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折腾半生倾家荡产的牛群，被美国毕业的儿子这样对待

一张地铁卡余额只剩两块钱的时候他照样排在自动售票机前，牛群把卡递给工作人员，声音不高，我要退卡，机器打印出退款凭条，他收好纸片转身就走，没人认出这是当年春晚台上呼风唤雨的牛群

昌平天通苑北站楼梯口冷风钻衣领，他低头走得很慢，口袋里装着药盒和蔬菜票据，药费减免记录显示本月报销七百二十六元，退休金到账四千八百九十元，这些数字决定他本月还能给牛群特教学校打过去一千元，那是他坚持了十八年的捐助

外面说他晚景凄凉，他摆手，我有退休金，我还能站着，而且我有儿子，这是他愿意多说的全部

牛童刚三十出头，弗吉尼亚大学计算机硕士，曾拿字节跳动税前一百十六万年包，两年前主动离职，跑到家附近双语学校签合同，税前月薪两万二，作息八点到四点，晚上固定在天通苑老房给父亲做饭，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身体要紧，时间更要紧

这一幕和二十年前差得太远，那时牛群冯巩春晚压轴收视破四成，节目费可以在北京三环买下一整套两居，牛群却把钱汇去安徽蒙城，县财政账上五亿元招商款里有他跑来的三亿一千万，那一年他成了牛群副县长

挂职第一天他穿一身洗白的牛仔衣，站在蒙城县政府小礼堂对着三百名公务员说，招商不够两亿我不回北京，底下掌声不大，四年后审计报告出炉，实际到账五亿零三十万，但质疑也一起汹涌，牛群裸捐的决定引爆全国

两套安贞桥的房子评估价三百一十五万，公证书显示所有权转入中华慈善总会，名下演出公司股权作价十八万，银行账户余额一万七千九百八十元，全部捐出后他骑夜班车回租住的小单间，那天他五十四岁

一年后刘肃提出离婚，双方协议，孩子牛童归母亲，财产无需分割因为已净身出户，民政局档案袋写明原因，长期分离经济压力巨大，签字那一刻牛群只带走一只黑色旅行袋，里面装着相机和几个镜头

网上有人说他把相声饭碗砸了，也有人说他敛财失败悔不当初，牛群不回应，只在天通苑菜市场挑打折藕段，二斤十二块八，和旁边的退休阿姨讲价，便宜两块再买，摊主一笑同意，他拎着菜走远，背影像任何普通老头

牛童那时在夏洛茨维尔晚上端盘子补贴学费，学期最后一天收到母亲邮件，主题只有两字，安全，正文附牛群摔倒入ICU的CT片，颅内少量出血，护理记录监测血压九十六六十五，他当晚改签机票，十五小时后站在北京积水潭门口

急诊押金收据三万，他刷了自己的卡，接着去楼下自动取款机提现八千交第二次押金，护士提醒慢点，他只说没事，那时他才意识到父亲账户可能只剩几十块，自己再不在就没人签字

住院六天，牛群半夜总醒，牛童拿手机放相声录音给他听，冯巩在台上喊观众朋友们，声音从手机外放飘出，病床数据单脉搏从六十七跳到七十，牛童盯着数字心里有底，他说，我不走了

出院那天账单三万八千六百九十元，医保报销一半，剩下的牛童付清，父子在门口合影，牛群穿医院发的蓝外套，手扶助行器，没笑，牛童把照片发给刘肃，只有一句，安全

一年过去，牛童的双语学校合同续签，假期多，每天傍晚他推着父亲在社区花坛走两圈，步频监测每分钟六十步，三圈刚好一公里，热量消耗九十千卡，牛群说够了回家吃饭，牛童点头，今晚煎三文鱼配西兰花

有人跟拍到牛群穿旧棉服蹲在菜市场挑白菜，配文写相声老炮落魄，评论三万条，有人嘲讽有人惋惜，牛童看完没吭声，第二天给父亲买了一件加绒外套，价格四百八十九元，颜色深灰，尺码M，牛群穿上说轻，手在口袋里摸到一张纸，是银行转账凭证，牛童把文化公司注销后剩余七万四千元存在父亲名下卡里

安徽蒙城政府官网至今保留牛群副县长的简历，招商数据仍在，特教学校官网公示最新收支，去年社会捐赠一百八十七万元，牛群个人汇入一万二千元，连续第十八年，校长留言区写，老牛长跑路上慢了但没停

天通苑社区卫生站感冒发热门诊登记表里，牛群姓名出现次数九次，每次取药支付零自费，医保承担比例一百，老年卡余额不高但够坐车，他周末偶尔去中华慈善总会做志愿者，累了坐地铁回家，闸机里那张新办的卡余额二十

冯巩春节前给他发微信，新节目缺搭档，兄弟再上一次，牛群回了四个字，就当听众，冯巩发来一个大笑表情，牛群却关了手机，厨房里水烧开，牛童把面下锅，定时三分钟，面好了

这对父子现在的支出表写得清楚，房租三千，水电气加网费七百八十，菜钱一千三，医保药费平均七百，牛童工资两万二，还能剩下一万左右，其中七千归还留学贷款，三千攒下，牛群说够用了，他只关心特教学校有没缺口

财务自由和情感自由哪样更难，这道题他们自己答完了，牛群早年捐出三百多万今天依旧月捐，牛童放弃百万年包换来每天一顿热饭，外人看亏，他们说值，数据不会说谎，那三张每月的到账单说明了全部，如果有机会再赚千万他们会改变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