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博社1月22日的报道揭开了全球能源贸易格局的暗流涌动,俄罗斯基准乌拉尔原油对华出口价格跌至历史冰点,较布伦特原油期货折价约10美元/桶,部分成交价格甚至跌破30美元/桶,较去年8月的溢价行情形成刺眼反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曾被普京寄予厚望的印度——这个一度占据俄罗斯海运原油最大买家交椅的国家,正用实际行动上演着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利益变脸。
一个多月前,普京亲赴印度展开外交斡旋,面对特朗普政府的制裁威胁,公开承诺俄罗斯将成为印度最可靠的能源供应国,各类资源包括燃料供应绝不间断。这番表态背后是俄罗斯的迫切诉求,油气收入占其财政支柱的核心地位,去年油气收入已下滑近24%,创2020年以来最低,保住印度这条出口通道等同于为财政纾困。莫迪当时也顺势回应,将能源安全称作两国伙伴关系的“重要支柱”,君臣相得的戏码看得外界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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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却给了普京一记响亮耳光。美国对卢克石油等俄企的制裁生效后,印度立刻按下采购暂停键。2025年12月,俄罗斯对印原油出口量降至每月3700万桶,日均120万桶的规模创下2022年11月以来新低,印度自身原油进口量也跌至三年多来最低,在俄化石燃料买家排名中被土耳其挤到第三位。Kpler数据显示,受印度缩减采购影响,乌拉尔原油海上浮仓量激增至1300万桶以上,创十年新高,至少11艘满载俄油的油轮滞留在阿拉伯海海域,成为印度利益至上原则的尴尬注脚。
印度的退缩绝非偶然,而是多重利益算计的结果。美国加征25%关税的威胁不是空话,美财长贝森特近日公开炫耀,正是特朗普的关税施压让印度停止购买俄油。印度私营能源企业根本无力抵御SWIFT禁用等制裁手段,国营企业也受合规问题掣肘。更关键的是,印度炼油厂长期靠“低价买俄油、加工后转售美欧”赚取差价,可乌克兰早已盯上这一漏洞,去年9月就宣布将检测印度柴油中的俄油成分,查出后直接限制进口,欧盟也同步收紧相关禁令,断了印度的套利之路。委内瑞拉局势缓和后,3000万至5000万桶廉价原油流入市场,又给了印度转向更安全获利渠道的理由。
俄罗斯此刻的处境雪上加霜。乌克兰军队频繁用远程无人机打击俄西部油库,迫使俄方将大量石油转移至海上超级油轮,供应链持续受扰。财政收入锐减叠加俄乌冲突的巨额开支,俄罗斯央行不得不靠出售黄金储备缓解压力。就在这一艰难时刻,中国成为了稳定市场的压舱石。今年以来,中国对乌拉尔原油的进口量攀升至日均40万桶,创下历史新高,山东地区聚集的民营炼油厂对这一低价资源表现出强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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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油对华出口的运输效率也同步优化,西部原油转移至近海油轮后,从黄海等地启航几天内就能完成交接,大幅缩短了运输周期。这种及时且稳定的采购,绝非单纯的商业行为,而是中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具象体现。要知道,中国始终坚守多元稳定的能源进口体系,从未打算将鸡蛋放进一个篮子,此次加大俄油采购,既是自身能源需求的合理补充,也是对战略伙伴的务实支持。
印度的反复无常与中国的坚定支持形成鲜明对比,也让普京彻底看清一个道理:国际政治中,唯有基于平等互信的战略协作,才经得起利益考验;那些只谈利益不谈担当的所谓伙伴,终究是风中浮萍。印度嘴上喊着战略伙伴,行动上却唯美国马首是瞻,甚至保留部分采购动作观望局势,等待俄罗斯通过影子出口商重组供应链后再坐收渔利。这种投机心态,注定其与俄罗斯的合作根基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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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能源格局正在地缘博弈中重构,俄罗斯能源出口重心向中国倾斜已成必然。但低价甩卖绝非长久之计,乌拉尔原油价格低于伊朗原油的让利模式,只能解一时之困。俄罗斯真正的挑战,是如何将短期价格优势转化为持久竞争力,摆脱对单一市场和低价策略的依赖。
中国的援手是情谊更是机遇,却绝非无偿馈赠。在国际制裁与市场波动的双重考验下,谁是患难与共的真伙伴,谁是趋利避害的投机者,早已一目了然。普京此番的深刻体悟,或将重塑俄罗斯未来的外交与能源布局,而印度的变脸戏码,也为所有国家敲响了警钟——没有诚信支撑的合作,终究逃不过曲终人散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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