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妻子对男闺蜜喊“老公”，对我却叫我全名

好家伙！饭桌上那声脆生生的“老公”喊出来，我手里的啤酒杯“哐当”一声撞在火锅沿上，泡沫溅得满桌都是！

01

晚上七点半，老城区的蜀香园火锅店，空调风带着牛油味吹在脸上，暖烘烘的却让人心里发紧。我坐在靠窗的卡座，对面是我结婚五年的妻子陈小雅，她左边挨着她的男闺蜜周哲，右边坐着我的发小林浩。四张椅子，四个人，火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翻滚，毛肚在漏勺里烫得卷了边，可我手里的筷子怎么都递不进嘴里。

“李伟，你倒是动筷子啊，这毛肚刚涮好，老吃凉的对胃不好。”陈小雅夹起一筷子毛肚，没往我碗里放，反而转向了周哲，语气甜得发腻，“老公，你最爱的七上八下，快尝尝，凉了就不脆了。”

周哲咧嘴笑，伸手接过来，还拍了拍陈小雅的手背：“还是你懂我，比我妈都记得清楚。”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火锅里的热气往上冒，熏得眼睛有点酸。林浩坐在我旁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没说话，只是给我碗里夹了块肥牛。

“谢谢啊，浩子。”我低声说了句，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冰得喉咙发疼。

陈小雅像是没看见我的反应，还在跟周哲热络地聊着：“上次你说想要的那款游戏机，我给你抢着预售了，明天就能到货，到时候你直接来家里拿就行。”

“真的？”周哲眼睛一亮，“小雅你也太够意思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转什么转，跟我还客气这个。”陈小雅摆摆手，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吸管咬得滋滋响，“你前段时间帮我搞定了我妈住院的床位，这点东西算什么回报。”

我放下酒杯，手指在桌布上蹭了蹭。陈小雅妈住院那事儿，我当时也托了不少关系，跑前跑后忙了三天，最后床位定下来，她倒好，全算在了周哲头上。

“小雅，那床位的事，我也……”我刚开口，就被陈小雅打断了。

“李伟，你那点关系根本没用，最后还不是得靠阿哲托人。”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跟你说过多少次，办事得找靠谱的人，你就是不听。”

林浩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对着周哲：“周哥，我敬你一杯，谢谢啊，帮小雅这么大的忙。”

周哲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看向我：“老李，其实也没多大事儿，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应该的。”他顿了顿，像是察觉到什么，又补了一句，“我跟小雅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妹似的，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亲兄妹会喊老公？”我心里憋着气，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在外面，当着朋友的面，我不想把场面闹僵。

陈小雅像是没听见周哲的话，又夹了块鸭血放进周哲碗里：“老公，这个鸭血嫩，你多吃点，补补。”

“知道了，我的好老婆。”周哲笑着回应，还伸手揉了揉陈小雅的头发。

我端起啤酒杯，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可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旺。结婚五年，陈小雅从来没这么叫过我，甚至连我的小名都没喊过，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她都直呼我的全名“李伟”，语气要么平淡，要么带着点命令。

“小雅，你怎么总喊周哲老公啊，怪别扭的。”林浩放下酒杯，语气带着点试探。

陈小雅挑眉，不以为意地说：“喊习惯了呗，我们俩从高中就这么开玩笑，都十几年了，有什么好别扭的。”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调侃，“李伟，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我没有。”我硬邦邦地说了一句，拿起筷子夹了块土豆，却没胃口咽下去。

“没有就好。”陈小雅低下头，继续给周哲夹菜，“老公，你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还好，就是项目忙了点。”周哲叹了口气，“不像老李，工作稳定，还有你这么好的老婆照顾，多幸福。”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幸福？如果这就是幸福，那我宁愿不要。

林浩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周哲：“周哥，你也该找个对象了，总这么单着也不是事儿。”

“找不到啊，”周哲摊摊手，目光落在陈小雅身上，“像小雅这么好的姑娘，早就名花有主了，剩下的都没什么意思。”

陈小雅笑着捶了他一下：“少跟我贫嘴，赶紧找个女朋友，省得天天来烦我。”

“烦你还不好？”周哲凑近了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我就喜欢烦你，这辈子都烦你。”

