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选妃时,表妹陷害我,诬陷我有身孕。皇上:快,给朕的贵妃赐座!

0
分享至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沈清言,你敢说你腹中没有孽种?!”

尖利的女声划破大殿的死寂,柳如月满脸得色,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她料定我无法自证,在这决定未来命运的选妃大典上,这盆脏水足以让我万劫不复。满座哗然,鄙夷、惊愕、幸灾乐祸的目光如针般刺来。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正要开口驳斥这无稽之谈。

“放肆!”

一声清冷的呵斥骤然从龙椅上传来。众人惊惧抬头,只见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新帝萧玦,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玄色的龙袍下摆因动作过急而扬起一角,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紧张”的情绪。他越过所有人,目光死死锁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来人!还不快给朕的贵妃赐座!”



01

时辰倒回三日前,相府后院。

“姐姐,这可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你尝尝?”柳如月端着茶盏,笑意盈盈地递到我面前,姿态亲昵得仿佛我们真是情同手足的姐妹。

我垂眸,看着茶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没有接。“妹妹有心了,只是我近日身子不适,喝不得浓茶。”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化为关切:“哎呀,姐姐这可怎么好?三日后便是选妃大典,姐姐可是我们沈、柳两家最大的指望。若是在陛下面前失了仪态,岂不是辜负了姑母在天之灵?”

她口中的姑母,是我的母亲,也是她血缘上的亲姨母。母亲去世后,父亲镇守边关,我便被寄养在姨母家,也就是如今的相府。柳家待我,表面上锦衣玉食,无一亏待,实则不过是想用我这“镇国大将军之女”的名头,为他们相府再添一道荣光。

柳如月,更是将我视作她入主后宫最大的绊脚石。

“我的身子,自己有数,不劳妹妹费心。”我语气平淡,却透着疏离。

她眼底划过一丝怨毒,快得让人抓不住。她将茶盏重重搁在石桌上,茶水溅出,打湿了我的裙角。“姐姐这是什么话?我好心关心你,你倒不领情了!莫不是仗着自己有个大将军的爹,就不把我们相府放在眼里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她练得炉火纯青。



我懒得与她争辩,起身便要离开。她却一步上前,拦住我的去路,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胁:“沈清言,我劝你最好识相些。这后宫,只能有一个主位。你若乖乖当我的垫脚石,将来我还能念着姐妹情分,赏你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若你非要与我争……”

她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我脚步一顿,侧头看她,清澈的眼眸里映出她扭曲的嘴脸。我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如霜:“是吗?那我等着。”

看着我毫无惧色的模样,柳如月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论家世,我父亲手握大周半数兵权;论样貌,我自认不输于她。她唯一能倚仗的,便是外祖父当朝丞相的权势,以及太后对她的偏爱。

可她不知道,我最大的倚仗,从来不是这些。

三日后,储秀宫大选。我穿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宫装,安静地站在一众环肥燕瘦的秀女之中,并不出挑。柳如月则是一身金丝鸾鸟纹的华服,珠翠满头,在人群中犹如众星拱月,享受着旁人的奉承。

钟声响起,大选正式开始。

太后坐在帝王下首,目光慈爱地看着柳如月,对其他人则是不假辞色。新帝萧玦,那个传闻中冷酷寡言的年轻天子,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目光淡漠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在看一群没有生命的木偶。

轮到柳如月时,她一曲霓裳舞跳得是风情万种,眼波流转,媚意天成,引得不少王公大臣暗暗点头。可龙椅上的萧玦,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柳如月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终于,轮到了我。我没有准备歌舞,只是上前一步,行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宫礼,声音清脆:“臣女沈清言,参见陛下,太后娘娘。”

就在我抬头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萧玦那一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泛起了一丝极淡的涟-波。

02

“沈将军之女,竟无才艺可献?”开口的是太后,她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显然是在为柳如月找补,意图用我的“平庸”来衬托她外甥女的“出众”。

满殿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看好戏的意味。

我依旧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地回道:“回太后,臣女自幼随父在军中长大,不善歌舞,只粗略学过几天沙盘推演,恐难登大雅之堂,污了陛下与娘娘的眼。”

这话一出,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一个女子,不说琴棋书画,竟说自己会沙盘推演?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柳如月更是掩唇嗤笑,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太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正要发作,龙椅上沉默许久的萧玦却忽然开了口。

