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版三国里有个给诸葛亮送饭的小兵,端着食盒轻手轻脚进屋,见丞相还在案前操劳,就默默放下饭菜,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热乎乎的鸡蛋——那是他自己舍不得吃的,想让丞相补补身子。转身要走时,听见丞相剧烈咳嗽,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抽泣声惊动了丞相。他含着泪说:"丞相,您年纪大,身体又不好,再这样不吃不喝,三军将士可如何是好?"这段只有几句台词的戏,让很多观众看了鼻子发酸,像替蜀汉将士也替自己,向诸葛亮做了次最深情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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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段戏原著里没有,是副导演陆涛临时加的,饰演小兵的正是陆涛本人。他从欣喜端热饭到泪水潸然,每一个眼神都藏着将士对诸葛亮的爱戴。老版三国能成经典,就靠这些细节——比如诸葛亮的塑造,演员用传统曲艺"以神塑形":手握鹅毛扇时,中指和无名指实靠,食指和小指微翘虚掩,巧妙带出"状诸葛之多智而近妖"的感觉;扇扇子用扇尖轻击左肩,透着高雅风度。还有《卧龙吊孝》里,诸葛亮捡起程普刺来的剑还给对方,藏着真诚与气度;《火熄上方谷》里,他闭眼任凭雨水拍打,把无奈、悲凉都写在脸上。这些细节不用口号,把诸葛亮的"鞠躬尽瘁"刻进了观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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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版三国的成功也离不开龙套的精彩。高亚麟饰演宋宪,姜超饰演魏续,濮存昕演孙策,潘粤明演孙休,于荣光演韩福,何冰演诸葛恪,都是当时的"大牌龙套"。有人看送饭小兵的戏,误以为是岳云鹏,其实是陆涛——很多导演都爱在作品里跑龙套,张艺谋在《有话好说》里演收破烂老头,帮姜文喊"俺红,额想你";冯小刚在《功夫》里演黑帮老大,喊"还有谁"成了笑料;宁浩在《疯狂石头》里说"注意素质",把各行各业的角色演了个遍。陆涛的客串,是导演的"戏瘾",却意外成了经典片段。
后来还有人给这个小兵写了虚构故事:诸葛亮行军时发现小兵影子短三寸,其实是曹魏"蹈影士"许暮——父亲许霖是曹魏镇西将军府长史,不满司马懿结党营私,让儿子用"蹈影跟"(绑在脚跟的三寸假跟)改变步态,混进蜀军送情报。最后许暮的情报帮蜀军取得"街亭之捷",自己也成了蜀汉的普通士卒。虽然是文学创作,却看出这个小兵角色有多让人难忘——他不是"跑龙套",是观众心里"最懂诸葛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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