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两人一个靠左车窗坐着，一个靠右车窗坐着，中间还隔着一条窄窄的通道。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田田终于转过头，打量着王彩，看着她浅灰粉色的套头卫衣上那么多脚印，终于问道：“……疼不疼？”
王彩松了一口气，忙可怜兮兮地皱起眉头，点点头：“疼，可疼可疼了！”
“活该。”田田一边责骂她，一边探身过去，拉起她的一只胳膊，一点点往上按摩，一边问她：“都踹你哪里了？”
王彩往前坐直身子，“后背，我当时及时躺下来抱着头，他们只踹了我的后背。”
“只踹了你的后背？你觉得自己运气好是吧？”田田冷哼一声，不过手却已经转到她的后背，开始轻轻摁了一下。
王彩还是有些疼，轻轻叫了一声。
后排的舒展马上说：“你们能不能小点声？阿楚睡着了。”
王彩回头看了一眼，偷偷做了个鬼脸。
收回视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田田正在看她。
她征询地看向他，用口型悄声问他：“……有事吗？”
田田面无表情移开视线，看向了车窗外的夜景。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半，宿舍楼很快就要锁门了。
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在十一点之前将王彩和狂人妹送回了燕大的女生宿舍楼。
狂人妹刚刚睡醒了，还有点迷糊，一步三回头的往楼上走。
王彩则跑得飞快，生怕被田田抓住继续教训她。
舒展的视线都被狂人妹占据了，直到女生宿舍楼的楼门关了，再也看不见狂人妹的背影，他才扭头看向田田。
田田早就两手插在裤兜里，往他们宿舍的方向走回去了。
舒展知道田田心情不好，所以他虽然满心欢喜，还是按捺住心情，没有再多聒噪。
他只是拿出手机，开始跟狂人妹聊天。
田田回到宿舍，一个人去阳台上抽了根烟。
抽完之后，突然像是来了灵感，回来打开电脑，噼里啪啦把那段许久没有攻克的程序重新写了一遍。
第二天早上，他叫醒舒展，微笑着说：“这个智能控制程序搞定了，你给甲方发信，让他们把尾款打过来我就把成品发给他们。”
“真的？！这一次没有bug了？！”舒展高兴得不得了，将被子一掀，就下床打开电脑跟对方联系。
他把催款的信发出去之后，跟田田商量：“……这个合同的尾款到手，我可以分到一百万，加上我父母遗留的钱，正好够首付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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