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件国宝被点名索还！中方发最后通牒，靖国神社前的石狮掠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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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中方给日本发的照会，要求对方限期内执行完毕！

18件国宝的名字被写进文件，还有东京靖国神社门口蹲了一百多年的那对石狮子。对日本来说，它是“景观”；对中国来说，它是甲午战争和侵华历史的活证据。

掠自中国的东西，放在供奉侵华战犯的神社门口。

中国的石狮子怎么去了靖国，18件国宝为什么这次被点名？日本能在限期内归还所有文物吗？

照会“限期”，18件国宝被点名

日前，中方一份正式照会摆到了日本外务省的案头，中方这次没有绕弯子，直接列出18件文物，点名东京国立博物馆、京都藤井有邻馆、大阪市立美术馆等日方机构，要求在30天内给出书面答复，半年内启动首批交接。

这份清单里，挑出来重点提的几件文物，故事都不简单。河南殷墟出土的商代方鼎，是考古队在断壁残垣里一点一点挖出来的，出土地、发掘过程都有记录。

这类器物不是几十年前从市面上随便买来挂个“旧藏”的标签就能糊弄过去的。它们的档案在中国这边是有完整链条的。

五牛图的早年摹本也很典型。原作出自唐代画家韩滉，而这件摹本虽说不是原迹，但曾是清宫旧藏，后来流出去，几经辗转到了日本。

这类宫廷旧藏文物，本身就带着极强的身份标签，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民间画卷。再加上一卷宋代山水画，绢本设色，山势起伏，题跋处还能辨认出嘉定年号，年代点得很死。

这些画面，既是美术史的材料，也是证明身份的证据。

这些都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收藏，而是漂泊百年的身份证明。身份太明确了，日本已经没办法用“合法购入、来源复杂”这样的词来糊弄。

其实中方也不是今天突然想到要文物，而是很多路都走过。

靠捐赠回来的有，靠打官司赢回来的也有，还有民间出资在国外市场回购的案例。

这些方式都能起到一定效果，但问题很现实：时间被拖得太长，对话口径经常变，文物市场价格节节攀升，很多时候还要面对不愿公开来源的藏家。

你追一件，它又多出十件；你好不容易敲定一个案子，另一个拍卖会又挂出疑似流散造像。

去年，日本有拍卖行把一件疑似洛阳龙门石窟流散的唐代菩萨头像挂上网，起拍价三千万日元。

这类东西放在平台上公开拍卖，背后少不了一大堆模糊的来历说明，基本模式是：大正年间购得、昭和时期入藏、某代藏家旧藏。

东京有家私立美术馆干脆在官网简介里写，大正年间购于上海古玩商。问题是一查资料，连那家商号的名字都对不上。

这就挺滑稽的，一边摆出正规美术馆的样子，一边拿一个站不住脚的故事当遮羞布，仿佛只要写上“购自某地古玩商”，历史就可以洗白。

藤井有邻馆的回应长期是四个字：系合法购藏。东京国立博物馆官网上的一句话已经挂了十年不改：明治以降持续入藏东方艺术品。

问题在于，明治以后这段时间恰好覆盖日本对外扩张、侵华战争、掠夺中国文物的全过程。把这么一整段历史，用“持续入藏东方艺术品”来概括，本身就是一种刻意模糊。

首批交接哪些件，谁来接收，怎么验收，运输路线如何安排，都预留了讨论空间。这种做法很像在门口摆好桌椅，把位置腾出来，只等对方坐下来。既给足了程序，也亮出了底线。

很多人关心的问题是：这18件里，有没有靖国神社前的那对石狮子？从公开内容看，这份照会点名的是博物馆和美术馆，不涉及靖国这类宗教场所。

日本如果继续用那一套“历史遗留、合法购藏”的话术搪塞，后果不是一句“各执一词”能掩过去的。

一对石狮子的百年羞辱史

虽然没有这对石狮子，但是大家从未忘记。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靖国神社门口那对石狮子的照片，第一反应是：日本人也爱在庙前放石狮子？但细看材质和造型，就能看出那股中国味道。

它们原来的位置，不在东京，而是在辽宁海城的三学寺门口，守的是中国人的香火，不是军国主义的牌位。

三学寺是当地一座有年代的佛寺，石狮子最早被推断是明清时期的作品，具体哪一年刻的，史料未必写得那么细，但纹饰风格、石质打磨，能看出年代感。

那种不追求华丽，却有份厚重的气质，很典型。狮子本身在中国文化里的意义不用多解释，镇邪、守门，也象征身份和气派。

转折点出现在1894年至1895年的甲午战争。日本主动挑起冲突，战线一路拉到东北，1894年12月，海城被日军攻占。军事行动之外还有一条隐形路线：文物被打包装船的那条线。

