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我魂归地府,阎罗们竟为我下跪,原来我是失踪三千年的鬼帝!

0
分享至

人死后,究竟会去往何方?是化作云烟彻底消散,还是堕入六道轮回,开启另一段未知的人生?太上三生解冤妙经有云:“轮回无边,罪福有报。” 众生皆在因果轮回之中,善恶自有定数,死后魂归地府,由十殿阎罗依其生前功过,一一审判定夺。这既是天道,亦是常理。然而,凡事皆有例外。

可曾听闻,这森罗万象、法度严明的地府,竟也有束手无策,甚至惶恐不安之时?可曾想过,那高高在上、审判众生的十殿阎罗,竟会为一介凡人魂魄,齐齐下跪,如见君父?这看似荒诞不经之事,却并非空穴来风。世间传言,地府曾有一位至高无上的主宰,后于上古时期离奇走失,三千年杳无音信。地府一日不可无主,这三千年的等待,早已化作了幽冥界最深沉的执念与期盼。

我们今日要说的,便是这么一个故事。故事的主人翁,生前不过是观澜郡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教书先生,一生与人为善,未曾有过半分行差踏错。可当他寿终正寝,魂魄离体,踏上那条人人畏惧的黄泉路时,整个地府的秩,却因他一人,彻底颠覆。



01

我叫赵辰舟,生在观澜郡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里,是个教书先生。

这一生,我过得平淡如水,无甚波澜。每日里教孩子们读些三字经、百家姓,偶尔与三五好友在杏花树下饮几杯薄酒,如此而已。

我无妻无子,孑然一身,倒也落得清净。

七十有三这年冬天,一场风寒带走了我。

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渐渐变冷,意识慢慢剥离,我心中竟无半分恐惧,只有一种仿佛游子归家般的宁静。

窗外的雪,下得真大。

我最后看到的,是那片积了雪的竹林,在寒风中微微摇曳。

再然后,我便“站”了起来。

说是站,其实是一种漂浮的感觉,轻飘飘的,了无挂碍。我低头能看见自己躺在床榻上的躯壳,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门口传来邻里妇孺的哭泣声,我心中微微一叹,却无甚悲伤。

生老病死,本是常态。

正在我出神之际,屋内的烛火猛地一跳,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道身影通体煞白,头戴一顶写着“一见生财”的高帽。

另一道身影则浑身墨黑,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

是黑白无常。

我虽是一介书生,但民间传说也听过不少。知道这是地府来拘魂的鬼差,心中倒也坦然,准备随他们上路。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我始料未及。

那白无常谢必安,和黑无常范无救,见到我之后,竟是齐齐一愣。

他们没有像传说中那样,拿出冰冷的铁链要锁我的魂魄。

反而,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紧接着,在我的注视下,这两位凶名在外的鬼差,竟缓缓地、极为恭敬地,对我弯下了腰,行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大礼。

“小神参见尊驾。”

白无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激动的情绪。

尊驾?

我愣住了。他们是在叫我?

我不过是一介凡人魂魄,一个刚刚咽气的教书先生,何德何能,担得起鬼神如此大礼?

“二位上差,可是认错了人?”我试探着问道,“我乃观澜郡赵辰舟,一介布衣,并非什么尊驾。”

黑无常范无救抬起头,那张素来以狰狞著称的脸上,此刻竟满是敬畏与惶恐。

他低声道:“不会错的这气息这魂魄的印记三千年了,绝对不会错。”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像是怕惊扰到我一般,立刻停住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在我的感知中,我能“看”到自己魂魄形态的手腕上,有一个淡淡的、宛如舟船形状的印记。

这是我自出生便有的胎记,不曾想,死后这印记竟也跟着我的魂魄来了。

“尊驾,黄泉路远,时辰已到,请随我等启程吧。”白无常的声音愈发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他没有拿出锁链,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微侧身,为我让开了一条路。

这等待遇,让我愈发摸不着头脑。

我跟在他们身后,飘出了我生活了一辈子的屋子。

门外,是一条灰蒙蒙、望不到尽头的古道。

古道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魂魄,男女老少,皆是一脸茫然与恐惧。

有其他的鬼差,手持铁链与钢叉,正粗暴地驱赶着他们,稍有迟疑,便是毫不留情的一鞭子。

哀嚎声、哭泣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可当我和黑白无常出现时,整个黄泉路上,竟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驱赶魂魄的鬼差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朝我们的方向望来。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无一例外,全都露出了和黑白无常初见我时一模一样的神情震惊,然后是深深的,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他们纷纷放下武器,低头垂首,默默地退到路的两旁,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那些被驱赶的魂魄,也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我就这样,在无数鬼差和魂魄的注视下,畅通无阻地走在黄泉路的中央。

黑白无常一左一右地“护”在我身旁,神情肃穆,仿佛在护送一位驾临的帝王。

我心中的困惑,已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赵辰舟啊!

