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间不太平,托孤重臣第一计竟是背叛!
石敬瑭万万没想到,自己咽气前紧紧拉住的那只手,转头就为自己全家选了一条绝路。
![]()
龙榻前,烛火摇曳。
石敬瑭已经气若游丝,但他还是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攥住冯道的手腕。那手劲大得不像个垂死之人,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朕……将重睿……托付给爱卿了……”
“冯道……你是三朝老臣……唯有你……朕放心……”
![]()
冯道跪在榻前,老泪纵横,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砰砰作响。
“陛下!老臣必当竭尽全力,辅佐幼主,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情真意切。石敬瑭听完,终于松开了手,缓缓闭上了眼睛。他走得“很安心”。
![]()
冯道前脚迈出皇帝寝宫,脸上的悲戚瞬间收得一干二净。他脚步不停,径直去找手握兵权的景延广。
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所以,他一见到景延广,开门见山:“国家多难,宜立长君。”“幼主即位,你我能活几天?”
没有半点犹豫,没有一丝挣扎。病榻前那番感天动地的誓言,在现实利益面前,薄得像一张纸,一戳就破。
![]()
冯道此刻的内心独白绝对是冰冷的算计,“陛下,莫怪老臣。您给的忠心价码,买不起我冯家满门的性命。这乱世,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忠孝。”
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拥立了石敬瑭的侄子、已成年的石重贵。整个过程,快到让那懵懂的幼主石重睿都没反应过来,龙椅是什么模样。
![]()
从传统道德看,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是辜负先帝托付。
但从五代生存法则看,冯道错了吗?
看看他面临的局面,外面,有强敌契丹虎视眈眈,后晋这个“儿皇帝”政权本就根基不稳;里面,骄兵悍将只听枪杆子的。
冯道这么干,不是贪权,而是求生。
![]()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冯道算计了所有现实因素,却唯独漏算了一样,人心。
他以为立了长君,自己作为拥立元勋,能继续位居中枢,稳住大局。但他低估了军头们的野心,也高估了新皇帝的智商。
石重贵一上台,景延广立刻以“定策功”独揽大权,把冯道这个老宰相挤到了一边。冯道忽然发现,自己冒着千古骂名换来的,竟是一个靠边站的虚职。
![]()
石重贵年轻气盛,早就对叔父石敬瑭向契丹称儿称臣的屈辱政策不满。一朝大权在握,他立刻飘了,要对契丹说“不”。
冯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他此时还有什么话语权?他只能选择蛰伏,闭上嘴,看着这群人把国家往火坑里推。
当初他以为选择了最安全的路,没想到这条路直接通向悬崖。
![]()
果然,石重贵的强硬,招来了契丹铁骑的南下。
边关告急的烽火一道接一道,朝堂上乱成一锅粥。当年力主强硬的景延广,真到了打仗时却束手无策。
他可能在心里苦笑,“看吧,这就是你们要的‘骨气’。可这乱世,骨气是要用血来买的,你们,买得起吗?”
后晋的灭亡,像一场早已写好的悲剧。石重贵被俘,景延广也没落得好下场。而冯道,凭借他高超的生存智慧,又一次渡劫成功,在改朝换代后,继续做他的官。
![]()
该怎么评价冯道?不能简单用“奸臣”或“忠臣”来贴标签。
在那个今天不知明天事的极端环境里,道德是奢侈品,生存才是硬道理。 冯道的选择,规避最大风险,寻求最优存活路径。
他背叛托孤,是自私,也是为了集体的稳定。
他拥立长君,是正确且务实的判断,却引发了灾难性的后果。
冯道的无奈在于,他精通为官之术,却无法掌控人性之狂;他算尽了眼前三步,却看不清历史洪流的走向。
![]()
《太平年》这个故事,最刺痛我们的,或许就是这种两难。
我们鄙视冯道的背叛,却又理解他的恐惧。
我们痛恨他的圆滑,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智慧。
说到底,太平年从来不是喊出来的,而是无数个“冯道式”的抉择,在刀尖上小心翼翼平衡出来的。
他的选择,是对是错,恐怕永远没有标准答案。
![]()
但这正是历史最有魅力的地方,它逼着我们思考:当“正确的事”与“活下去”冲突时,你怎么选?
当个人的道德承诺,与群体存亡的现实相悖时,天平该倾向哪边?
冯道用他的宦海沉浮,给出了他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充满争议,甚至有些冰冷,但它真实地映照出了那个残酷时代的底色。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