“沙盘推演?”他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玩味,“既如此,那便推演一场。朕倒是很有兴趣。”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太后和柳如月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铁青。谁都没想到,皇帝会对这种“粗鄙”的玩意儿感兴趣。

我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谢恩。很快,内侍便搬来了一座巨大的沙盘,上面是仿照大周与北狄边境的地形所制。

“朕前日得边关急报,北狄三万骑兵进犯我雁门关,意图不明。你便以此为题,为朕推演一番,若是你,当如何应对?”萧玦身体微微前倾,黑眸深邃,紧紧盯着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才艺展示,而是赤裸裸的考校。

我走到沙盘前,只看了一眼,便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沙盘上一处不起眼的山谷点了点。“启禀陛下,北狄此次进犯,看似来势汹汹,实则虚张声势。”

“哦?何以见得?”萧玦的兴趣更浓了。

“其一,三万骑兵,攻不下驻兵十万的雁门关,此乃佯攻;其二,他们选择的时机,正值秋收之后,粮草充足,看似利于久战,实则我朝边军亦是兵强马壮,他们耗不起。”我顿了顿,手指沿着一条隐秘的路线划过,“臣女以为,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这里——鹰愁涧。此地是我朝运往边关的粮道咽喉,一旦被断,前线大军将不战自乱。”

我的话音刚落,殿内一片死寂。许多武将出身的勋贵都露出了震惊和赞许的神色。他们没想到,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竟有如此毒辣的战略眼光。

萧玦的眼中,第一次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亮光。他凝视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一派胡言!”柳如月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见不得我出风头,急忙跳出来反驳,“一个女子懂什么行军打仗?不过是道听途说,在此哗众取宠罢了!”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我的目光,只看着龙椅上的那个人。

萧玦缓缓地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只有我能看懂的欣赏与默契。他抬手,制止了还要再说的柳如月,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沈清言,上前听封。”

柳如月的脸,刹那间血色尽失。

03

“沈氏清言,性行淑均,克娴于礼,赐封号‘言’,为正四品言贵人,赐居碎玉轩。”

萧玦金口玉言,旨意一下,满殿哗然。

越过了前面的数十位秀女,甚至越过了才艺出众、家世显赫的柳如月,直接封了我一个“贵人”。这在大周开朝以来,从未有过。

太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重重放下茶盏,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却终究没能阻止。柳如月更是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入肉里,一双美目淬满了毒汁,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跪下谢恩,心中却并无多少喜悦,反而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

萧玦的举动,看似是恩宠,实则是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他太急了。

大选结束后,我被宫人引着前往碎玉轩。路上,我借口更衣,避开众人,悄悄走上了一条偏僻的小径。小径的尽头,一抹玄色的身影早已等在那里。

“你太冲动了。”我看着眼前的萧玦,没有行礼,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他褪去了帝王的威严,几步上前,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思念:“清言,我等不了了。我一天都不想再等。”

我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渐渐平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气,混杂着一丝清冷的竹香,这是我熟悉了三年的味道。

三年前,他还是那个被排挤的不得宠皇子,在围场被兄弟暗算,身中剧毒,是我将他拖进山洞,用父亲教我的草药知识,救了他一命。从那时起,我们便暗中相交,情愫渐生。他登基为帝,根基不稳,朝中被太后与丞相把持,为了不让我成为众矢之的,我们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

他曾许诺,待他彻底掌控朝局,便会给我一个最尊贵的身份,凤临天下。

“可是现在时机未到,”我轻声说,伸手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而且……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我猛地推开他,跑到一旁,扶着假山干呕起来。

萧玦脸色大变,立刻跟了过来,紧张地扶住我:“清言,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我马上传太医!”

“不行!”我立刻制止他,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的反应让他愣住了。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又看了看我下意识护住小腹的动作,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他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黑眸中翻涌着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清言……你……”他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有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懂了。他什么都懂了。

下一刻,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那是极致的喜悦和紧张。

“朕有后了……朕和清言有孩子了……”他喃喃自语,像个得到珍宝的孩子。

可我却笑不出来。这个孩子的到来,彻底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在如今这个时局,未婚先孕,还是皇帝的孩子,一旦暴露,我就是秽乱宫闱的千古罪人,而他,也会被扣上沉湎女色的昏君帽子,被太后和朝臣逼迫,甚至动摇皇位。

我们正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不远处,一丛晃动的花枝后,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护着小腹的手。

柳如月,她都看到了。

04

选妃大典那一日,终究还是来了。

我站在殿中,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柳如月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会在我最荣耀的时刻,给我最致命的一击。

果然,就在萧玦宣布完对我的册封,准备进行下一项时,柳如月凄然出列,跪倒在地。

“陛下!臣女有本要奏!”她声泪俱下,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金砖上,“臣女要状告新封的言贵人沈清言,品行不端,珠胎暗结,秽乱宫闱!”

