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短信”竟是老爸代笔?十年后再见,她还在那家饺子馆等。
——换你,敢不敢推门进去?
2004年,县城第一家带旋转灯的理发店开业,洗剪吹15块,陈鹏飞一天能挣200。李晨晨去拉直刘海,一坐就是仨小时,头发没弄完,俩人先约好晚上吃炸串。那时没微信,传纸条夹在找零里,老板数完钱还得递情书,画面土掉渣,却甜到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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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陈鹏飞拎着两箱蒙牛奶上门,被李晨晨爸挡在门外:“你爸叫陈志刚?回去告诉他,老张家的闺女他抢不走,现在连女儿也别想。”一句话把两人拍散。后来李晨晨才知道,她妈当年差点儿嫁给陈志刚,家里为了“世交面子”,硬把人拆成鸳鸯。父辈的狗血,原封不动灌进下一代。
陈鹏飞连夜跑去长春,学新娘盘发,客单价从15涨到380。2012年闪婚,老婆是美甲师,婚后第二年出轨,离婚那天他发了条朋友圈:终于明白,剪坏的头发能修,走错的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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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晨留在老家,把父母的小面馆改成饺子馆,招牌是韭菜鸡蛋,因为陈鹏飞以前一次能吃三十个。每年他生日,她包两屉冻在冰柜,没人吃,第二年倒掉再包。邻居背地叫她“老姑娘”,她笑笑:“姑娘就姑娘,前面加个老字,省得有人提亲。”
2016年,派出所打电话:身份证过期,回来换。陈鹏飞本想托人代办,高铁票都嫌贵,后来鬼使神差买了张二等座。下车已是饭点,他随便钻进一家饺子馆,抬头就看见李晨晨端盘子,围裙上油点斑驳,像当年他给她吹头发时落在肩上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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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他吃了三盘饺子,韭菜鸡蛋。结账时李晨晨说:“第八年,你终于赶上了。”陈鹏飞愣住,她从柜台下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今晚八点,河堤见。那是她当年没来得及递出的回信。
当晚河堤风大,两人把十年压缩成十句话。李晨晨说:“我没怪你。”陈鹏飞说:“我怪我自己。”风一吹,眼泪直接糊在羽绒服上,谁也没伸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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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合比想象中简单:饺子馆入股,他负责线上团购,她管后厨。第一个月净利润翻三倍,老李头终于松口:“生意经还行,对我闺女好就行。”2018年领证,没办婚礼,把两家父母凑在一桌,老李跟老陈举杯,谁也没提张婷,杯子碰得叮当响,恩怨就算磕没了。
去年中秋,陈鹏飞把饺子馆开成长春分店,门口挂红灯笼,灯笼上印着“晨飞”二字。老李头主动请缨擀皮,张婷坐在柜台按计算器,陈志刚端着饺子馅吆喝“韭菜鸡蛋的多放香油”。一家子忙到夜里十一点,数完营收,李晨晨把最后一屉饺子塞进陈鹏飞嘴里:“十年冻饺子,今天终于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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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如果当年没回老家,是不是就错过了?陈鹏飞摇头:错过一次是命运,错过两次是孬种。
所以啊,真别急着放弃,你以为故事翻篇了,其实下一页就是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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