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等死”，不如主动消失？欧洲小国总统绝望自救：求并入邻国

1月11日，摩尔多瓦国家元首桑杜女士现身英国一档知名音频访谈节目，抛出一项震动国际舆论的重磅表态。

她公开坦言：倘若举行全民公决，自己将毫不犹豫投下赞成票，支持与罗马尼亚实现国家层面的统一。理由直指现实困境——唯有如此，才能维系本国尚在襁褓中的民主体制，抵御来自东部邻国日益加剧的地缘安全压力。

一位独立主权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主动提出“终止本国法理存在”，消息传出即引爆国内舆论场。民调显示，明确支持合并方案的公民比例不足28%，社会分歧空前尖锐；莫斯科方面则迅速定性该言论为“政治滑稽剧”，措辞严厉予以驳斥。

这并非轻率之语，而是一个被地缘结构长期围困的小国，在多重挤压下发出的沉痛求援信号。

生来就夹在大国夹缝中

摩尔多瓦坐落于东欧腹地，是典型的内陆微型国家，国土总面积仅3.38万平方公里，尚不及我国海南省陆域面积的九成。

全国常住人口约262万人，且连续十余年呈净流出态势，人口自然增长率已连续19年为负值。

其历史轨迹始终难逃被支配命运：19世纪初被沙俄吞并，两次世界大战间短暂归属罗马尼亚，二战后又被划入苏联版图，直至1991年12月21日才正式宣告脱离苏维埃联盟，成为国际社会普遍承认的独立共和国。

地理格局尤为微妙——西侧以普鲁特河为界与罗马尼亚相连，东侧则与乌克兰共享长达1200公里边界线。

而乌克兰本身又与俄罗斯拥有长达2000余公里陆上疆界，使摩尔多瓦实质处于北约东翼前沿与俄罗斯西部战略纵深之间的关键过渡带，堪称当代欧洲最典型的大国战略缓冲地带之一。

独立三十年来，该国发展步履维艰，稳居欧盟邻国中最不发达经济体行列。

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5年最新预测，其人均名义GDP仅为4870美元，尚不足我国同期水平的五分之一。

工业基础极为薄弱，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不足百家，经济命脉高度依赖传统农业与特色葡萄酒产业，城乡居民月均收入折合人民币不足2300元。

严峻的就业形势迫使超百万青壮年劳动力远赴西欧务工，国内常住人口较1991年独立初期已锐减37.2%，乡村空心化率达61%。

更棘手的是，国家内部治理能力持续承压。

位于德涅斯特河东岸的分离区域自1992年停火协议签署以来，始终维持事实自治状态。

当地政权奉行亲俄路线，境内驻有经联合国安理会第1036号决议授权、但实际由俄方主导的所谓“联合维和部队”，兵力规模稳定在1490至1520人之间，长期构成对基希讷乌中央政府权威的实质性制约。

