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专家和学者呼吁人们阅读通俗文学作品,认为很多通俗文学作品被忽略了。其实阅读通俗文学作品应该有所选择,而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以免浪费太多的时间。到底应该阅读哪些通俗文学作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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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的通俗文学作品都是好的,也不是所有的通俗文学作品都能进入读者的视野。古代的一些通俗文学作品是可以阅读的,不管是乐府诗歌,还是唐传奇、宋话本、明清小说,都可以阅读。只是阅读官方钦定的所谓严肃文学作品,并不能让人眼界大开,甚至很多人读多了以后,觉得没什么意思,只是作家在构建语言的迷宫和故事的迷宫,让读者去破译,而读者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解读,就觉得这样的文学作品只是在炫技,并没有什么实质内容,甚至根本不贴地气。就好像一个人经常吃大餐,吃多了以后就逆烦了,需要吃一点家常小菜。何况很多所谓的严肃文学作品并不是大餐,只是打着大餐的幌子,其实里面没有多少内容。严肃文学作家总是喜欢写一部老少咸宜的作品,而且让每个人都能读懂,似乎这样的作品是人性的镜子,人们在这面镜子里照见自己的人性。构想当然是好的,但写出来就出现了意义的畸变,完全指向了某一种意义。并不是他们不用功,也不是他们没有认真修改,而是语言容易产生意义的畸变。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容易产生误解误读,总是喜欢读自己喜欢的内容,而对于不喜欢的内容,却往往视而不见。即便如此,很多读者仍然认为自己读懂了,而不是泛泛一读。读通俗文学作品也是如此,因为语言没有那么文雅,也没有追求庙堂上的礼仪文化传播,而只是搞了贴地气的描写,当然读者觉得比较真实,甚至读进去就出不来。
读古代的通俗文学作品,容易让人产生共情。即便是一首简单的乐府诗,也能让人一读就懂,并不是查阅资料之后才能读懂。事实上,很多诗歌是高雅的,并不是通俗的,很多人必须查阅资料才能读懂,不然就不理解诗意。并不能说一看就懂的诗歌就完全是好诗,只能说这样的诗歌是贴地气的通俗诗。诗歌本身就是高雅的,不仅有语言的创新,而且有格式的创新。宋代的词也是如此,能够三言两语就点到人的心里,那么词作家就算有很深的写作功夫。词比起诗来,更为通俗,但难以摆脱“词为艳科”的传统。六朝志怪小说给人们提供了一个视角,从直观的角度认识世界,似乎能够吸引人。因为人们都有猎奇的心理,尤其对于鬼狐仙怪的描写,似乎充满了无限的兴趣。唐传奇有了小说的雏形,宋话本基本上就是长篇小说。这些通俗文学样式都可以吸引人,至于元代的剧本和明清的长篇小说,就更是蔚为大观,完全可以当成通俗文学作品来读。不管是关汉卿的《窦娥冤》,还是王实甫的《西厢记》,都算是通俗文学作品,不管是《三侠五义》,还是《啼笑因缘》,都算是通俗文学作品。不管是鸳鸯蝴蝶派的作品,还是官场黑幕小说,都算是通俗文学作品。读通俗文学作品的读者没有太大的压力,也不用去查什么工具书,只需要借助简单的注释就能读懂,甚至根本不用看注释,直接读原文就能读懂,没有太多的文字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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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通俗文学作品,没必要非得有深厚的文化学养,直接读就可以了,感觉有意思就读下去,感觉没意思就换一本,没人强迫人们阅读。有人喜欢读爱情类的小说,有人喜欢读城市文学作品,有人喜欢读网络小说,有人喜欢读简单的诗词,有人喜欢读小故事、小笑话。阅读的内容不同,产生的效果也不同。没人来衡量这种阅读效果,只有读者自己知道,可是读者也没有搞量化的记录,只是知道自己读了哪些书,甚至过一段时间就全都忘掉了,但在阅读的时候,很可能感觉愉快,因为获得了新的知识,了解了新的事情,当然也看到了很多他人的生活。虽然这种事情和生活是虚构的,并不是作者做了原原本本的记录,但读者仍然感觉到十分真实,主要还是逻辑的真实,情感的真实,而不是事件的真实。以前革命年代,人们的文化水平不高,很多宣传抗日的剧目在街头上演,有街头戏剧,有一分钟小说,可以鼓舞人们的斗志。后来十七年年创作的文学作品也大多通俗易懂,有的写土改,有的写抗日斗争,有的写国内战争,都在歌颂正面的形象,即便塑造了高大全式的人物,也仍然可以吸引不少人。但这样的作品有着天然的缺陷,那就是高大全式的人物是英雄,永远死不了,而那些反面形象,却很容易在人民的斗争中死掉。强调了人民斗争的重要性,但很容易忽略现实问题。
当代的作家写的作品大多比较通俗,起码能让人看懂。也有一些作家搞严肃文学创作,总是追求技法,追求高雅,却往往脱离地气,没有人间的烟火气。至于网络小说,大多虚构得离谱,总是用离奇性的情节吸引读者,以满足那些猎奇的读者。倘若把网络小说改编成网络短剧,就要复制网络小说的成功。当然也只有赚了大钱的网络小说,才可以改编成网络短剧。一分钱不赚的网络小说,没有资本愿意投入,也没有任何资本家愿意将这样的小说转化为网络短剧。民间有很多通俗文学样式,有说相声和演小品的剧本,有弹词的剧本,有京剧的剧本等等,还有一些朴实清新的儿歌,有人们随手写的书信,有人们偶尔吟诵的诗歌。阅读能力差的读者不妨读一读简单的诗歌,读一读中外的童话,随着阅读层次的提升,读者会感觉到内心知识充盈,出口成章。倘若能把这种阅读保持下去,活到老,读到老,那么读者就会获得很多知识和文化,也能够阅读那些高雅的文学作品。有通俗的作品在趣味和情操方面比较低级,甚至为了吸引人,搞无底限操作,应该予以封禁。可是互联网平台以流量取胜,总是认为流量多的文学作品就是好的,而流量少的文学作品一般是不好的,就会被排斥。但流量少的并不一定是差劲的小说,很有可能是读者有问题,因为很多读者都是闲人,都在找刺激,却不知道小说能够表达什么样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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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读那些能够读进去的小说,不管古典的还是当代的,都可以拿来阅读,但一定要品析一番,能看进去就看,看不进去就换一本,没必要非得绞尽脑汁看一本书,也没必要在读书过的过程中感受到太大的困难,起码不至于很难受。随着阅读量的增多,读者就有了一定的鉴别力,能够看那些以前看不懂的小说了,也能够欣赏没有什么流量的好的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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