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以后归苏联了,没中国什么事儿。”
一九四五年二月,雅尔塔那张会议桌上,美英苏三个巨头喝着咖啡,几句话就把远在东方的库页岛给分了。
当时咱们还在浴血抗战,结果自家地图上的“大公鸡”冠顶,就这么被人切了下去。
很多人以为这是近代才丢的,其实这根刺,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扎进肉里了,那时候,它还叫“库页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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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咱们先说个大实话,现在要是去库页岛,那得办护照、申请签证,还得换卢布。
站在黑龙江的出海口往东看,天气好的时候甚至能隐约看见对面的轮廓。
那地方现在叫“萨哈林州”,满大街都是洋葱头顶的俄式建筑,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大妈手里拿着列巴在街上溜达。
可你要是往那地下的土里刨一刨,或者去那博物馆里翻翻,还能看见带汉字的石碑,那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痕迹。
这岛有多大呢?七万六千四百平方公里。
这么说吧,把两个台湾岛拼一块儿,还得再饶上几个小岛才能抵得上一个库页岛。
这么大一块地,在清朝那会儿,硬是让当时的朝廷给看成了“累赘”。
那会儿的乾隆爷也好,嘉庆帝也罢,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破地方冷得要死,除了抓几只貂,还能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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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思维在当时简直就是致命的。
你要知道,那个年代的库页岛,那就是个没上锁的金库。
那海里的鱼,多到什么程度?
那时候的老渔民有句话,说到了鱼汛期,这大马哈鱼挤得连船都划不动,拿棒子往水里一敲,都能砸晕两条鱼。
更别提那地底下埋着的石油、煤炭,还有那是甚至能露天看见的“黑金”。
可惜啊,那时候咱们的朝廷,眼睛只盯着陆地那一亩三分地,根本看不见海洋的价值。
这就好比家里有个后院,里面埋着金矿,结果房主嫌除草麻烦,直接就把门给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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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咱们把时间轴拉回到清朝全盛时期。
那时候,库页岛上的费雅喀人,那是正儿八经的大清子民。
他们虽然不怎么穿绫罗绸缎,生活方式也挺原始,但人家心里有数,知道谁是老大。
每年到了特定的日子,这些部落的头人就会划着小船,带着最好的貂皮,千里迢迢跑到这大陆上来进贡。
这在当时叫“贡貂”,是臣服的标志。
清政府呢,也就设立个姓长的官职,发点赏赐,这就完事了。
既不派兵驻守,也不搞移民开发,甚至连个像样的行政衙门都没在岛上盖。
这就像是你在小区里占了个车位,既不停车也不装地锁,就贴了张条子说“这是我的”。
这在太平盛世还行,可到了十九世纪,世道变了。
那会儿的沙俄,那就是个饿狼,闻着味儿就来了。
这帮哥们为了找个出海口,那是从西伯利亚一路狂奔,把鞋底都跑穿了。
当他们发现库页岛这个风水宝地的时候,那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一开始,俄国人还挺收敛,就是派几个探险队,假装是打渔的、做生意的,上岛溜达。
结果这一溜达不要紧,发现这岛上居然没有正规军!
这下俄国人胆子肥了,开始在岛上盖房子、修教堂,甚至把界碑都立起来了。
岛上的费雅喀人一看这不对劲啊,这帮长毛怪怎么赖着不走了?
他们赶紧跑去找清朝的官员汇报。
结果你猜当时的官员怎么说?
他们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觉得这就是边境上的那点破事,只要不耽误交貂皮,管他们干啥。
这种傲慢和迟钝,简直就是给后来的悲剧铺平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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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时间来到了一八五八年。
这一年,对于大清来说,那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南边,英法联军正在那一顿狂轰滥炸,眼看着就要打到天津卫了;家里头,太平天国运动闹得正欢,大半个江山都乱了套。
这时候,沙俄那个叫穆拉维约夫的总督,看准了机会,露出了獠牙。
这家伙是个狠角色,带着兵船,架着大炮,直接就把船开到了黑龙江边上。
他手里拿着一份早就拟好的条约,也就是后来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瑷珲条约》。
当时的清朝黑龙江将军奕山,那就是个被吓破了胆的老兔子。
他一看这阵势,腿都软了。
穆拉维约夫就在那吓唬他,说你要是不签,我这大炮可就不认人了,到时候连带着把你们满族的老家都给端了。
奕山为了保命,也为了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那是连个磕巴都没打,哆哆嗦嗦地就在条约上签了字。
这一签不要紧,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的六十多万平方公里土地,瞬间易主。
但这还不够,俄国人的胃口大着呢。
仅仅过了两年,一八六零年,英法联军烧了圆明园,咸丰皇帝都跑到承德避暑山庄去了。
俄国人又跳出来充当“调停人”,趁火打劫。
这一次,他们逼着清政府签了《中俄北京条约》。
这份条约更狠,直接把乌苏里江以东,包括库页岛在内的四十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全给划走了。
从那一天起,库页岛上的费雅喀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供奉的皇帝把他们给卖了。
那上面的一草一木,那地下的石油煤炭,那海里的大马哈鱼,全改了姓,叫“俄罗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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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但这事儿还没完,后面还有更离谱的。
库页岛这块肥肉,不光俄国人盯着,旁边的日本人也馋啊。
日本那是出了名的地少人多,看见这么大个岛就在家门口,哪能忍得住?
