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乐天创始人辛格浩去世已经6年,再回头看这家人的影响力,会让人有点发怵。
很多人也忘不了张紫妍,2009年她的悲剧至今仍像一道阴影,只要韩国演艺圈再传出新人轻生的消息,她的名字就会被重新提起。
原因之一,是当年外界曾流传所谓“名单”和指向性说法,把乐天父子也牵扯进讨论里,一对身家千亿的父子,一个年纪大到能当爷爷,一个也够当叔叔,却把一个只够当孙女辈的女星当成了共同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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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那场庭审,画面很难忘: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坐在被告席,看起来虚弱,轮到关键问话时突然抡起拐杖砸地,脱口而出一串日语,大意是“谁敢判我,乐天是我创建的,我有全部股份”。
现场很多人愣住,因为他在韩国受审,第一反应却不是用韩语解释,也不是求情,而是用日语宣示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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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后来被反复讨论,原因不在“会不会说日语”,对很多韩国人来说,那像是一个提醒:这个被称为“经营之神”的人,起家、发迹、关键人脉都在日本。
他本人也长期维持日本籍背景和日本公司的控制结构,平时在台面上可以说“我是企业家”,一到生死关头,身体的本能反应往往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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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结果也很尴尬,法院最终作出有罪判决,但辛格浩年纪太大,身体状况也被频繁提及,后续执行层面出现了现实阻力。
很多普通人看到的是:同样的案件,换成普通人早就被羁押、服刑,到了财阀身上,程序照走,代价却轻得多。
于是那句日语咆哮被放大成一个符号:不是一个老人发脾气,而是“我能不按你们的规矩来”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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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观感对韩国社会杀伤很大,财阀在经济上有贡献,大家承认,财阀在司法面前像有“特殊通道”,很多人也看在眼里。
辛格浩那天在法庭的表现,把这种不平等感直接摆到了台面上,判决书写得再严谨,公众记住的还是那一幕:他在法庭里喊的不是道歉,是主张“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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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浩的经历很典型:战前出海、战后做生意、冷战时代两头布局,资料里常提到,1941年他从朝鲜半岛去日本,口袋里钱不多,靠打工、做小买卖站住脚。
日本社会当时对朝鲜人并不友好,他为了向上爬,选择改名,用“重光武雄”在日本社会里活动,这一步对很多韩国人来说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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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他后来和重光家族联姻,重光葵在日本政治史上很有名,这层关系让他在日本商界更容易拿到资源、人脉、融资渠道。
乐天早期做的口香糖、食品零售,赶上了日本经济增长的阶段,企业规模滚起来后,他又把触角伸向房地产、酒店等更“重资产”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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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韩日邦交正常化后,韩国进入引进外资、搞建设的时期,辛格浩抓住机会把乐天带回韩国扩张。
乐天在韩国拿地、建酒店、进免税店、做零售,发展速度很快,外界长期质疑的一点是:在一些项目上,乐天能拿到比普通企业更好的条件,土地使用、税务、审批节奏都很顺。
到底有多少是正常招商,有多少是政商交易,社会上争论很多,普通人也很难拿到完整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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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日本控股+韩国扩张”的结构,后来成了乐天的软肋,韩国人买东西、上班、缴税都在韩国,控制权的根却扎在日本公司体系里。
每当韩日关系紧张,或者韩国国内出现民族情绪,乐天就会被推到风口,辛格浩本人也因此长期被贴上“日本骨血”的标签。
对他来说,企业要增长,就得跟权力打交道,对社会来说,这种增长方式往往伴随不透明和不公平,矛盾越积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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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浩的私生活也常被韩国媒体翻出来讲,他有多段婚姻和伴侣关系,其中一段涉及年龄差距很大,外界对“财阀选妃式婚恋”议论不少。
乐天内部曾办过面向年轻女性的活动或选拔,也被一些报道写成“权力场里的挑人”,真假细节外界很难核实,但公众观感很差:富豪的一句话,普通人的人生就会被拎来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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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敏感的争议来自已故女星张紫妍事件,社会上曾流传过所谓“名单”和指向性说法,网络把辛格浩父子也拉进讨论。
需要说清楚的是:这类传闻在当年的调查里没有得到司法认定,后来也有重启调查的呼声,最终依旧缺乏足够证据推进到明确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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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这件事仍长期影响公众对财阀阶层的看法:大家不只是讨厌某个名字,讨厌的是“有钱有势就能把人当工具”的那种氛围。
真正把辛格浩推向“晚年崩盘”的,是家族内斗,2015年前后,乐天爆发继承权争夺,长子辛东主、次子辛东彬围绕集团控制权互相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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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投票、职务罢免、公开互指,一套流程走下来,创始人被自己的体系边缘化。
外界把这叫“夺权”,很多韩国人形容得更狠,说像“把父亲踢下车”,辛格浩一生信奉控制和利益,最后也在同一套规则里被儿子按倒,这种结局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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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家族斗争看着像豪门八卦,实质会影响就业、股价、供应链、银行授信,牵动的是一大批普通人的饭碗,辛格浩倒下了,乐天还在,争议也跟着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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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浩的故事之所以刺痛人,是因为它把很多现实撕开给人看:财阀能把企业做大,也能把规则玩得很滑,普通人努力一辈子,可能还抵不过一张关系网、一纸董事会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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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韩国社会焦虑、年轻人不敢结婚生娃,原因很多,财阀权力过重、机会分配不均是绕不开的一环。
一个辛格浩离开了,类似的结构还在,问题不在于谁更会赚钱,而在于法律和监管能不能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只要这点做不到,下一次“法庭咆哮”换个名字,还会继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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