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女苏云绮的人生早被《命书》写定——沦为北狄奴隶、屈辱而亡,庶妹苏落落却能母仪天下。为改写结局,她决定抢过苏落落的“剧本”。
那天,她抱着兔子躲在流匪的刀下,身后传来马蹄声。少年骑在马上,长靴马裤裹着劲瘦的腿,北狄华服上的鹰隼刺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剑眉下的眼睛深邃如鹰,野性里带着点未褪的朝气——是乌勒淮,《命书》里苏落落的命定之人。她想起书中情节:苏落落天真问“能救我的小兔子吗”,便鬼使神差抱紧兔子,开口重复同样的话。命书上的“苏落落”三个字慢慢淡去,换成“苏云绮”。
乌勒淮本信奉弱肉强食,可看到她护着兔子哭,竟动了恻隐之心,带她回了王帐。此后每次命运要给苏落落安排的情节,她都抢先一步——假装不会骑马射箭,故意对着小动物笑,模仿苏落落的活泼性子。每代替一次,她的悲惨结局就淡一分,直到《命书》里出现“苏落落与乌勒淮共赴云雨”的字样。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北狄民风开放,可乌勒淮不近女色,连自荐枕席的女奴都被吓得落荒而逃。她翻出从前在医馆偷偷配的药粉,趁乌勒怀的侍女送热水时撒出去。少年身子晃了晃,她扶住他,主动提出替他准备沐浴。
浴桶里的水烫得她指尖发红,她咬着牙躲进去,听见脚步声就站起来——水花溅在青石板上,她红着眼眶咬下唇,刚要抛媚眼,白光闪过,刀刃已经架在脖颈间。乌勒淮的刀削铁如泥,她能感觉到冷意渗进皮肤。“你做什么?”他声音冷得像北狄的雪。
“奴婢爱慕小可汗已久……”她声音发颤,眼泪滚下来,“只求……”话没说完,手腕被他攥住,天旋地转间,已经落在他滚烫的怀里。他的呼吸喷在耳后,带着北狄烈酒的味道,她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原来算计到最后,连心跳都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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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才知道,乌勒淮早就识破了她的伪装。他看见她偷偷把药粉藏在袖中,看见她对着《命书》皱眉,甚至看见她模仿苏落落后悄悄揉发红的眼角。可他没拆穿,反而陪她演下去——他想看看,这个敢抢命运剧本的姑娘,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月光落在王帐的羊毛毯上,她靠在乌勒淮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口的鹰隼刺青。“你早知道?”她抬头,眼睛里还带着刚哭过的红。他笑,指尖挑起她的头发:“从你抱兔子问我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姑娘,不是只会撒娇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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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书页还在翻,但这次,执笔的人变成了他们自己。她不再是《命书》里的悲惨女配,他也不是等待女主角的男主——他们是两个抢过命运棋盘的人,要把每一步都走成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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