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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其实都差不多,年轻那会儿谁不是觉得自己挺能干?敢闯、敢拼,哪怕摔一跤也不怕,还满心期望生活肯定不会为难我太久。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着你往前走,到了一定阶段——尤其是上了年纪,不管你有孩子没孩子,那种孤独、无力和焦虑,说不定都会悄悄找上门来。
像我吧,没娃没啥拖累,高兴想干嘛就干嘛,这以前是我的底气。别人都在讨论孩子早恋,择校,还有哪个家儿子在外头买了房,我当时心里还觉得自由多香,是不是?但这种畅快,仔细想想,也只是在那些你还“能动能跑”的岁月里。真正到了该吃药、身体这有小毛病、那不舒服的时候,你能扛多久?自由固然好,可没人嘘寒问暖的日子,也真的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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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大家都有压力,都经历迷茫,都怕自己活得不值当。只不过这话没人说出来罢了。比如很多人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明天要加班多辛苦,而是突然觉得“我这一辈子到底都算啥?那些奋斗和拼命,真的能换来安全感吗?”你说,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心安、有人念叨、有个归宿吗?可是人老了,无儿无女,有多少归宿来说得上是自己的?
最尴尬的就是需要帮助的时候。生了病,旧友亲戚都各有日子,谁也不能随叫随到。你拎着大包小包,去医院排队,心里那个苦得只有自己知道。人与人最大的不同,真不是谁的钱多钱少,而是关键时刻身边有没有个可靠的人。有时候只是想找个人帮着端一杯水、陪你说两句话……但这样的小温暖,居然比什么都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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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更是如此。卡在高科技的时代边缘,不会网购、不敢手机支付,每次出门像去打仗一样。其实你说,生活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哪怕只是换个灯泡,搬袋米,过去一口气,现在都得精打细算。一点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反复提醒你,你已经不像从前那么能折腾了。
说到精神世界的荒芜,这又是谁没经历过?你有多久没敞开心扉地聊天了?不是微信立马回,就是朋友圈点赞,其实心里的话早被憋到角落去了。慢慢地,你发现热闹是他们的,你最多算个观众。年节的时候别人团圆,你自己守个冷锅冷灶,不是不羡慕,只是心里那句“我也想有人陪”,谁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咱们老百姓,不图啥轰轰烈烈的成功和风光,就是希望一辈子有点依靠,有点人情味。那些表面上坚强、不怕死不怕苦的老人,内心其实都希望能被关心哪怕几分钟,被人惦记一两句。无儿无女不是罪过,但也不是谁都能轻松承受的生活状态,尤其是当身体和精神都需要被托住的时候。
有时候我也想,啥叫尊严?不就是人在老去的路上还能不卑不亢地活着,病痛时遇见个善良的医生,孤独时朋友还能通个电话,过节时哪怕有邻居一起喝杯茶。钱虽然重要,但到最后都变成了救命稻草,攥紧点才能硬撑下去。
所以呀,人生说到底都是一场和自己妥协的过程。有些遗憾不可避免,有些孤单也不可逃避。我们大多数人的日子,其实没有那么多传奇,有的只是柴米油盐间或是一句温柔话的关怀。但就是这一句,足以撑起许多寒冷又黑暗的夜晚。
你说,人老了,到底怎么好好活着?我想,能感受到一点善意,保有一些温柔,哪怕只是和自己和解,也就够了。现在或者将来,有没有儿女并不是全部,有没有被理解、被惦记的时刻,才是真正让人有安全感的事情。
剩下的,就随缘吧。
评论区等你的故事——你怎么看待孤独、老去和陪伴这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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