“轰”的一声,整个大殿仿佛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猛料给震住了。太后先是震惊,随即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正愁找不到由头打压我和我身后的沈家,柳如月就送上了这么一份大礼。

“柳如月!你休得胡言!”太后厉声呵斥,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清言乃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岂会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你可有证据?若是污蔑皇嗣,你可知是何罪名?”

她嘴上说着不信,实则每一个字都在将我往死路上逼。

柳如月哭得更凶了,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臣女不敢妄言!三日前,臣女亲眼看到沈清言在后花园与一男子私会,举止亲密,事后还频频作呕!若非心中有鬼,她何至于此?求陛下彻查!若臣女所言有虚,甘愿受死!”

她这是笃定了我不敢说出那个男人是谁。

所有的目光,刀子一般割在我的身上。那些刚刚还对我表示羡慕嫉妒的秀女们,此刻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袖中的手。我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我必须冷静,为自己,也为腹中的孩子,更为龙椅上的他,争得一线生机。

我正要开口,用早已想好的说辞辩解,说自己只是水土不服,肠胃不适。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呵斥,从殿顶传来。

“放肆!”

萧玦猛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让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新帝登基以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从未有人见过他如此失态。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剑,直直射向跪在地上的柳如月,那其中蕴含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柳如月被他看得浑身一抖,脸上的泪都忘了流。

可下一秒,萧玦的目光转向我时,那冰冷的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紧张与担忧。他甚至没有心思去处理柳如月,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他越过所有人,目光死死锁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来人!还不快给朕的贵妃赐座!”

“贵妃”二字一出,满座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不是贵人吗?怎么成了贵妃?而且,这语气,这姿态,哪里是帝王对臣妻的姿态?分明是……

我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这个傻瓜,他为了护我,竟连伪装都忘了。

一个小太监手忙脚乱地搬来一张铺着明黄软垫的锦凳,战战兢兢地放到我身后。

我没有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不要冲动。

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见我站着不动,脸色愈发苍白,竟是不顾帝王仪态,提步就要走下丹陛。

“清言,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尖细的嗓音,带着十万火急的意味,从殿外滚滚而来。

“报——!!”

05

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和疲惫而嘶哑不堪。

“启禀陛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萧玦停下脚步,微微蹙眉,不悦地看向来人。太后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沉声呵斥:“何事如此慌张?惊扰了圣驾,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那太监却像是没听到太后的呵斥,只是拼命地磕头,激动得语无伦次:“陛下!镇国大将军……大将军他……”

听到“镇国大将军”五个字,我的心猛地一跳。父亲!

萧玦的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沈将军怎么了?讲清楚!”

“是!”传令太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镇国大将军沈庭州,率十万大军,于七日前在燕山大破北狄主力,斩敌三万,俘虏北狄王子!北狄已递上降书,十年之内,不敢再犯我大周边境!”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沉寂的大殿中炸响!

满朝文武,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

“大捷!竟是这等泼天大捷!”

“天佑我大周!沈将军真乃军神也!”

丞相柳成志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而太后,更是身子一晃,险些从凤椅上栽下来。他们最大的倚仗,就是朝堂文官集团,最大的忌惮,就是手握重兵的沈庭州。如今沈庭州立下不世之功,威望将达到顶峰,她还如何拿捏皇帝?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父亲,我的父亲,他平安无事,而且大胜归来!

萧玦的脸上也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喜色。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一场政治上的及时雨!有了沈庭州这根定海神针,他这个皇帝,才算真正坐稳了江山!

传令太监喘了口气,继续禀报,而他的下一句话,则彻底将局势推向了高潮。

“启禀陛下!大将军快马加鞭,已于今日清晨……凯旋回京!前锋仪仗,已至京郊十里!”

回来了!

父亲竟然已经回来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龙椅之上的萧玦。他也正看着我,四目相对,我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时机,到了!