于是,这俩强盗就在咱们家的后院里打了起来。
一九零四年,日俄战争爆发。
日本人那是真拼命,硬是把俄国人给揍趴下了。
一九零五年,双方坐下来分赃,签了个《朴茨茅斯和约》。
这结果特逗,把库页岛拦腰一刀,北纬五十度线为界。
北边归俄国,南边归日本,改名叫“桦太厅”。
这下好了,一个岛,两个名字,两种语言,两拨强盗。
那几十年里,岛上的原住民可是倒了血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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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被逼着学俄语信东正教,一会儿被逼着学日语拜天皇。
你要是敢反抗,那就直接扔到矿井里去挖煤,或者送到森林里去伐木,活活累死的不计其数。
这段时间,咱们中国在哪儿呢?
咱们正忙着辛亥革命、军阀混战,自己家里都打成一锅粥了,哪还顾得上这海外孤岛。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了二战结束。
一九四五年八月,苏联红军那是真的猛,坦克洪流直接推过了五十度线。
岛上的日军被打得鬼哭狼嚎,没几天就全都投降了。
按理说,日本投降了,作为战胜国的中国,是不是有机会把这故土收回来?
哪怕收不回全部,至少也能在法理上争一争吧?
可现实再次给了咱们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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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这就回到了咱们开头说的那个场景。
雅尔塔会议,那就是个分赃大会。
斯大林老爷子要条件,罗斯福和丘吉尔为了让苏联出兵打日本,那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大笔一挥,就同意把库页岛全境划给苏联。
当时的国民党政府,正忙着准备打内战,再加上国力孱弱,在国际舞台上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甚至在那个所谓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里,还被迫承认了这个既定事实。
这一承认,就在法理上给这事儿画了个句号。
哪怕后来新中国成立了,咱们废除了一切不平等条约,但这库页岛的归属问题,因为种种复杂的国际形势,就这么一直搁置了下来。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继承了这份遗产。
他们为了把这块肉烂在锅里,那是下了血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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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岛上的日本人全都赶走,把原住民迁得七零八落,然后从欧洲那边迁来了几十万俄罗斯人。
现在你去岛上看看,学校里教的是俄语,电视里放的是俄剧,连那路边的野狗,听懂的都是俄语口令。
俄罗斯还在岛上驻扎了重兵,把它当成了锁住太平洋的一把大锁。
这地方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既是能源基地,又是军事堡垒。
你想让他们吐出来?那比登天还难。
现在的库页岛,经济虽然不算特别发达,但那一船船运往世界各地的石油和天然气,换回来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看着那些资源,咱们心里能不酸吗?
那原本,可都是咱们自家账本上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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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这事儿吧,越琢磨越让人心里堵得慌。
你说清朝那会儿要是稍微有点海洋意识,稍微往岛上派驻那么几百个兵,修几个炮台,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你说当年要是咱们国力强一点,在雅尔塔会议上能有个座,是不是也能据理力争一下?
但这历史啊,它就没有如果。
它就像那个无情的法官,只看结果,不听解释。
现在的库页岛,虽然离咱们那么近,近到冬天江面结冰了,甚至能走过去,但它已经是“外国”了。
咱们的游客去那里旅游,花着大价钱,吃着那原本属于这片海域的海鲜,看着那原本属于这片土地的风景,还得听着导游讲着那是“俄罗斯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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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滋味,真叫一个五味杂陈。
不过,这段历史也不是白给的。
它就像一块伤疤,时刻提醒着咱们一件事:
尊严这东西,不是靠别人施舍的,是靠自己挣来的。
没有强大的国防,没有硬实力的支撑,你家里的宝贝再多,那也得被人抢走。
你看现在,咱们的海军强大了,咱们的船能开到更远的地方了,这种“割地求和”的事儿,才算是彻底成了历史书上的反面教材。
那个丢了的库页岛,虽然现在回不来了,但它永远在那儿,像个警钟一样,悬在咱们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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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穆拉维约夫那座雕像,现在还立在黑龙江对岸,手里拿着望远镜,眺望着咱们这边。
那个曾经签了字的奕山,坟头草都几丈高了,早就化成了灰。
但这片土地上的故事,咱们不能忘。
不是为了记仇,是为了长记性。
当年沙俄拿走这块地的时候,不费一兵一卒,靠的就是吓唬和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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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拿回来?哪怕是那岛上的一块石头,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
这就是现实,残酷得让人想骂娘,但又真实得让人清醒。
看着地图上那个长长的大岛,就像一片叶子飘在海上。
那是游子,也是回不去的故乡。
但愿以后的孩子们,翻开地图的时候,还能指着那个地方,讲出这段往事。
别让这段记忆,也像当年的库页岛一样,慢慢地就在时间里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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