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刷《渗透》大结局,于秀凝隔着铁栅栏看许忠义那个镜头,铁条把她的脸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眼神里没恨,倒像是松了口气明明早就知道这小子是共产党,为啥到最后都没说?
1948年的东北人人都在玩心跳
1948年的沈阳城,空气里都飘着火药味。
国民党剿总督察处的办公室,白天听着枪响,晚上加班查"共党嫌疑",人人都在赌明天。

于秀凝坐在机要秘书的位置上,钢笔在文件上划拉,耳朵却没闲着隔壁科室老张昨天还在炫耀抓了个"共谍",今天就被宪兵队带走了,听说家里搜出了金条。
这种时候,谁都不敢多嘴。
许忠义刚来督察处那会儿,所有人都觉得这小子是来混日子的。
整天乐呵呵给大家发福利,今天带两包进口香烟,明天送块瑞士怀表,连于秀凝儿子的进口奶粉都是他"顺手"带的。

第一次对许忠义起疑,是他打翻汤碗那次。
食堂吃饭,他端着碗从于秀凝身边过,"啪"一下摔地上,热汤溅了她一裤腿。
别人都骂他毛手毛脚,于秀凝盯着他弯腰擦地的手那动作太稳了,不像失手,倒像是故意的,后来她才发现,那天自己桌上的机密文件,少了一页关于军火库的记录。
最绝的是"南山有雨"那封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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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字的密码,于秀凝对着灯光看了半小时,突然想起许忠义前几天说"夜里风大,窗户得关好"。
当时只当是闲聊,现在才反应过来"夜里风大"不就是让地下党转移物资吗?
她把电报往抽屉里一锁,跟来问的副官说"密码出错,重发",转头就把许忠义叫到办公室:"查后勤账去,药品库的账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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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秀凝的账算的不是情报,是良心
于秀凝这辈子,就没信过"忠诚"两个字。
她爸是北大教授,七七事变那年为了护学生,死在日本人的刺刀下;她妈跟着逃难,豫桂湘大溃散时走散,再也没找到。
18岁进重庆特训班,教官逼着她用发簪杀"叛徒",血溅在旗袍上,三个月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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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里的人,今天称兄道弟,明天就能为了抢功把你卖了,她见得太多了。
许忠义不一样,这小子搞情报是把好手,却总干些"傻事"。
有次抓了个学生,说是"共党嫌疑",刑讯室里打得哭爹喊娘。
于秀凝在单向玻璃后面看着,许忠义进去审,故意把茶杯摔地上,碎片溅到学生手上那学生吓得一哆嗦,把藏在衣领里的纸条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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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忠义捡起来塞进口袋,转头报告"没证据,放了",于秀凝后来在他办公桌抽屉里看到那张纸条,上面是孤儿院的地址。
她开始故意烧档案。
许忠义的履历表上,有段在延安的经历被人用红笔圈出来。
于秀凝半夜加班,"不小心"碰倒了酒精灯,火苗舔上档案柜,等消防员来的时候,那几页早就成了灰,别人问她为啥不小心,她笑着说"老了,手笨",心里却清楚留余地,就是给自己留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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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沈阳城破前夜,许忠义来找她要城防图。
于秀凝把图递给他,顺手塞了张《游园惊梦》的戏票:"明晚陪我看戏。"她知道这是最后一面。
戏园子里枪声响起时,她扑到许忠义身上喊"别开枪,他是我男人",子弹打在她后背,血溅在牡丹亭的布景上。
倒下前,她看见许忠义把那张染血的戏票塞进口袋那上面用铅笔描的,是出城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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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秀凝望着许忠义,眼里那不是遗憾,是解脱。
乱世里的人,谁不是在黑暗里摸黑走?她选了条难走的路,却给后来人留了盏灯,这沉默,哪是什么背叛,分明是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成全。
现在再看《渗透》,总觉得于秀凝那声没说出口的"保重",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有分量。
铁栅栏隔开的不是敌人,是两个在时代洪流里,守住了良心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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