随着我们不断前行,前方的雾气渐渐散去,一座巨大无比的石桥,横跨在一条血黄色的河流之上。

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书三个血红大字:奈何桥。

桥边,有一位老妇,正佝偻着身子,从一口大锅里,一勺一勺地舀着什么汤。

想必,那便是孟婆了。

无数的魂魄排着长队,麻木地从她手中接过一碗汤,一饮而尽,然后浑浑噩噩地走上奈何桥。

我和黑白无常的到来,再次打破了这里的秩。

孟婆那苍老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猛地一亮,迸发出一道前所未有的精光。

她舀汤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周围的鬼差想要上前呵斥那些因为我们到来而骚动的魂魄,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哐当!”一声。

那把跟随了她无数岁月的汤勺,从她干枯的手中滑落,掉进了滚沸的汤锅里,溅起了片片遗忘的浪花。

孟婆没有理会,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浑浊的眼眶里,竟渐渐泛起了水光。


02

孟婆扔掉了汤勺,颤颤巍巍地向我走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周围的鬼差和魂魄们都看呆了,奈何桥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黑白无常对着孟婆躬身行礼,口称“孟婆神”,但孟婆的眼中,此刻只有我一人。

她走到我面前,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激动,有悲伤,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

“您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仿佛是从干涸的河床里挤出来的一般。

我更加茫然了:“老人家,您也认错人了。我生平第一次来此地,何谈回来一说?”

孟婆摇了摇头,浑浊的老泪顺着她脸上的皱纹滑落。

她指着身后那口大锅,对我说:“尊驾,这碗汤,您不能喝。”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一个魂魄大着胆子喊道:“凭什么他不用喝?我们却要忘掉一切?”

孟婆猛地回头,那平日里浑浊不堪的眼神,此刻竟变得锐利如刀,那魂魄被她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因为,”孟婆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奈何桥头,“尊驾的记忆,关乎整个幽冥的根基,不容有半分抹除!”

她转回头,再次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混杂着悲悯与敬畏的神色。

“赵辰舟观澜郡呵呵,不过是您在人间的一场微末尘梦罢了。”

“您的真名,您的过往,您真正的家,都不在那里。”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我魂魄深处炸响。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被尘封了亿万年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我下意识地再次看向自己魂魄手腕上那个舟船形状的印记。

在孟婆的注视下,那印记,竟开始散发出微弱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暗金色光芒。

“这这是什么?”我喃喃自语。

“这是您的归来之印。”孟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虔诚。

她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对着黑白无常道:“带尊驾渡河吧,诸位殿下,已经等得太久了。”

黑白无常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再次对我做出“请”的手势。

我满腹疑云,却也知道在此地问不出什么,只好迈步,准备踏上奈何桥。

可黑白无常却将我引向了另一个方向,绕过了奈何桥。

我们来到了那条血黄色的忘川河边。

这河,便是传说中的黄泉。

河水浑浊不堪,里面飘荡着无数挣扎的孤魂野鬼,凄厉的哀嚎声从河底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我的魂魄靠近河岸的一刹那,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汹涌翻滚、怨气冲天的黄泉之水,竟以我为中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河中那些挣扎的恶鬼,也停止了嘶吼,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纷纷沉入水底,不敢动弹。

紧接着,那浑浊的河水,竟自发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往对岸的、干燥的河床之路。

黄泉为我开路!

黑白无常对此似乎毫不意外,只是更加恭敬地护在我身侧。

我踩在干涸的河床上,脚下并非淤泥,而是一种泛着幽光的黑色晶石,温润如玉。

我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地府的一切,都对我表现出如此的臣服与敬畏?

我那七十三年平淡无奇的人生,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

怀着满腔的疑惑与不解,我走过了黄泉,来到了对岸。

对岸,是一片更为广阔的幽暗平原。

平原的尽头,矗立着一座巨大无比、阴森恐怖的城门。

城门之上,悬挂着一块牌匾,上书三个血迹斑斑的大字鬼门关!

城门两侧,站着两个身高数丈、青面獠牙的巨大鬼神,一个牛头人身,一个马面人身,手持巨大的钢叉与铁牌,威风凛凛,煞气冲天。

正是牛头马面。

他们正不耐烦地用钢叉将一些想要逃跑的魂魄重新叉回队伍里,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可当他们看到我们一行人渡河而来时,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起初是疑惑,但当他们的目光,越过黑白无常,最终落在我身上时,那两双铜铃般的巨眼中,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惊所填满。

“哐啷!”

“哐啷!”

两声巨响,他们手中那重逾千斤的兵器,竟同时脱手,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整个幽冥平原都为之震动。

那两个顶天立地般的鬼神,竟双膝一软,对着我所在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坚硬的黑晶石地面,被他们的膝盖砸出了两个巨大的深坑。

“末将牛头(马面)!”

“恭迎帝君归位!!!”