柳如月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她完了。在沈庭州大胜归来的消息面前,她那点上不得台面的陷害,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别说我真的怀了孕,就算我没怀,此刻也没人敢动我一根汗毛了。

镇国大将军的独女,怀了皇帝的骨肉,而这位大将军,正带着赫赫战功和十万虎狼之师,即将踏入京城。

这天下,要变天了。

萧玦听完禀报,脸上那因喜悦而泛起的红潮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森然的笑意。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抖如筛糠的柳如月和面无人色的太后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寒冬的冰凌,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朕的皇后有孕,大将军岳父又凯旋归来,真是双喜临门。”

皇后?岳父?!

两个称谓,石破天惊!

萧玦仿佛没有看到众人惊骇欲绝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龙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的笑意愈发危险。

“既然如此,有些人,有些账,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06

“柳氏如月,构陷中宫,言语恶毒,实乃大逆不道!其心可诛!”

萧玦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他不再看柳如月,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柳如月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便一片血肉模糊,“臣女是一时糊涂!是嫉妒蒙了心!求陛下看在臣女是皇后表妹的份上,饶臣女一命!”

她到了此刻,还妄想用我来当挡箭牌。

“皇后?”萧玦冷笑一声,那笑声让柳如月浑身一颤,“你也配提皇后?若非念着你与皇后那点微末的血缘,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开口说话?”

“来人!”萧玦厉声喝道,“柳氏如月,德不配位,心如蛇蝎,着削去秀女身份,贬为庶人!念其父丞相柳成志教女无方,罚俸三年,闭门思过!至于柳氏本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柔和:“皇后觉得,该如何处置?”

他竟将处置权交给了我。

我看着地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如丧家之犬的表妹,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凉。我不是嗜杀之人,但我也不是圣母。她想让我死,我便不能让她好过。

“陛下,”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祸不及家人。丞相毕竟是国之栋梁,为国操劳多年。至于柳如月……大周北境苦寒,常年受战火袭扰,正缺人手去安抚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家眷。便让她去北境的英烈祠,为我大周的忠魂们点一辈子长明灯,诵一辈子往生经,也算是为她自己赎罪了。”

去北境英烈祠,听起来似乎不是死罪。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地方苦寒至极,常年冰雪覆盖,活人罕至。让她一个娇生惯养的相府千金去那里,比杀了她还难受。这是让她用余生去忏悔,去看着那些她曾经看不起的“武夫”的牌位,日日夜夜,永无出头之日。

这惩罚,比任何酷刑都来得诛心。

“好。”萧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就依皇后所言。即刻押下去,发往北境,永世不得回京!”

“不!不要!我不要去北境!”柳如月发出凄厉的惨叫,被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军拖了下去,那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皇帝!”太后终于忍不住了,她从凤椅上站起,脸色铁青,“你如此处置月儿,将哀家置于何地?将柳家置于何地?!”

“母后,”萧玦转身,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却让太后心中一寒,“您年纪大了,也该颐养天年了。朝堂之事,就不劳您费心了。”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朕的家事,更不劳您费心!”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知道,随着沈庭州的凯旋,这个她一直试图掌控的皇帝,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

萧玦不再理会她,他走下丹陛,径直来到我的面前,在满朝文武惊愕的注视下,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

“清言,我们回家。”他说。

不是回碎玉轩,不是回后宫任何一个角落,而是回家。回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他拉着我,走过死寂的人群,走过面如死灰的丞相,走过摇摇欲坠的太后,一步步踏上那九十九级台阶,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他没有坐下,而是转身,面对着殿下所有的人,将我护在身侧,朗声宣布:

“沈氏清言,是朕此生唯一的妻,大周唯一的皇后。三年前,朕已在父皇母后灵前,与她私下行过大典,立下婚书。只因当时朝局不稳,为护她周全,才未曾公布。如今,朕的皇后身怀龙裔,朕要给她们母子,全天下最尊贵的荣耀!”