火锅里的红油还在翻滚，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看着陈小雅脸上灿烂的笑容，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模样。结婚五年，她总是抱怨我工作忙，抱怨生活平淡，可在周哲面前，她却像个小姑娘一样，叽叽喳喳，眼里有光。

“李伟，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火锅不合胃口？”陈小雅终于想起了我，语气却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责备，“早知道你不喜欢吃辣，就该选清汤锅。”

“我没说不喜欢。”我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味同嚼蜡，“你们吃，不用管我。”

“不管你怎么行，你是我老公啊。”陈小雅说了这么一句，可语气里没有丝毫亲昵，反而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周哲笑了笑，给我倒了杯啤酒：“老李，别拘谨，都是自己人，想吃什么就点，今天我请客。”

“不用，我来就行。”我抬手阻止他，“今天本来就是我请你，谢谢你帮小雅的忙。”

“跟我还客气什么。”周哲把酒杯推到我面前，“来，喝一杯，别想太多。”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下去。啤酒的苦味在嘴里蔓延，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一个是她口中的男闺蜜，可他们之间的互动，却比我和她这个夫妻还要亲密。

“老公，你少喝点酒吧，明天还要上班呢。”陈小雅伸手按住周哲的酒杯，语气里满是关切。

“知道了，听你的。”周哲乖乖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块毛肚。

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你们先吃，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快点回来，还有好多菜没上呢。”陈小雅头也没抬地说。

我走出卡座，火锅店的喧闹声还在耳边回荡，可我却觉得无比刺耳。走到洗手间，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冰凉的水让我清醒了一点，可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却越来越强烈。

结婚五年，我自认没对不起陈小雅。我努力工作，工资全部上交，家里的家务我也主动分担，她想要的东西，只要我能负担得起，从来不会犹豫。可她呢？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丈夫？

从洗手间出来，我没直接回卡座，而是站在走廊里抽烟。刚抽了两口，就听见林浩的声音：“老李，你怎么在这儿？”

“透透气。”我递给林浩一根烟，“里面太闷了。”

林浩点燃烟，吸了一口，犹豫了一下说：“老李，小雅和周哲这样，你真的能忍？”

“不忍能怎么办？”我苦笑了一下，“她说只是开玩笑，喊习惯了。”

“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吧？”林浩皱着眉，“哪有妻子喊别人老公的？这也太不像话了。”

“我知道。”我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感情不是你一个人维护的。”林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老李，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小雅对周哲的依赖，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你得跟她好好谈谈，不然以后迟早出问题。”

我点点头，没说话。林浩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

回到卡座，陈小雅和周哲还在说说笑笑，桌上又多了好几道菜，都是周哲喜欢吃的。看到我回来，陈小雅只是抬了下头：“回来了？快坐，刚上的脑花，你不是喜欢吃吗？”

我坐下，看着碗里被陈小雅夹进来的脑花，心里五味杂陈。她还记得我喜欢吃脑花，可她对我的关心，却远不如对周哲的万分之一。

“李伟，刚才跟浩子说什么呢？这么久才回来。”周哲笑着问。

“没什么，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我拿起筷子，夹了口脑花，慢慢嚼着。

“对了，老李，”周哲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最近租的房子到期了，想换个地方住，你有没有什么好推荐的？”

“你想找什么样的？”我问。

“离小雅公司近一点的，最好是两居室，价格适中就行。”周哲说。

陈小雅立刻接话：“要不你搬到我们小区来吧？我们小区刚好有套两居室在出租，我帮你问问房东。”

“真的？那太好了！”周哲眼睛一亮，“以后就能经常跟你见面了。”

“是啊，以后你有什么事，随时都能找我。”陈小雅笑着说。

我放下筷子，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他们住得这么近，以后只会更加亲密，我这个丈夫，到底算什么？

“小雅，不太合适吧？”我忍不住开口，“我们小区都是住户，周哲一个外人住进来，不太方便。”

“什么外人啊？”陈小雅皱起眉，“阿哲是我最好的朋友，跟家人一样，有什么不方便的？”

“就是啊，老李。”周哲看着我，“我住进来也不会打扰你们，平时上班，也就晚上回来，周末可能会跟小雅一起吃个饭，没什么影响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我是觉得，男女有别，住得太近，难免会有闲话。”

