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法律里有条规矩,听着让人心寒:奴隶是啥?
答案就五个字——“会说话的工具”。
这可不是骂街,而在那个年头,这算是把人这种“财产”给归置明白了。
那会儿罗马帝国打仗跟喝水一样,地盘扩得飞快。
前线一打胜仗,大批大批的俘虏就往回运。
这其中,怎么处置女俘虏,成了让上面头疼的大麻烦。
哪怕面对成千上万语言不通、没了家的女人,罗马权贵们想的不是可怜她们,而是怎么榨干油水。
这账,他们算得比谁都精。
大笔一挥,这些活生生的人就被分到了三个地方:扔军营里当消耗品、摆市场上当理财产品、领回家里当耐用品。
这看着随便,其实骨子里全是算计。
咱们先看头一种,也是最没法看的一种:军营。
罗马高层心里明镜似的。
当兵的常年在外拼命,脑袋别裤腰带上,这就落下个大毛病——火气大,没处撒。
几万个大老爷们聚一块儿,天天见血,要是憋坏了,不是造反就是祸害占领区。
咋整?
罗马人的招数简单粗暴:发女奴。
这些女的大多是刚抓来的。
在长官眼里,她们连战利品都算不上,顶多算那种不用花钱的“军需物资”,跟粮草、弓箭一个待遇。
说白了,就是慰安妇,但在那会儿,这叫“稳定军心”。
一进军营,尊严这词儿就跟她们没关系了。
白天黑夜连轴转,伺候那些杀红眼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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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地狱里,说“不”的权利?
早没了。
住的地方四面透风,吃的是兵吃剩下的泔水。
后勤官给马算草料那是斤斤计较,可对这些女人?
一个子儿都不想多掏。
结果呢,一身病一身伤是常事。
一旦动不了了,或者病重了,下场只有一个:跟用废了的破烂一样,直接丢出去。
埋都懒得埋,野地里一扔,喂狼喂狗。
更要命的是怀孕。
在别处是喜事,在这儿就是催命符。
军营不需要吃白食的小崽子。
孩子一生下来,要么当场掐死,图个省心;要么当小牲口卖俩钱。
母子团圆?
做梦去吧。
能在这种鬼地方活过几年的,那都叫命硬。
对上面来说,这买卖划算得很:成本几乎为零,军队还不乱,旧的坏了换新的,反正仗一直打,货源断不了。
再看第二条路,逻辑变了。
军营是用来耗的,市场是用来炒的。
在罗马,女奴就是能生钱的货。
城里的奴隶市场,热闹得跟菜市口似的,只不过摊位上站的是人。
生意经是这么念的:前线抓的人太多,有人缺奴隶,有人不缺,这就有了二道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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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商人鬼精鬼精的,边境低价收,拉到大城市高价卖。
上了台子,女奴就没了遮羞布。
买主像挑牲口一样,掰开嘴看牙口,捏捏胳膊腿看结实不结实。
价码标得特直白:年轻漂亮的,那是“尖货”,天价;老弱病残的,那是“处理品”,给钱就卖。
对倒爷来说,倒手就是赚。
至于奴隶乐不乐意?
谁管那个。
这完全就是一场听天由命的赌博。
运气好进富贵窝,运气背去矿山累死,甚至漂洋过海卖到蛮荒地界。
这一路上,死的比活的多。
但在罗马人眼里,只要赚的钱比死的人多,这就是好买卖。
最后一种,也是最多的:进家门。
看着好像比前两个强,起码有个房顶遮雨,能吃口热乎饭。
可真要细琢磨,这也是个坑,只不过坑得隐蔽点。
罗马人图啥?
图的就是个好使唤还便宜。
在家里,女奴得当好几个人用。
鸡叫就得起,生火做饭、洗衣拖地,伺候一家老小吃喝拉撒,忙活到半夜都歇不下来。
要是赶上农忙,还得下地当牛做马。
身体累是一方面,心里的弦更是绷得紧紧的。
法律规定主人说了算,打骂那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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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个碗?
抽一顿。
饭做得慢了?
再抽一顿。
赶上主人气不顺,正好拿你撒气。
更脏的事儿在卧室里。
男主人强迫女奴那点事,大家心照不宣,甚至觉得是主人的福利。
反抗?
那是找死。
轻的皮开肉绽,重的直接打死也没人管。
毕竟死个奴隶,也就是碎个花瓶的事儿。
回头瞅瞅这三条道——慰安、买卖、当牛做马。
你会发现,这是个严丝合缝的大局。
罗马靠打仗发家,抓的人太多也是雷。
于是这套系统就转起来了:军营负责把当兵的火气泄了,维持仗接着打;市场负责让钱流动起来,国家和贩子两头赚;家庭负责把劳力用了,老百姓日子过得舒坦。
三条路,殊途同归:把奴隶身上最后一滴油都榨出来。
在这盘大棋里,女奴不算人,就是个填坑的。
她们的血泪甚至性命,成了罗马繁荣的柴火。
所谓的“罗马荣光”,你要是把地砖撬开看看,下面铺的全是这些“会说话的工具”的骨头渣子。
把人彻底物化,把作恶变成法律,这不光毁了奴隶,也把罗马人的人性给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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