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勤勤恳恳为公司卖命十年,老板却当着全公司面诬陷我泄露数据。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认罪滚蛋,可我偏不。
我只用1分钱就拿到关键证据,并在大会上放出录音:
“我表哥说了,这锅你必须背。”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
1
周一例会,老板刘总清了清嗓子,神色威严,
“关于新客户远航科技的数据泄露问题,经过初步调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项目组组长林默,存在严重违规操作,篡改客户关键数据,违反了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嗡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会议室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扎在我身上。
我在这家公司勤勤恳恳干了整整十年。
从一个愣头青,爬到项目组长的位置,手上带出过公司一半的金牌项目。
而现在,我成了一个“违反职业操守”的罪人。
坐在我对面的王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是我带的新人,也是刘总的亲表弟。
这个项目,刘总特意点名,让他跟我一起负责。
我让他整理客户需求文档,他转头就丢给实习生。
我让他跟进技术细节,他下午三点就溜号去打球。
烂泥扶不上墙。
可他是皇亲国戚,我只能把所有关键的活自己揽下来,通宵达旦。
没想到,在项目最关键的交付前夜,我等来的不是庆功酒,而是一把从背后捅过来的刀。
“林默,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刘总的声音冰冷。
“刘总,数据不是我改的!我昨晚提交的最终版,所有数据都经过了三轮复核,绝不可能出错!”
我声音激动。
“够了!”
刘总猛地一拍桌子,
“证据确凿!数据后台所有的操作记录,最后一个登录修改的IP地址,就是你的!你还想狡辩?”
他将一份打印出来的日志报告,狠狠摔在桌上。
“我……”
我哑口无言。
那个IP地址,确实是我的。
可我根本没有做过那种事!
我的目光转向王浩,他立刻低下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瞬间,我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我挖坑,好让他这个废物表弟,顺理成章地坐上我的位置。
“从现在开始,暂停林默在公司的一切项目权限。”
“相关处理结果,等候公司进一步通知。”
“林默,周三之前,交一份深刻的检讨报告到我办公室。”
刘总的话,一字一句,直接砸在我的尊严上。
没有调查,没有质询,只有一顶劈头盖脸扣下来的黑锅。
会议结束,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同情,和幸灾乐祸。
曾经称兄道弟的人,此刻绕着我走,仿佛我身上沾了瘟疫。
只有王浩,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林哥,别怪我,路要一步一步走,位置也要一个一个腾嘛。”
他声音轻飘飘的,却无比刺耳。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崭新的劳力士,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不是他一个刚入职的新人能消费得起的。
回到工位,我被踢出了所有的工作群。
电脑的项目访问权限,一片血红的“ACCESS DENIED”。
我没有写一个字的检讨。
想让我认罪?
做梦。
我打开手机银行,翻出我之前无意中存下的王浩的卡号。
那是我有次帮他垫付团队下午茶,他转账给我的。
我死马当活马医,尝试着给他转了1分钱。
转账成功。
账户名,王浩。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铁,是我,林默。”
电话那头,是我在银行做风控的发小。
“帮我个忙,查个账户最近三个月的流水,特别是大额入账。”
2
“阿默,你确定要查?”
“确定,这事关我下半辈子。”
电话那头的发小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一个字。
“等。”
半小时后,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
我点开,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上的一行记录。
五天前。
一笔五十万的转账。
汇款方,是“远航科技”财务总监的个人账户。
原来如此。
篡改数据,里应外外。
我笑了。
很好。
我打开微信,找到王浩,开始编辑信息:
“王浩,这次我认栽了。”
“是我对不起公司,对不起刘总。”
“检讨我会好好写,项目组长的位置,以后就拜托你了。”
信息发出去,我点亮了屏幕录制功能。
几乎是秒回。
王浩发来一个得意的笑脸表情。
“林哥,想通了就好。人嘛,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我继续打字,语气卑微。
“是啊。不过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就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数据后台有个很隐秘的加密层,是我为了安全加的,只有我的个人密钥才能打开。我被停了权限,怕影响后续交接。能不能……跟刘总说一声,让我上去把密钥删了?不然你们后面没法推进。”
这是一句谎话。
一个考验他智商的钩子。
果然,王浩上钩了。
“删什么删?那么麻烦!你直接把密钥告诉我,我来搞定!”
“这……不太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现在项目我说了算!你那点破密钥,难道还想拿来要挟我?”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好的,明白了。”
我按下停止录制键,将视频存好。
这还不够。
王浩这种人,不可能只坑我一个。
我翻遍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一年前被“优化”离职的前同事,老张。
当时所有人都说老张是能力不行,可我知道,他负责的项目,最后是被王浩接手的。
电话接通,我开门见山。
“张哥,还记得去年那个风行计划吗?”