他们的声音,如同炸雷滚滚,响彻了整个鬼门关内外,带着压抑了千年的激动与狂喜。

一时间,所有魂魄,所有鬼差,全都僵在了原地。

整个鬼门关前,鸦雀无声,只有那“恭迎帝君归位”的雷鸣,在幽暗的天地间,久久回荡。


03

帝君?

是在说我吗?

我呆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帝君”这两个字,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我魂魄深处的某道枷锁。

无数破碎的、陌生的、却又带着无尽熟悉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有金戈铁马,有尸山血海,有万鬼臣服,有九幽听令

那些画面太快,太模糊,我根本抓不住,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孤寂,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牛头马面依旧跪在地上,巨大的头颅深深地埋下,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周围的鬼差,早已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整个平原之上,除了我与身边的黑白无常,再无一个站立之鬼。

“二位将军,请起。”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我的口中,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的声音,明明还是赵辰舟的声音,但其中,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与沧桑。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牛头马面听到我的话,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颤,却依旧没有起来,只是恭声道:“帝君不入主殿,我等不敢起身!”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

我只能跟着黑白无常,穿过洞开的鬼门关。

关内,是另一番景象。

一条宽阔的青石大道,直通向远方一座座森严的殿宇。

大道的两旁,密密麻麻,站满了各式各样的阴兵鬼将。

他们手持兵戈,身披铠甲,肃然而立,从鬼门关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当我踏入关内的一刻,“唰”的一声!

所有阴兵鬼将,单膝下跪,右手抚胸,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但那股肃杀与敬畏的气息,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加震撼人心。

万鬼跪迎!

我走在这条由跪拜组成的通道上,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历史的脉搏之上。

那些陌生的记忆碎片,在我脑海中闪烁得越来越快。

我仿佛看到,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在万鬼的簇拥下,走过这条路。

我们没有去任何一座偏殿,而是径直走向了最深处,那座最为宏伟、最为庄严的宫殿。

宫殿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大字森罗殿。

这是第一殿秦广王的大殿,也是整个地府的中枢所在。

踏入森罗殿,一股威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之上,身着王袍、头戴王冠的秦广王,正端坐于审案台后。

他看到我进来,手中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掉在了桌案上。

他霍然起身,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激动与震惊。

“你你”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竟一时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就在这时,大殿的两侧,一道道流光闪过。

转轮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

其余九殿的阎罗,竟在同一时间,全部现身于森罗殿之中!

地府十殿阎罗,齐聚一堂!

这样的景象,据说自地府创立以来,也未曾发生过几次。

他们十人,无一例外,全都死死地盯着我,神情与秦广王如出一辙。

“判官!”秦广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着殿下高声喝道,“速取生死簿,查此人来历!”

一位身着官袍、面容清癯的判官,手捧一本厚重的黑色簿册,快步上前。

他的手,在微微地发抖。

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翻开那本散发着幽幽乌光的生死簿。

“天下人名,皆在此册,敢问尊驾阳间名讳?”判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观澜郡,赵辰舟。”我轻声答道。

判官的手指,在书页上飞快地划过。

他翻了一页又一页,额头上的冷汗,渐渐渗了出来。

“没有丙字卷,观澜郡名录下,没有赵辰舟”

“丁字卷,观澜郡补录,也没有”

“怎么会没有?凡是生灵,必有其名,怎么会查不到?”

十殿阎罗的脸色,愈发凝重。

判官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生死簿的书页在他手中哗哗作响。

他像是疯魔了一般,从头到尾,将整本生死簿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找到“赵辰舟”这三个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将生死簿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是空白的。

不,不完全是空白。

在书页的正中央,有一个淡淡的、舟船形状的印记,与我魂魄手腕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而这个印记,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却越来越明亮的暗金色光芒,与我手腕上的印记,遥相呼应。

判官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他抬起头,看看我手腕上的光芒,又低下头,看看生死簿上那个发光的印记。

“扑通”一声。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手中的生死簿也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也就在这一刻,高台之上的十殿阎罗,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以秦广王为首,十位掌管幽冥、审判众生的王者,竟齐齐走下高台,来到我的面前。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们整理衣冠,神情肃穆到了极点,对着我,行了三跪九叩之大礼。

整个森罗殿,落针可闻。

只剩下他们那整齐划一、发自肺腑的声音。

“臣等,叩见幽冥大帝!”


跪倒在地的判官,颤抖着伸出手,指向那本掉落在地的生死簿,声音因极度的激动与恐惧而扭曲变形。

“此页此页三千年前便已空白,只待其主归来,亲笔落下真名!”

“十殿轮转,皆为代掌!阴司律法,亦为代行!”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地吼出了那句让整个地府都为之震动的真相。

“您不是赵辰舟!您是上古之时,于轮回尽头走失的初代鬼帝,酆都大帝!”

“您的帝座,已悬空三千年!”

“整个地府,都在等您回来啊!”

