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3日,中国外交部向日本发出正式照会,要求对方在六个月内归还唐鸿胪井碑,这块碑重达9.5吨,立于公元714年,碑文刻有“敕持节宣劳靺鞨使鸿胪卿崔忻”字样,表明唐朝曾派遣官员前往辽东处理事务,并立碑作为凭证,此碑为实物证据,证实唐朝当时对辽东行使管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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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碑在1908年被日本海军从旅顺直接搬走,他们说这是战利品,运到东京皇宫的吹上御苑,不是买来的也不是别人送的,日本学者内藤湖南早在1909年就写了报告承认,这是唐代中央政权亲临辽东的确凿证据,也就是说这个证据早就摆在他们自己眼前,只是过去没人提起,或者有人提了也没人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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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次没有使用“希望”或“期待”这类温和的词语,而是直接援引了197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公约和1995年国际私法协会公约,这些条款规定战争期间掠夺的文物不受诉讼时效限制,法律条文写得很清楚,不能说时间过去太久就不算数。
在发出照会前的第七天,一本名为《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的书出版了,书里收录了中日韩朝四国的古籍对照内容、石碑的三维扫描图像、1908年日军运输清单的原件,以及民国时期驻日使馆当时交涉的相关文件,这些材料不是临时匆忙翻找出来的,而是提前就准备好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包括实物、文字记录、时间信息和法律依据,全部齐全,日本方面如果想含糊应对,现在变得更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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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还列了其他18件文物的清单,比如商代方鼎、宋摹《五牛图》,每件都写明怎么流出中国、经过谁手、现在在哪,这些都不是正常买卖来的,过程清清楚楚,让人没法装作看不见。
日本那边情况有点复杂,宫内厅说这是皇室财产政府管不了,但宫内厅自己就是国家机关不是私人公司,这个说法不太合理,文化厅其实想谈这事却被宫内厅卡住了,这说明他们内部意见也不一致。
东京有个民间团体叫中国文物返还推进会,他们在街上发传单,告诉大家石碑上的“验”字就是唐代官方盖的章,和现在护照签证章一个意思,普通人一看就明白,原来历史不是空洞的故事,而是有具体痕迹的,后来网上慢慢有了“石头有记忆”这个话题,虽然影响不大,但有人开始问这块石碑为什么不能回到原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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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国立博物馆网站写着“明治以来系统性搜集”,把殖民掠夺说成文化积累,旅顺老铁山原址的潮水照样涨落,碑虽然没了,但地质钻探找到唐代凿井留下的痕迹,这些数据存着,以后真走到国际法庭,地理坐标也能当作证据使用。
中国这次没有抱怨,也没有谈论感情,只是拿出时间表、法律条文和证据,六个月期限定得准确,条款写得详细,连运输单据都复印好了,这不像以前那种请求归还的说法,更像是递交了一份法律通知。
今天是1月27日,日本外务省那边还没有给出回应,我们还在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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