎——”,像是被人掐住脖子那样,他带回一封信,始终没有拆开,有十七次在楼道声控灯下摸着信封边角,手上的汗把纸边都浸软了,还是忍住没动,他说有些字一旦写出来就像刀一样,要是念出来,那就不像人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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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因为没有钱,也不是因为缺少朋友,而是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在,这种情感上的孤独现在很常见,她不闹也不吵,只是默默地把自己关起来,出门时穿得整整齐齐,不带手机,带的现金也很少,这不像是一时冲动,而是早就想好了要离开,在长三角和成渝地区也有类似的案例,他们选择的路线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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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上的那盆绿萝,叶子黄了一半,根也发黑了,她哥哥每天晚上都用棉签蘸上水,一片一片地擦掉叶子上的灰,不换土也不挪动花盆,就一直守着它,打捞钩曾经挂上来过儿童袜子、断掉的鱼竿和粉色的发圈,都是别人丢掉的东西,只有她的毛衣袖子被钩子勾住了,成了唯一能认出来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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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事件没有报警记录,监控也照不到那个地方,街道没查过她的情况,单位也没问她为什么突然不来上班,河水静静流淌,人们沉默不语,当大家只说“再找一天看”,其实已经接受她该安静下来了。
各位读者,你们对此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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