这种“主权残缺+外部干预”的双重困境，使摩尔多瓦长期处于制度性脆弱状态。

从财政拨款到边境管控，从能源进口到外交决策，几乎所有关键领域都需权衡大国反应，国家自主决策空间被压缩至历史性低位。

过去三十年间，该国曾尝试推行“双轨平衡”外交策略，在俄欧之间构建弹性回旋余地，一度维系了相对平稳的发展周期。

然而2022年2月爆发的俄乌冲突，彻底击穿了这一脆弱平衡，将其推至国家存续的临界点。

总统被逼出“亡国”提议

俄乌战事升级以来，摩尔多瓦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复合型危机。

作为与乌克兰接壤930公里的邻国，它既面临直接军事外溢风险，又深度卷入战争引发的系统性震荡。

首当其冲的是能源断供危机：该国天然气进口依存度达98.6%，其中92%源自俄罗斯；原油及成品油供应也高度依赖俄方管道运输。

冲突爆发后，俄方单方面削减供气量并实施阶梯式涨价，导致摩尔多瓦能源采购成本激增310%，财政无力全额补贴。

政府被迫启动紧急限电机制，首都基希讷乌冬季室内平均温度常年低于12℃，农村地区逾43万户家庭被迫恢复使用传统柴灶取暖。

其次是产业链断裂危机：该国年产葡萄酒超1.8亿升，其中64%原计划出口至俄乌市场；果蔬出口中71%依赖黑海港口中转。

战事导致黑海航运中断、陆路通道受阻，致使价值超2.1亿欧元的农产品滞销腐烂，近12万农户陷入生存危机。

同时，该国接纳乌克兰难民峰值达48.7万人，相当于全国人口的18.6%，公共医疗、教育、住房系统超负荷运转达217天。

更令桑杜政府寝食难安的是安全红线不断被试探。

2023年以来，摩尔多瓦境内已发生17起疑似俄方支持的未遂政变事件，国家安全局截获涉外情报线索同比增长280%。

为寻求制度性庇护，该国于2022年3月3日正式递交欧盟入盟申请，设定2030年前完成全部谈判程序的目标。

但欧盟委员会评估报告明确指出，摩尔多瓦在法治改革、反腐败机制、媒体独立性等核心指标上，距入盟标准仍有显著差距；即便进展顺利，完整入盟进程亦需至少8-10年周期。

在时间窗口急剧收窄的绝境下，“与罗马尼亚合并”成为桑杜政府最后的战略选项。

此举可绕过冗长的入盟程序，直接获得《马斯特里赫特条约》第五条规定的集体防御保障，并自动适用《北大西洋公约》第5条安全承诺。

理论上能立即构建起覆盖全境的防空识别区与快速反应部队部署体系，从根本上改变当前单边安全困境。

但这项构想表面是战略突围，实则是结构性困局下的悲壮抉择。

国内反对声一片

桑杜的公开表态在摩尔多瓦国内掀起滔天巨浪。

权威民调机构INSCOP 2025年1月最新数据显示，支持国家合并的受访者占比仅为27.4%，创历史新低。

超六成民众视此为“宪法级背叛”，认为此举将导致摩尔多瓦作为联合国会员国的法律人格永久消亡。

反对派集会现场高举“我们的国旗永不降下”标语，强调即便经济再困顿、安全再危急，也不能以放弃国家主体性为代价换取短期庇护。

他们指出，摩尔多瓦宪法第1条明确规定“国家主权属于人民”，任何改变国家法理地位的行为均须经全民公决且获三分之二多数支持，而非总统单方面倡议。

国内亲俄政党联盟则指控桑杜借民族议题转移执政危机，称其2024年施政满意度已跌至31.2%，为独立以来最低值。

指责其刻意渲染“俄罗斯威胁论”，通过制造外部敌人巩固西方援助输血，本质是为个人政治生命续命。

除本土激烈反弹外，俄罗斯外交部于24小时内发布正式声明。

声明措辞罕见强硬，将该提议定性为“违反国际法基本原则的政治闹剧”，强调其“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与现实可行性”。

俄方同时警告，若摩尔多瓦当局执意推进相关议程，将被视为对俄核心安全利益的直接挑衅。

届时俄方保留依据《俄罗斯联邦国家安全战略》第32条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强化德涅斯特河沿岸驻军、启动特别军事行动预案等。

作为潜在合并对象，罗马尼亚政府始终保持谨慎缄默，既未发表支持声明，亦未作出否定表态。

布加勒斯特深知，若接纳摩尔多瓦，须立即承担其高达347亿美元的外债、每年超12亿欧元的财政缺口，以及北约东翼长达1200公里的新防务责任。

罗马尼亚财政部内部评估报告直言：“整合成本或将拖累本国GDP增速放缓1.8个百分点，此非可承受之重。”

目前，这项“自救方案”非但未能缓解既有危机，反而加剧了国内政治撕裂程度。议会反对党已提交弹劾动议，要求启动宪法法院违宪审查程序。

国际社会亦普遍担忧，此举可能刺激俄方加速推进“小俄罗斯”地缘构想，使整个黑海北岸安全局势进一步复杂化。

结语

摩尔多瓦的前途依然笼罩在浓重迷雾之中，桑杜提出的国家合并路径能否落地，仍是悬而未决的重大问号。

但历史经验反复证明，依靠主权让渡换取短期安全庇护，往往难以真正破局，反而可能陷入更深重的依附性危机。

对于中小国家而言，真正的出路在于筑牢国家认同根基，系统性提升治理效能，培育不可替代的产业优势，并以专业外交智慧构建多层次安全合作网络。

唯有如此，方能在风云变幻的国际棋局中，赢得属于自己的落子权与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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