酆都大帝

这四个字,如同九天神雷,瞬间贯穿了我的魂魄。

我脑中那些破碎的记忆,在这一刻轰然炸开,无数的画面、声音、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我的意识。

我看到了自己身披玄黑帝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于九幽之巅的白骨王座之上。

我看到了亿万鬼神,在我座下匍匐颤抖,聆听我的号令。

我看到了我亲手划开轮回,建立地府,定下善恶之法,让天地间的秩得以初立。

我还看到了一场席卷三界的浩劫,看到了我为了守护这片幽冥净土,孤身一人,踏入了时空的乱流之中,从此与我亲手建立的帝国,隔绝了三千年。

那舟船形状的印记,并非胎记,而是我的本命帝印“渡”。

渡尽众生,亦渡自己。

原来,我不是归人,而是归来。

04

十殿阎罗的叩拜,判官的嘶吼,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灵魂最深处的尘封之门。

我不是赵辰舟。

赵辰舟是我,但,我不止是赵辰舟。

我是酆都!

记忆的洪流冲垮了七十三年人生的堤坝,我是那个在混沌初开、幽冥未分之时,以无上神力划定阴阳界限,建立六道轮回的初代主宰。

这森罗殿是我所建,这黄泉路是我所铺,这奈何桥是我所立,这善恶赏罚的铁律,亦是我亲手所书。

我想起来了,三千年前那场几乎颠覆三界的浩劫。

那并非是一场寻常的战争,没有金戈铁马,没有神魔对阵。

那是一种来自混沌之外的“虚无”,一种名为“归墟之疽”的恐怖存在。

它无形无质,却能悄无声息地侵蚀轮回的根基,它不杀戮,却能让魂魄彻底“蒸发”,连一丝因果都无法留下。

一个魂魄消失,轮回尚能弥补。

十个,百个

当成千上万的魂魄,无论善恶,都在轮回中途莫名消散时,整个三界赖以维系的因果法则,便开始出现了崩塌的迹象。

天道失衡,阳间必将大乱,人间将再无生死,只有永恒的湮灭。

作为幽冥主宰,我尝试了所有的方法。

我以帝威镇压,却无法触及其根本;我以法则之力封锁,却反被其慢慢同化。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无”。

当时,身为我座下第一判官的崔珏(也就是如今跪在我面前的这位判官),双目泣血,对我道:“大帝,此乃无解之劫,不如暂封幽冥,弃一部分魂魄,以求自保。”

我看着殿外那些茫然排队,等待轮回的众生魂魄,摇了摇头。

我建立地府的初衷,便是要给这天地间所有魂魄一个归宿,一个公道。

如今,岂能因一己安危,弃他们于不顾?

于是,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我的本命帝印,名为“渡”。

我存在的意义,便是“渡化”。

既然那“归墟之疽”的本质是“无”,那我便以“有”来填补。

我将用我自己的神魂本源,化作一道永恒的堤坝,去堵住那个轮回法则上的缺口。

我将自己,渡给了众生。

我最后对十殿阎罗说的话是:“我此去,或万载,或永不归。尔等代我执掌幽冥,维系轮回,静待花开。”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踏入那片虚无的瞬间,我的帝魂便被那庞大的消解之力瞬间冲散。

我没能完全堵住缺口,只是用神魂化作了一张“网”,延缓了它的侵蚀。

而我破碎的魂魄,则被卷入了自己所建立的轮回之中。

我化作过山间的一棵树,感受过三百年的风吹雨打。

我化作过北海的一条鱼,在七日的生命里奋力洄游。

我当过富商,也做过乞丐;曾为战将,也曾是懦夫

我经历了千百世的轮回,在红尘中浮沉,帝魂的碎片被一遍遍地洗涤、磨损、重聚,却始终无法觉醒。

因为酆都大帝的神魂太过强大,也太过孤傲,世间没有任何一具凡胎能够承载。

直到这一世,我成了赵辰舟。

一个无妻无子,无欲无求,一生与人为善,心中只有书本与道理的教书先生。

这一世的我,灵魂纯净到了极点,没有大喜,没有大悲,没有大爱,亦没有大恨。

正是这份“空”,这份“无”,恰恰为我那散落了三千年的帝魂,提供了一个最完美的容器。

仿佛一张白纸,才能承受最厚重的笔墨。

七十三年的平淡人生,将我破碎的魂魄慢慢温养、黏合。

直到寿终正寝,魂魄离体的那一刻,那属于酆都大帝的本源印记,才终于从无尽的轮回中,彻底苏醒。

“原来是这样”我喃喃自语。

原来我这一生的平淡,是为了归来时的波澜壮阔。

我抬起头,看向眼前跪倒一片的昔日属下。

他们的脸上,有欣喜,有激动,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秦广王抬起头,老泪纵横:“大帝,三千年了您终于回来了!地府不可一日无主,臣等臣等有负您的嘱托,那封印”

我心中一沉。

“封印怎么了?”我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赵辰舟那温和的语调,而是一种带着无上威严的低沉。

整个森罗殿的温度,仿佛都因此下降了数分。

秦广王身子一颤,悲声道:“回禀大帝,您以身所化的封印,在百年前便已开始松动。近十年来,归墟之疽卷土重来,我等用尽了所有办法,也只能勉力维持如今,那缺口,已如累卵之危,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地府之所以能维系至今,全凭生死簿上您留下的那一道帝印光辉在苦苦支撑。”

“我们知道,只有您回来,幽冥才有救,三界才有救!”