电话那头,老张沉默了许久,声音满是怒火。
“怎么不记得?老子职业生涯的滑铁卢!被王浩那个小杂种背后捅刀,说我收了供应商回扣!”
“你有证据吗?”
“有个屁的证据!那小子做得干干净净,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张哥,如果我现在有办法让他身败名裂,你愿不愿意,把当时的事情原原本本,录一段音,发给我?”
老张再次沉默。
过了几分钟,我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林默,你……找到东西了?”
“找到了。能让他和刘总一起滚蛋的东西。”
“好!我他妈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年!我马上录给你!”
一个小时后,我的邮箱里又多了一份音频文件。
我将所有的聊天记录截图、屏幕录像、银行流水照片、老张的音频,全部打包,创建了一个加密压缩文件。
然后,我把它发给了我相熟的猎头朋友。
“艾米,帮我存个东西。如果我三天没联系你,你就把这份文件,发给远航科技的CEO,还有我们集团总部的纪检委。”
“林默,你玩这么大?”
“开弓没有回头箭。”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万事俱备。
只等月末的述职大会。
那是刘总准备给王浩庆功,并宣布他正式任命的。
而我,要把它变成他们的刑场。
3
月底,集团述职大会。
刘总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
王浩站在PPT前,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他如何力挽狂澜,拿下了远航科技这个项目。
讲到最后,他特意看向我坐的角落。
“当然,我们也要感谢林默组长,他虽然犯了错,但也为项目打下了一点基础。希望他能吸取教训。”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刘总满意地点点头,接过话筒。
“王浩这次表现非常出色,能力有目共睹。我宣布,从下月起,王浩正式……”
“刘总。”
我站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全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我身上。
刘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林默!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给我坐下!”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台前。
“在您宣布任命之前,我想请大家听一段录音,很有意思。”
我拿出手机,连接上会议室的蓝牙音响。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我按下了播放键。
王浩嚣张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会议室。
“……表哥说了,这事你必须扛……”
“……现在项目我说了算……”
王浩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全无。
他像见了鬼一样指着我:“你!你诈我!”
刘总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林默!你放肆!”
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他。
录音还在继续。
我举起手机,将屏幕对准所有人。
上面是那张五十万的银行转账记录。
“刘总,王浩。一个商业贿赂,一个职务侵占。不知道这个功,够不够你们庆的?”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再次按下播放键,老张那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了出来。
“……王浩那个小杂种背后捅刀,说我收了供应商回扣……”
整个会议室,所有人的表情鄙夷。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刘总,微微一笑。
“刘总,这份我为你准备的检讨报告,您还满意吗?”
4
“保安!保安!”
刘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然而,没人动。
保安在门口探了探头,又缩了回去。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这场戏,已经不是一个分公司总监能收得了场的了。
“表哥!”
王浩突然尖叫起来,他指着刘总,
“不是我!是你!是你让我这么干的!”
“是你告诉我,只要把林默搞下去,项目组长的位置就是我的!”
“那五十万,也是你让我找远航科技的财务总监要的!你说那是给我的辛苦费!”
好一出狗咬狗。
我冷笑。
刘总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
他指着王浩,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血口喷人!”
“我还血口喷人?”
我轻笑一声,再次举起手机。
“大家不好奇吗?为什么远航科技的财务总监,要平白无故给王浩转五十万?”
“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贿赂。”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回扣。”
我按下了另一个音频文件的播放键。
“林工,刘总那边说,那个技术服务费,直接打到他表弟的卡上就行。三十个点,没问题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但依然能听出是远航科技那位财务总监。
“三十个点?”
录音里,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对,刘总说,这是规矩。不然,你们的系统后台,我们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问题。”
录音结束。
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的证据是内部倾轧,那现在这份录音,就是赤裸裸的商业索贿。
刘总的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了。
他完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主屏幕突然亮起。
区域总监李总的脸,出现在视频会议画面上。
“刘建军,王浩。”
李总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每个角落,
“你们两个,很好。”
“我现在宣布,即刻暂停刘建军、王浩在公司的一切职务,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此事!”
“林默,你留一下。”
视频挂断。
风水轮流转。
真他妈的爽。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声鹤唳。
刘总和王浩再也没出现过。
我的权限被恢复了,但我什么也没做。
我在等。
刘总的电话,一天能打几十个。
我不接。
他又发来短信,语气从威胁,到哀求,再到许诺。
“林默,算我求你!五十万,不,一百万!只要你跟李总说,这都是误会!”
“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你在公司横着走!”
我看着短信,只回了个字。
“滚。”
我不会私了。
我要他死在阳光下,死在规则里。
更让我意外的是,我的举动,像点燃了一根引线。
公司内部,那些曾经被刘总打压、欺辱过的老员工,开始纷纷联名,向集团纪检委提交举报材料。
一时间,刘总的各种黑料,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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