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泛黄的明黄色卷轴,高高举起。那是我们的婚书,上面盖着传国玉玺的印章。

真相大白。

我不是未婚先孕,而是名正言顺的帝后。柳如月的构陷,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身旁这个为我铺平了一切道路的男人,看着他坚毅的侧脸,眼眶再次湿润。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当着文武百官,天下万民的面,给了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从此以后,我便是沈清言,更是他萧玦的皇后。

07

坤宁宫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萧玦屏退了所有宫人,亲自为我卸下头上沉重的凤冠。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累坏了吧?”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心疼。

我摇了摇头,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迟来的安宁。“只要你在,就不累。”

他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蹭着我的额头,低声道:“对不起,清言,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都是为了保护我。只是……我没想到,你连婚书都准备好了。”

萧玦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温柔得能溺死人。他从妆台的暗格里取出那份婚书,在我面前展开。“三年前,我从围场逃生,便在父皇母后的灵位前立下重誓,此生非你不娶。这婚书,我.日日带在身上,就盼着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

我的心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满,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殿外传来太监高亢的通报声:“陛下,皇后娘娘,镇国大将军沈庭州宫外求见!”

我与萧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郑重。

该来的,终究要来。

我爹来了。

很快,一身风尘仆仆,却依旧难掩其铁血煞气的沈庭州,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尚未换下的铠甲,甲叶上甚至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和边关的风沙。

“末将沈庭州,参见陛下,皇后娘娘。”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那声“皇后娘娘”,喊得格外用力。

“岳父快快请起!”萧玦连忙上前,亲手将他扶起,“岳父一路辛苦,此番大破北狄,居功至伟,乃我大周第一功臣!”

沈庭州站起身,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比萧玦还要高出半个头,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没有看萧玦,一双虎目,直直地盯着我,又缓缓移到我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言言。”他开口,声音里褪去了面对君王的恭敬,只剩下父亲的威严与复杂,“你,没什么想跟爹说的吗?”

我心头一紧,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爹……”

“你不用怕。”沈庭州深吸一口气,转向萧玦,眼神陡然变得凌厉,“陛下,臣戎马一生,为国尽忠,九死一生,别无所求,只求我这唯一的女儿能一生顺遂,平安喜乐。您今日在大殿之上所言,可是句句属实?您可曾想过,一旦行差踏错,我的女儿,将要面临何等境地?”

这是质问,是一个父亲对一个拐走了他宝贝女儿的男人的质问,哪怕这个男人是皇帝。

萧玦没有丝毫退缩,他迎着沈庭州如刀锋般的目光,郑重地执起我的手,十指紧扣。

“岳父大人,”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朕以大周江山起誓,此生定不负清言。过去,是朕势弱,无法护她周全,才出此下策。如今,岳父凯旋,朕已再无掣肘。从今往后,朕会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他的誓言,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沈庭州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凌厉的目光渐渐缓和下来。他看到萧玦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看到他紧握着我女儿的手,看到我女儿脸上那信赖和幸福的神情。

良久,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对着萧玦,深深地躬身一揖:“陛下,老臣这辈子,打过无数的仗,这是最险的一场。幸好,您赢了。”

他随即又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柔软,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也敢瞒着爹。等孩子生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眼圈一红,再也忍不住,扑进了父亲宽阔的怀抱。“爹!女儿好想你!”

沈庭州僵硬地拍着我的背,虎目之中,也泛起了点点泪光。

看着我们父女团聚,萧玦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沈家,这大周最锋利的剑,将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08

有了沈庭州的回归和明确表态,朝堂的局势一夜之间彻底逆转。

第二天早朝,萧玦当庭宣布,晋镇国大将军沈庭州为太傅,加封“定国公”,位列三公之首,并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这一道旨意,直接将沈家的权势推向了顶峰。

紧接着,萧玦又以“清君侧”为名,由御史台牵头,成立专案组,彻查丞相柳成志结党营私、卖官鬻爵一案。沈庭州坐镇监督,谁也不敢徇私舞弊。

一时间,朝堂之上风声鹤唳,所有与柳家有所牵连的官员,都人人自危。柳成志被罢免了丞相之位,软禁在府中,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家族的倾颓。

处理完外朝,萧玦便将目光投向了后宫。

他没有直接废黜太后,毕竟以孝治天下,他不能留下任何话柄。但他以太后“年事已高,凤体违和”为由,收回了她执掌的凤印,并言明请她从此安居慈宁宫,静心礼佛,为皇家祈福,不得再干预任何前朝后宫之事。

这无异于将她彻底架空,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后。

慈宁宫内,太后摔碎了她最心爱的一套琉璃盏,脸色灰败地瘫坐在凤榻上。她知道,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精心策划了几十年,扶持外戚,打压异己,本以为能将新帝牢牢掌控在手中,却不料,被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沈清言,和一个她以为早已磨平了棱角的沈庭州,联手掀翻了棋盘。

“沈清言……萧玦……”她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好,好得很!你们给哀家等着!”