“恳请大帝,重登帝座,再掌神印,镇压邪魔!”

随着秦广王话音落下,十殿阎罗,连同殿外万千鬼神,齐齐叩首,声震九幽。

“恳请大帝,重登帝座,镇压邪魔!”

“恳请大帝,重登帝座,镇压邪魔!”

声音里,充满了期盼,也充满了恐惧。

我明白了。

我的归来,并非偶然。

是我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崩溃,是整个幽冥的意志在呼唤,才将我从无尽的轮回中强行唤醒。

三千年的等待,不是为了迎接君王,而是为了寻找救星。

我看向大殿的尽头,那里,空悬着一个由森森白骨铸就的、散发着无尽威严的王座。

我的帝座。

只要我坐上去,与王座合一,便能瞬间恢复上古时期所有的力量,再次拥有镇压一切的神威。

可是,我的目光,却越过了那冰冷的王座,落在了那本静静躺在地上的生死簿上。

那最后一页的空白,那么的刺眼。

我恢复了酆都的记忆,却没有失去赵辰舟的感悟。

如果说,酆都大帝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法”与“力”。

那么,赵辰舟这个凡人,则让我懂得了什么是“情”与“道”。

三千年前,我以身为祭,堵住了缺口。

可结果呢?不过是换来了三千年的苟延残喘。

如今,他们要我重蹈覆辙。

再来一次以身为祭吗?

然后再换一个三千年?三万年?

不。

我看着跪在地上,满怀希冀的他们,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一次,我不坐了。”

05

我的话音不高,却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鬼神火热的期盼之上。

森罗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广王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大帝您您说什么?”

“我说,那个位子,我不坐了。”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为什么?!”这次开口的是性格最为刚烈的第五殿阎罗王,“大帝,归墟之疽已兵临城下,非您重掌帝印,无法抵挡啊!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您亲手建立的幽冥,毁于一旦吗?”

他的质问声声泣血,充满了悲愤与不解。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在他们眼中,我是唯一的希望,而我,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了“退缩”。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缓步走上前,弯腰,捡起了那本掉落在地的生死簿。

我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封面,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亿万生灵的因果流转。

“我且问你,”我抬眼看向阎罗王,“三千年前,我离开之时,地府可能独立运转?”

阎罗王一愣,随即答道:“自然可以,您定下的法度,十殿各司其职,赏善罚恶,轮回不休。”

“那我再问你,”我的目光扫过十殿阎罗,“这三千年来,地府可曾有过片刻的停摆?”

秦广王躬身道:“回禀大帝,臣等不敢有半分懈怠,三千年来,幽冥秩井然,从未出过大的差错。”

“很好。”我点了点头,“既然没有我,地府依旧能运转,法则依旧在执行,那说明,地府的根基,并非是我这个酆都大帝。”

我举起手中的生死簿,声音传遍大殿内外。

“地府的根基,是它!”

“是这上面记录的每一个名字,是他们生前的善与恶,是他们死后的功与过!”

“是因果,是法则,是秩本身!”

“而我”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只是秩的建立者与守护者,而非秩的主宰。”

十殿阎罗面面相觑,他们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完全没懂。

是啊,对于这些执掌刑罚、习惯了用力量解决问题的神明来说,我说的这些,太过虚无缥缈。

我叹了口气,将生死簿翻到了那空白的最后一页。

那舟船形状的帝印,正散发着催促的光芒,仿佛在呼唤我将真名写上,重掌权柄。

“三千年前,我认为,最强大的力量,是我自己。”

“于是,我用自己去填补漏洞,结果,我迷失了,漏洞却依旧存在。”

“我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

我抬起头,目光中没有了帝王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赵辰舟式的温和与睿智。

“我做了七十三年的凡人,当了一辈子的教书先生。我教孩子们读三字经,里面说:人之初,性本善。我教他们写字,告诉他们,一撇一捺,方为人。我看着他们从懵懂无知,到明理知事。”

“我明白了,最强大的力量,从来不是某一个神,某一个帝王。”

“而是众生。”

“是每一个魂魄心中,那份对善的向往,对恶的摒弃,对公道的期盼。”

“这,才是幽冥真正的力量源泉,是轮回法则永不枯竭的根本!”

