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日达沃斯论坛刚开始,马克龙就笑着表示欢迎中国合作,随后又提出中国要增加对欧洲的投资,并把高科技技术带到欧洲来。背欧洲新牌不多、产业升级受阻、消费低迷、企业谨慎,钱和技术都很紧张;新能源、智能制造、人工智能等赛道在中国发展很快。欧洲想分一杯羹可以,但是开口就要核心技术,并且还希望中国资金“更给力”,显得胃口太直白了。
过去几年间欧洲对中国企业赴欧投资设置了重重障碍,审查和限制越来越多,现在又转而喊“欢迎”,但附加条件,反差很大。人们认为这样做就会把中国当作提款机,并且还要上交技术。普京曾说“欧洲的安全不能没有美国,经济不能没有中国”,俄乌冲突之后,欧洲在安全上紧紧依靠美国,在经济上又离不开中国市场和合作,口头上说“战略自主”,实际上在两边都摇摆:美国施压来了就站队,发展又找中国。
合作要把握好分寸和规则,中国的态度很明确,就是欢迎合作,但是要公平、不能歧视,也不能附加条件;坚持市场化原则以及互利互惠。中国已经不是过去低端制造的角色了,在新能源汽车、光伏、智能制造、AI等领域投入多年。
经过市场的磨炼,技术是企业的命根子,也是国家竞争力,不可能轻易放弃。技术流动不能简单化为“白送”,可以借助联合研发、合资、共享标准、开放市场等方式逐步加深、建立起互信;把“技术转移”作为前提既不现实,也容易造成气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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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焦点为“投资、技术、失衡、条件”,马克龙的发言显然经过了精心的设计,既给欧洲的企业和选民一个信号,即我在努力,又给华盛顿发出一个信号,即要实现经济和安全的协调。但是到了谈判桌前,流程、条款、法律以及等价交换都要一项项算清楚,不是一句“要”就能了事。
过去的几十年里,中欧合作使得全球产业链更加畅通,欧洲品牌、标准、管理与中国制造、供应链以及庞大的中国市场配合得很好;有分歧就谈,有问题就改,双方都有利。目前欧洲经济形势不佳,更应该稳定合作关系,少一些“脱钩”“风险”的口号,多一些实际的开放;频繁的审查只会增加不确定性,企业不敢投资,最终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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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界担心政策摇摆,今天欢迎、明天设限,项目周期长、资金沉淀多,不确定因素会加大成本,学界告诫人们不要把技术当成战利品进行短视的交换。公众也直言,要有技术就要拿出诚意来,不能一边设限,一边伸手;真把中国企业当成伙伴,态度上就不能玩弄两面。
破局之道有两个:第一,把规则讲清楚,在欧盟层面的审查机制、行业标准对接、知识产权保护、市场准入等方面做到落实到位,避免反复;第二,找到具体的合作场景,比如绿色转型、基础设施升级、工业数字化改造等,倡导共同投资、共同建设、共同受益,而不是简单粗暴地索取技术。
还要保持战略定力,中国继续扩大开放、优化营商环境、细化制度建设;外资看规则和预期,中国企业“走出去”看安全和收益。合作可以大胆一些,但是底线不能乱,互相算清楚账。达沃斯,马克龙把球抛给中国,中国回球很稳:欢迎合作、遵守规则。如果要投资和技术的话,先把态度放端正,不要用政治标签来框定商业决策;真的想要共赢的话,就不应该把中国当作工具人。
从大局上看,如果欧洲与中国闹掰了,供应链、市场、成本、就业等方面的代价都是明摆着的,中国也不会把欧洲当成“可有可无”的对象。在当今全球化的时代里,任何人要想单方面地控制别人,最终都会付出代价。不如把心思放在怎样才能合作得更深、更稳、更聪明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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