然而,她再也没有机会了。慈宁宫的宫门被禁军层层把守,她成了一只被关在华丽牢笼里的金丝雀,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处理完这一切,萧玦终于有时间好好陪我。

他几乎是把整个国库都搬到了坤宁宫,各种珍奇补品、绫罗绸缎、奇珍异宝,流水似的送进来。太医院的院判更是每日三次前来请脉,战战兢兢,唯恐我腹中的龙胎有半点闪失。

我有些哭笑不得,劝他:“我没那么娇贵,你这样兴师动众,反倒让外人说闲话。”

他却固执地握着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专注而深情:“你是朕的皇后,腹中是朕的皇长子,是天底下最金贵的人。谁敢说半句闲话,朕就割了他的舌头。”

我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但那份霸道的维护,却让我心头甜如蜜。

一日午后,我正在院中晒太阳,宫女云芝端着一碗燕窝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快意的神色。

“娘娘,您猜奴婢刚才听到了什么?”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我懒洋洋地问。

云芝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奴婢听说,那个柳如月,被押送的官差一路折腾,到了北境,人已经脱了形。那英烈祠的管事嬷嬷,是当年跟过大将军的老兵家眷,最是痛恨构陷忠良的小人。听说,柳如月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打扫数千个牌位,挑水劈柴,什么粗活都得干,晚上就睡在漏风的柴房里,吃的都是下人都不吃的粗粮。稍有不慎,就是一顿鞭子。她几次想逃跑,都被抓了回来,打得半死。据说,她现在比乞丐还不如呢!”

我听着,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当初想要置我于死地时,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这一切,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我抚摸着渐渐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有力的胎动,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过往的种种,都已是过眼云烟。我如今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胎,为萧玦生下这个孩子,然后看着他君临天下,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而我,会是他身边,永远的依靠。

09

冬去春来,转眼间,我已有八个月的身孕。

腹部高高隆起,行动多有不便,但我的气色却在精心的调养下,愈发红润。坤宁宫上下,洋溢着一种期待而紧张的喜悦。

这一日,萧玦处理完政务,早早地便回了宫。他如今已彻底掌控了朝局,沈家与皇权相辅相成,那些曾经的反对势力被连根拔起,换上了一批他亲自提拔的青年才俊。整个大周朝堂,焕然一新,呈现出勃勃生机。

他一进殿,便径直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在我身旁坐下,然后熟练地将耳朵贴在我的肚皮上。

“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你母后?”他像个傻气的父亲,对着我的肚子喃喃自语。

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欢快地踢了一脚。

“哎哟!”萧玦夸张地叫了一声,脸上却笑开了花,“这小子,力气真大,将来肯定跟岳父一样,是个能征善战的将军!”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还没出生呢,你就知道是小子了?万一是位公主呢?”

“公主更好!”萧玦立刻改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若是公主,朕就将她养成全天下最骄傲的明珠,谁敢欺负她,朕就灭了他全家!”

我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谁能想到,这个在外人眼中杀伐果断、威严冷酷的帝王,在我面前,却永远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少年郎。

我们正说笑着,云芝从外面走了进来,禀报道:“娘娘,宫外送来一封信,说是……北境来的。”

听到“北境”,我和萧玦都安静了下来。

萧玦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我问。

“柳如月死了。”萧玦将信递给我,语气平淡,“上个月,北境突降暴雪,她染了风寒,没人管她,就这么烧死在了柴房里。管事嬷嬷派人来问,该如何处置后事。”

我看着信上的寥寥数语,心中一阵唏嘘。那个曾经鲜衣怒马、骄纵跋扈的相府嫡女,最终竟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我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只是觉得世事无常。

如果当初她没有被嫉妒蒙蔽双眼,或许,她现在也已经嫁得如意郎君,过着安稳富足的生活。一步错,步步错,最终万劫不复。

“按普通宫女的份例,寻一处地方葬了吧。”我轻声说,“也算……全了最后一点体面。”

“都听皇后的。”萧玦握住我的手,将那封信随手丢进了炭盆里,火苗一卷,便化为灰烬。

他不想让这些污糟事,再来打扰我的心绪。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产期也越来越近。整个太医院都严阵以待,父亲更是直接住进了宫里的偏殿,每日都要亲自过来探望,紧张得胡子都白了好几根。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的肚子开始发动了。

坤宁宫内外,灯火通明,人影攒动。稳婆、太医、宫女,进进出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萧玦不顾祖制和所有人的劝阻,执意守在产房外。他隔着一道门,听着我因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心如刀绞。

“清言!清言你撑住!朕在这里!朕陪着你!”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我躺在产床上,汗水湿透了衣衫,意识在剧痛中几度模糊。可是一听到他的声音,便又重新燃起一股力量。

为了他,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必须撑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力竭之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沉沉的夜幕。

“生了!生了!是位皇子!恭喜陛下!贺喜娘娘!”