我的话,如同晨钟暮鼓,敲击在每一位鬼神的心头。

他们依旧跪着,但眼神中,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不解,慢慢转为了思索。

我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归墟之疽的本质是无,是空。我一个人去填,我的有,是有限的。可若是,这地府之中,万万千千的鬼神,亿亿万万的魂魄,都将自己那份相信秩、相信因果的念力汇聚起来,那份有,便是无穷无尽的!”

“与其让我一人化作堤坝,不如我们共同铸就一座无法摧毁的长城!”

“与其让我一人去渡,不如众生自渡!”

我说完,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

我伸出右手,食指之上,那暗金色的“渡”字帝印光芒大盛。

我没有去拿那支判官笔。

而是以指为笔,以魂为墨。

我将手指,轻轻地点在了生死簿那空白的最后一页上。

我没有写下“酆都”这两个代表着无上权柄与孤寂的字。

也没有写下“赵辰舟”这个代表着凡人尘梦的名字。

我的指尖,在书页上缓缓划过。

暗金色的光芒,留下了一道玄奥而温暖的轨迹。

我画的,是一座桥。

一座横跨在书页两端的,普普通通的石拱桥。

就像观澜郡城外,那座我走了无数遍的小桥。

桥身画就的那一刻,我手腕上的舟船印记,与生死簿上的石桥图案,同时迸发出万丈光芒!

那光芒,不像帝王之威那般霸道,却充满了包容与温暖。

它瞬间穿透了森罗殿,笼罩了整个幽冥地府。

黄泉路上,所有等待审判的魂魄,都感受到了这股暖意。他们心中的恐惧与茫然,竟被抚平了许多。

忘川河底,那些沉沦的恶鬼,在这光芒的照耀下,痛苦的嘶吼声也渐渐平息。

十八层地狱中,正在受罚的罪魂,也感到身上的刑罚之苦,减轻了片刻。

整个地府,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充滿生机的力量。

“大帝”秦广王怔怔地看着我,看着我画下的那座桥,喃喃道,“您这是”

我收回手指,微笑着看着他们。

“我的帝座,不在那白骨之上。”

“我的真名,不叫酆都。”

“从今往后,我便是这座桥。”

“我,便是渡。”

“渡你们,也渡众生。”

我将生死簿轻轻合上,交还到已经看得呆若木鸡的判官手中。

“传我号令。”

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自今日起,地府废除帝君朝拜之礼。”

“十殿阎罗,不再是代掌,而是真正的幽冥守护者。”

“开地府宝库,取出所有功德金光,分发给地府所有恪尽职守的鬼差阴兵,用来加固他们的神魂。”

“昭告三界,凡阳寿尽者,若生平有大善,其魂魄入地府,可免去黄泉路之苦,由功德金光接引,享善待之礼。”

“最重要的一条”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那片摇摇欲坠的虚空。

“召集地府所有神职,不论职位高低。再召集十八层地狱中,所有尚存一丝善念、愿以此赎罪的罪魂。”

“我要他们,与我一同,修补轮回!”


06

我的命令,颠覆了地府三千年来的所有规矩。

没有帝王,何来朝拜?

不坐帝座,何来主宰?

让罪魂参与修补轮回,更是闻所未闻!

森罗殿内,一片哗然。

“大帝,三思啊!”卞城王急切地劝道,“废除帝座,您将无法动用最强的本源神力!让那些罪魂参与,万一他们心存歹念,反噬法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大帝!”泰山王也附和道,“修补轮回何等重要,岂能儿戏?”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反对,没有动怒。

我明白,他们习惯了依赖我,习惯了那种以绝对力量解决一切的方式。

“你们还没明白吗?”我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心口。

“赵辰舟的七十三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最坚固的城墙,不是用最硬的石头砌成的,而是城墙内外所有人都希望它坚固。”

“力量,从来不只是握在手里的刀剑。信任,也是一种力量。希望,也是一种力量。”

“让鬼差分享功德,他们守护地府,便不只是为了职责,更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和荣耀。”

“让善魂得到尊重,便能让阳间的世人,更加笃信善恶有报,从而汇聚更多的向善之念。”

“让罪魂参与赎罪,这既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也是在告诉所有魂魄,地府存在的意义,不只是为了惩罚,更是为了教化与归正!”

“这,就是我作为教书先生,学到的一切。”

我的话,让所有阎罗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我,这个既是酆都大帝,又是教书先生的存在,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最终,还是秦广王,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对着我,不再行君臣之礼,而是像一个学生,对着老师一般,长长地作了一揖。

“臣明白了。”

“学生,明白了。”

他直起身,转身面向其他九位阎罗,声音洪亮地说道:“传大帝法旨,不,传先生法旨!立即执行!”

“学生”二字,重如千钧。

其余九殿阎罗身躯一震,看着秦广王的背影,又看看我平静而坚定的眼神,终于,他们心中的疑虑与固执,开始冰消瓦解。

是啊,三千年前那位霸道、孤高的帝王,已经不在了。

眼前这位,是踏遍红尘,悟道归来的“先生”。

或许,他的方法,才是正确的。

“谨遵先生法旨!”