包括三学寺在内的古建筑，被日军系统清理，该烧的烧，该拆的拆，该搬的全搬走。那对石狮子，因为体量合适、造型规整、象征意味又足，被选中了。

日本军中高层当时的思路很直接：战场要战果，文化上也要“战利品”。把中国寺庙门口的石狮子拆下来，跨海运到东京，再摆在一个足够“政治”的地方，那是刻意安排，不是随缘放置。

靖国神社本身就是日本近代对外战争的精神符号，供奉从明治维新之后历次战争阵亡者，其中不少是侵华战犯的名字。

这对狮子从那以后，就被钉死在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位置。对于日本普通参拜者来说，它们慢慢被当成“景观”，没人去想它们从哪来，对谁意味着什么。

时间一拉就是一百多年。风吹雨打，石面老化，纹路模糊，但来源没变：辽宁海城三学寺门口的守门神兽，被搬到了侵略历史的精神基地做装饰。

也正因为石狮子站在靖国门口，而不是某个博物馆角落，它的象征意义被放大了几倍。它不只是一件流失文物，而是一件摆在侵略图腾上的流失文物。

每一次参拜、每一次镜头扫过大鸟居，那对狮子都在画面里，却被日本官方尽量避谈来源。

只用“自中国流传而来”之类模糊措辞带过，不提甲午战争、不提寺庙被拆、不提劫掠两个字。

而在中国这边，对这对狮子的研究没有断过。考证旧照、查档案、比对雕刻风格，再结合甲午战争时期海城被占的史料，一条线被拼出来：出土地、被劫时间、运出路径，逻辑串得上。

学界、文物部门、民间团队不断公开发声，要求日方正视石狮子的来历，归还它们原本应该守护的地方。

问题卡在日本的态度上。

靖国神社作为一个高度敏感的场所，本来就被官方捧得很高，再加上这对狮子已经蹲了一个多世纪，日本方面习惯用两种说法模糊带过：历史遗留、已经是日本景观。

这种说法看似温和，实质上就是不提掠夺两个字，也不愿谈责任和归还。

日本还在装糊涂？

近一年里，关于文物归还，国际上其实已经发出了一些信号。法国吉美博物馆退回两尊北魏石佛，大英博物馆归还了四件帕特农神庙浮雕残片。

无论动机如何，这至少说明一点：把曾经在战争、殖民、非对等交易中拿走的东西慢慢送回原乡，正在变成一种被越来越多机构接受的选择。

反观日本这边，国立博物馆的口径没变，私立美术馆的故事讲得越来越玄，拍卖行照样挂着疑似流散造像等着竞价。

该说的话没有说，该承担的责任也没有迈出关键一步。

问题在于，中国对这件事的态度一路在升级。早些年更多依靠个案推动，学者和文博机构拆案子、考证、谈判，能谈回一件是一件。

后来，通过法律手段拿回了一些，通过民间筹资回购了一些，这些努力让不少国宝回了家，但代价都不轻。每一件都要消耗大量人力物力，还不一定能说服对方公开承认历史问题。

到了这几年，中国越来越清楚一点：仅靠单点发力不够，必须把文物追索纳入国家层面的整体布局。

于是才有了这次集中点名18件、锁定几家核心馆所、写入限期的照会。

它的信号很直接：国家会继续尊重法律、尊重程序，但不会再容忍无休止拖延，更不会被那些看似文明、实则回避责任的用词牵着鼻子走。

从日本这边看，最尴尬的是靖国神社前那对石狮子。它们的象征意义太直白了，完全没办法包装成中性艺术品。

放在寺庙前，是宗教和文化空间的一部分；放在靖国大鸟居前，就是昭示战争历史的一部分。

现在世界范围内对靖国的争议不断，日本政要多次参拜引来国际舆论批评，这对狮子就像一个被按了静音键的证人，谁都看得见，却被刻意回避。

这时候，再去看中方对日本的表态逻辑，就清楚很多。对流失文物，中方讲的是历史责任和文化多样性，不是简单的物权纠纷。

石狮子也好，殷墟方鼎也好，清宫旧藏绘画也好，背后都是一个问题：当年拿走它们时，是谁在决定，是在什么情况下拿走的，今天要不要承认那段经历不光彩。

它既是一个具体操作，也是一种公开宣示：文物回归这件事，不会因为时间久远就算了。

文物回归看上去是文化话题，实际背后是态度问题。

参考资料：《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发布
2026-01-18 09:04·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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