10

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产房外的萧玦,这个在千军万马前都未曾变色的帝王,竟是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被身旁的太监总管福安扶住,脸上又是泪又是笑,激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皇子……朕的皇子……”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一把推开产房的大门冲了进去。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却毫不在意,径直奔到我的床前。

我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看到他,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稳婆抱着刚刚包裹好的孩子,喜气洋洋地送到他面前:“陛下请看,小皇子生得和您真像,龙章凤姿,将来必成大器。”

萧玦却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眼中充满了后怕与心疼。他俯下身,颤抖地吻去我额角的汗珠,声音沙哑得厉害:“清言,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眼泪,从他这个九五之尊的眼中,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我的脸颊上,滚烫。

我抬起虚弱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柔声道:“不辛苦。萧玦,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这才将目光转向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那孩子仿佛感应到了父亲的注视,竟在睡梦中砸了砸小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萧玦的心,瞬间被融化了。他小心翼翼地从稳婆手中接过孩子,动作笨拙得像个初学者,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伤了这个脆弱的小生命。他抱着孩子,在我床边坐下,一家三口,终于完整地团聚在一起。

皇长子的诞生,为大周带来了无尽的喜悦。萧玦当即下旨,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并为我们的孩子,取名为“萧承启”,寓意承前启后,开启盛世。满月之后,便正式册封为皇太子。

我抱着襁褓中的承启,看着身旁为他批阅奏折的萧玦,心中一片宁静与满足。

曾经,我以为我的人生,会是在父亲的羽翼下,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平淡地过完一生。却不想,一场意外的相遇,让我的人生轨迹,与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紧紧地交织在了一起。

我们经历过猜忌,经历过分离,经历过生死的考验,也经历过朝堂的诡谲风云。

那场惊心动魄的选妃大典,仿佛就在昨日。柳如月的陷害,太后的逼迫,满朝文武的冷眼旁观,都成了我们爱情的试金石。正是那场危机,让萧玦抛开了一切顾虑,给了我最坚定的守护和最尊贵的承诺。

如今,柳家早已灰飞烟灭,太后在慈宁宫里形同枯槁,朝堂清明,四海升平。我和萧玦,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一起,共享这万里河山。

萧玦放下朱笔,抬头看到我正凝视着他,不由得微微一笑。他走过来,从我手中接过已经睡熟的太子,然后将我们母子二人,一同揽入怀中。

“在想什么?”他柔声问。

我靠在他的肩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轻声说:“在想,幸好当初遇见了你。”

萧玦低头,在我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缱绻。

“清言,朕也一样。拥有你和承启,是朕此生最大的幸事。”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们一家三口的身上,温暖而安详。我知道,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这万里江山,锦绣繁华,我们将一同见证,一同守护,直到永远。

【全文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A股:周日中午突发3个核弹级利好!明天很可能会迎史诗级别大动作?

A股:周日中午突发3个核弹级利好!明天很可能会迎史诗级别大动作?

股市皆大事
2026-01-25 11:19:31
看完四集《太平年》,我想说:中国历史片的大门要被白宇踹烂了

看完四集《太平年》,我想说:中国历史片的大门要被白宇踹烂了

林轻吟
2026-01-24 21:23:34
王玉雯回应《突然的喜欢》官微道歉,否认此事是炒作

王玉雯回应《突然的喜欢》官微道歉,否认此事是炒作

小兔子的快乐
2026-01-25 19:25:04
年薪近2000万,在49岁时仍然是单身!这位董秘的硬核人生,太飒了

年薪近2000万,在49岁时仍然是单身!这位董秘的硬核人生,太飒了

墨兰史书
2026-01-22 23:50:03
中国足协宣布聘任决定

中国足协宣布聘任决定

深度解析热点
2026-01-24 13:28:55
重庆市人力社保局离退休人员工作处副处长余秋宏被查

重庆市人力社保局离退休人员工作处副处长余秋宏被查

潇湘晨报
2026-01-25 19:28:23
首映仅150万,《舒克贝塔》票房扑街,郑渊洁父子亏到怀疑人生

首映仅150万,《舒克贝塔》票房扑街,郑渊洁父子亏到怀疑人生

电影票房预告片
2026-01-25 00:00:56
大胆预测一波,黄金最终可能会死于科技之手!