十殿阎罗,齐齐躬身。

很快,整个地府都行动了起来。

一道道法旨传遍九幽。

无数的金光从宝库中飞出,化作暖流,涌入那些常年驻守在阴冷岗位的鬼差体内。

他们感受着神魂被滋养的温暖,看着森罗殿的方向,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奈何桥边,孟婆将这个消息告知了那些排队的善魂,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欣慰与安详,她那苍老的脸上,也露出了三千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十八层地狱深处,当赦令传来,那些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怨气的罪魂,先是不可置信,继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

那哭声中,有悔恨,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给予了希望的激动。

他们争先恐后地贡献出自己那微弱的、仅存的善念,只求能为自己犯下的罪孽,做出万分之一的弥补。

我也来到了那片破碎的虚空之前。

“归墟之疽”化作一片蠕动的黑暗,正贪婪地吞噬着法则的光芒。

我没有像三千年前那样,孤身冲入其中。

我只是盘膝而坐,将生死簿上那座“桥”的虚影,投射到虚空裂缝之上。

紧接着,十殿阎罗来了,他们将自己的王印之力,毫不保留地注入了桥的虚影之中。

判官、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所有地府神职,都贡献出了自己的力量。

黄泉路上,无数刚刚踏入地府的魂魄,他们不明所以,却能感受到那股召唤。他们心中对“公道”的朴素期盼,化作一道道微弱的白光,飞向那座桥。

十八层地狱里,无数罪魂悔恨的念力,化作一丝丝黑气中夹杂的金芒,也融入了那座桥。

亿万道光芒,亿万份念力,从幽冥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有鬼神的威严之力,有善魂的期盼之光,有罪魂的悔过之念,甚至有那些在轮回中等待投胎的生灵,那份对“生”的渴望

所有的力量,都通过那座我画下的“桥”,汇聚在了一起。

那不再是一座虚幻的桥,它变得越来越凝实,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浩瀚气息。

它不是靠一个人的神力,而是靠众生的意志所铸!

“去!”

我轻喝一声。

那座汇聚了整个幽冥意志的“众生之桥”,轰然压下,镇入了那片名为“归墟”的黑暗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的激烈碰撞。

当代表着“无穷之有”的众生之桥,接触到那片代表着“终极之无”的黑暗时。

黑暗,就像是被阳光照耀的积雪,悄无声息地,开始消融。

它在被填补,被同化,被“秩”所覆盖。

看着那片黑暗一点点被金色的桥梁所取代,我知道,危机,解除了。

这一次,是永久的。


从此以后,地府没有了高高在上的酆都大帝,只有一位在忘川河畔,时常踱步的“先生”。

他有时会恢复帝君的威严,指点十殿阎罗处理积压的疑难卷宗;但更多的时候,他就像观澜郡那个姓赵的教书匠,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衫,为那些初到地府、心怀恐惧的魂魄,讲述何为因果,何为轮回。

他不再执掌审判的权柄,却成了所有魂魄的引路人。他将自己七十三年的人世感悟,融入了冰冷的法则之中,让地府的秩,多了一丝人性的温度。

后来,有新来的鬼差不认识他,好奇地问孟婆:“那个总在河边跟魂魄聊天的老先生是谁?看起来好普通。”

孟婆舀起一勺滚烫的汤,看着那道温和的背影,浑浊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敬畏与笑意,轻声道:“他呀?他就是咱们地府的规矩,也是咱们地府的道理。”

是啊,他就是道理本身。一个曾高坐于九幽之巅,最终却在三尺讲台与人间烟火中,找到了自己真正“帝座”的道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搞笑,快船队解说员给一位即将吃掉自己推文的纸条的球迷提了建议

搞笑,快船队解说员给一位即将吃掉自己推文的纸条的球迷提了建议

好火子
2026-01-27 06:53:33
32岁凯恩获拜仁天价续约,背后是6500万解约条款的恐慌

32岁凯恩获拜仁天价续约,背后是6500万解约条款的恐慌

浮萍足球
2026-01-27 00:53:05
翟欣欣邻居曝猛料:她被带走时哭疯了,父母跟着落泪,称跟她无关

翟欣欣邻居曝猛料:她被带走时哭疯了,父母跟着落泪,称跟她无关

谈史论天地
2026-01-26 18:40:03
央媒痛批,沉寂七十年,从同志到戏子,资本的獠牙终于露出来了

央媒痛批,沉寂七十年,从同志到戏子,资本的獠牙终于露出来了

锋哥与八卦哥
2026-01-24 11:50:17
居民楼出现一条50米长裂缝,“里面结构都露出来了” 业主认为与底层商铺烟管爆炸有关

居民楼出现一条50米长裂缝,“里面结构都露出来了” 业主认为与底层商铺烟管爆炸有关

大风新闻
2026-01-26 10:54:04
2015年复旦林森浩被执行死刑,行刑前却安慰父亲:爸爸,没事的

2015年复旦林森浩被执行死刑,行刑前却安慰父亲:爸爸,没事的

谈史论天地
2026-01-13 11:04:56
闲鱼不愧是全国最大的黑市,网民: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