大胆预测一波,黄金最终可能会死于科技之手!

流苏晚晴
2026-01-25 17:50:56
英国网红晒中国就医账单:300英镑解决胃痛!我们的医疗被抢了吗

英国网红晒中国就医账单:300英镑解决胃痛!我们的医疗被抢了吗

李砍柴
2026-01-24 20:06:10
又揪出来一个巨贪,金额高达9.7亿,首富夫人郝斌跨境逃亡失败了

又揪出来一个巨贪,金额高达9.7亿,首富夫人郝斌跨境逃亡失败了

墨兰史书
2026-01-17 08:30:09
李小璐写真生图高清

李小璐写真生图高清

翩翩明星
2025-11-14 09:39:36
梅西穿上新球衣!迈阿密国际球衣队徽上新增一颗星!

梅西穿上新球衣!迈阿密国际球衣队徽上新增一颗星!

氧气是个地铁
2026-01-25 19:22:10
收到梅西球衣后落泪,利马联盟前锋坎特罗:梅西是我的偶像

收到梅西球衣后落泪,利马联盟前锋坎特罗:梅西是我的偶像

懂球帝
2026-01-25 13:53:36
郑丽文称台湾是“国家”,反对两岸统一?喊话大陆:美国让我过去

郑丽文称台湾是“国家”,反对两岸统一?喊话大陆:美国让我过去

通文知史
2026-01-24 18:55:02
一个拿腔作势一个双目无神,两人连累48集大剧,老戏骨再强也没用

一个拿腔作势一个双目无神,两人连累48集大剧,老戏骨再强也没用

查尔菲的笔记
2026-01-24 20:12:13
高,实在高!广东队赢山西,杜锋还给潘江挖了1个大坑

高,实在高!广东队赢山西,杜锋还给潘江挖了1个大坑

体育哲人
2026-01-25 17:15:23
美发布国防战略报告:俄罗斯拥有攻击美国海底、太空和网络能力 朝鲜的“核力量越来越有能力威胁美国”

美发布国防战略报告:俄罗斯拥有攻击美国海底、太空和网络能力 朝鲜的“核力量越来越有能力威胁美国”

每日经济新闻
2026-01-25 12:04:03
国补后3999元起!史上最便宜iPhone悄悄上架 连发布会都直接省了

国补后3999元起!史上最便宜iPhone悄悄上架 连发布会都直接省了

小柱解说游戏
2026-01-24 02:11:35
数览成绩单·2025新成就|创新活力涌动,知识产权效益加速显现

数览成绩单·2025新成就|创新活力涌动,知识产权效益加速显现

新华社
2026-01-24 19:06:12
日本14票强行通过涉钓条例!中国海警357天巡航实控,美国副防长紧急赴日踩刹车

日本14票强行通过涉钓条例!中国海警357天巡航实控,美国副防长紧急赴日踩刹车

流年拾光
2026-01-25 20:22:19
2026-01-25 21:00:49
叮当当科技
叮当当科技
美食是我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504文章数 13970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封顶!雄安新区中国中化大厦二期,规模显现!

头条要闻

加拿大华人医生夫妇携幼女到上海求医 花16万保下脾脏

头条要闻

加拿大华人医生夫妇携幼女到上海求医 花16万保下脾脏

体育要闻

中国足球不会一夜变强,但他们已经创造历史

娱乐要闻

央八开播 杨紫胡歌主演的40集大剧来了

财经要闻

隋广义等80人被公诉 千亿骗局进入末路

科技要闻

黄仁勋在上海逛菜市场,可能惦记着三件事

汽车要闻

别克至境E7内饰图曝光 新车将于一季度正式发布

态度原创

教育
健康
旅游
家居
公开课

教育要闻

小学霸发来的题,不知道到底是考验我,还是向我求教

耳石脱落为何让人天旋地转+恶心?

旅游要闻

河北丰南:河头老街“暖心服务” 守护游客冬日之旅

家居要闻

在家度假 160平南洋混搭宅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