闲鱼不愧是全国最大的黑市,网民: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

小熊侃史
2026-01-16 07:40:07
药师提醒:银杏叶片、血塞通、复方丹参片,心脑血管用药别再选错

药师提醒:银杏叶片、血塞通、复方丹参片,心脑血管用药别再选错

蜉蝣说
2026-01-17 18:36:03
后悔也晚了!大批F35逼到家门口,伊朗却发现红旗9和歼10还未到位

后悔也晚了!大批F35逼到家门口,伊朗却发现红旗9和歼10还未到位

文雅笔墨
2026-01-25 03:11:20
身价百亿,坐拥北京一条街,出门私人飞机,京圈顶级富婆天团来了

身价百亿,坐拥北京一条街,出门私人飞机,京圈顶级富婆天团来了

泠泠说史
2026-01-26 14:19:11
性行为缺失会促癌?华中大最新:性行为缺失会削弱抗癌免疫力,保持性行为则有利于抗癌

性行为缺失会促癌?华中大最新:性行为缺失会削弱抗癌免疫力,保持性行为则有利于抗癌

医诺维
2026-01-26 17:02:36
央视紧急预警2026!3种高端菜是毒坑,孩子绝对不能吃

央视紧急预警2026!3种高端菜是毒坑,孩子绝对不能吃

辉哥说动漫
2026-01-26 12:26:01
中国阳谋奏效!特朗普心态已崩,连夜通告全球:要给中国上手段?

中国阳谋奏效!特朗普心态已崩,连夜通告全球:要给中国上手段?

透视到底
2026-01-27 06:39:12
30岁女子洗澡时摸到颈部肿大淋巴结确诊肺癌后选择轻生,丈夫无奈:我们本来要二胎!

30岁女子洗澡时摸到颈部肿大淋巴结确诊肺癌后选择轻生,丈夫无奈:我们本来要二胎!

消化石医生
2025-11-29 11:38:20
警报!三种“毒早餐”竟成家长的心头好,快来看看你在喂什么!

警报!三种“毒早餐”竟成家长的心头好,快来看看你在喂什么!

特约前排观众
2026-01-25 00:20:06
委内瑞拉代总统:我“受够了”来自华盛顿的命令

委内瑞拉代总统:我“受够了”来自华盛顿的命令

扬子晚报
2026-01-26 12:40:21
李亚鹏曝光捐赠名单,向太发声:我捐了几百万,王菲默默支持了几千万,也是不够的……

李亚鹏曝光捐赠名单,向太发声:我捐了几百万,王菲默默支持了几千万,也是不够的……

都市快报橙柿互动
2026-01-24 19:48:42
号召国人要沉住气,胡锡进又喝假酒了

号召国人要沉住气,胡锡进又喝假酒了

林中木白
2026-01-25 17:14:01
陈毅之子陈丹淮求学时遇同学攀比家世,被问及父亲情况,他回应:我父亲只是个处长

陈毅之子陈丹淮求学时遇同学攀比家世,被问及父亲情况,他回应:我父亲只是个处长

文史明鉴
2026-01-26 18:00:13
美国赶走大批中国科学家后,聘用了印度专家,结果如何?

美国赶走大批中国科学家后,聘用了印度专家,结果如何?

素年文史
2026-01-26 19:11:06
2026-01-27 07:16:49
小陆搞笑日常
小陆搞笑日常
侃侃心里话 聊给懂的人
418文章数 11273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王雪涛写凌波仙子,脱尽凡俗

头条要闻

女子被丈夫和闺蜜背叛一夜白头:听到儿子叫第三者妈妈

头条要闻

女子被丈夫和闺蜜背叛一夜白头:听到儿子叫第三者妈妈

体育要闻

叛逆的大公子,要砸了贝克汉姆这块招牌

娱乐要闻

张雨绮被抵制成功!辽视春晚已将她除名

财经要闻

从美式斩杀线看中国社会的制度韧性构建

科技要闻

印奇再上牌桌,阶跃融资50亿

汽车要闻

宾利第四台Batur敞篷版发布 解锁四项定制创新

态度原创

亲子
艺术
房产
旅游
教育

亲子要闻

老干部和女幼师的聊天记录,竟然让网友看得停不下来!

艺术要闻

王雪涛写凌波仙子,脱尽凡俗

房产要闻

突发!三亚官宣,调整安居房政策!

旅游要闻

边陲小村吃上旅游饭(大国小村)

教育要闻

浙江一地取消中考选拔功能 这模式能全国推广吗?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