“什么闲话？”陈小雅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我们光明正大的朋友关系，有什么闲话好说的？李伟，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只是担心你。”我说。

“不用你担心！”陈小雅打断我，“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阿哲住进来的事，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去问房东。”

我看着陈小雅坚定的眼神，心里一片冰凉。她从来没有这样跟我说话，从来没有不顾及我的感受。在她心里，周哲的事，永远比我的感受更重要。

林浩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想打圆场：“其实住得近也挺好的，互相有个照应。小雅，你问房东的时候，顺便问问价格，要是太贵了，周哥也不一定愿意。”

“价格不是问题，”陈小雅说，“只要离我近就行，阿哲平时工作忙，住得近能多休息会儿。”

周哲笑着说：“还是小雅疼我，不像某些人，净想些没用的。”

我没再接话，只是默默地喝酒。这顿饭，吃得我如鲠在喉，每一口菜都带着苦涩的味道。我看着陈小雅和周哲有说有笑的模样，心里清楚，我们的婚姻，可能已经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02

从火锅店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外面刮着冷风，吹在身上，让我打了个寒颤。

“李伟，你开车了吗？”陈小雅问我，语气依旧平淡。

“开了。”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位。

“那你送我和阿哲回去吧，阿哲今天喝了酒，不能开车。”陈小雅说。

“我送周哥回去就行，你自己打车吧。”我看着她，“我还有点事，要去趟公司。”

“什么事这么晚还要去公司？”陈小雅皱起眉，“不能明天再去吗？”

“不行，急事。”我不想跟她多说，转身就想走。

“李伟，你站住！”陈小雅喊住我，语气带着点怒气，“你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我都说了，我和阿哲只是朋友，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

“我不是小心眼。”我转过身，看着她，“我只是觉得，你作为我的妻子，应该顾及一下我的感受。你喊别人老公，还让他住到我们小区，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怎么没顾及你的感受了？”陈小雅提高了音量，“我喊阿哲老公，只是开玩笑，这么多年都这样，你以前也没说什么，现在怎么突然就介意了？还有住小区的事，我也是为了阿哲好，他一个人在外打拼不容易，住得近能互相照应，这有什么错？”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说，“以前我们刚结婚，你和周哲联系没这么频繁，现在你们天天聊天，见面比我们夫妻还多，你让我怎么不介意？”

“我们聊天怎么了？见面怎么了？”陈小雅激动地说，“我们只是朋友，聊的都是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你凭什么怀疑我们？”

“我没有怀疑你们。”我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能有分寸，能记住自己是个已婚的人。”

“我怎么没分寸了？”陈小雅眼眶有点红，“李伟，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所以才会对我这么苛刻？”

“我爱不爱你，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看着她，心里满是委屈，“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看不到吗？我只是想要一点作为丈夫的尊重，想要你对我多一点关心，这过分吗？”

周哲站在旁边，拉了拉陈小雅的胳膊：“小雅，别跟老李吵了，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为难。住小区的事，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你别生气了。”

“跟你没关系！”陈小雅甩开他的手，“是李伟不讲理，他就是看不惯我和你做朋友！”

“小雅！”我提高了音量，“你能不能别这么蛮不讲理？”

“我蛮不讲理？”陈小雅冷笑一声，“李伟，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阿哲帮你说好话，我爸妈根本不会同意我们结婚！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开始嫌弃我和他做朋友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当初我和陈小雅谈恋爱，她爸妈确实不太满意我，觉得我家境普通，工作也一般。周哲确实帮我说了不少好话，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难道我这辈子都要因为这个，忍受她和周哲过分亲密的关系吗？

“我没有嫌弃你们做朋友。”我的声音有点沙哑，“我只是希望你们能保持距离，别越过朋友的界限。”

“我们没有越过界限！”陈小雅几乎是吼出来的，“李伟，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们可以离婚！”

“小雅！”周哲连忙拉住她，“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怎么能说离婚呢？”

林浩也走过来，劝道：“小雅，老李也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俩冷静点，好好沟通一下。”

我看着陈小雅通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刺痛。离婚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轻易。五年的婚姻，在她心里，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我不想沟通了。”我转身走向车子，“你们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先走了。”

“李伟！”陈小雅喊了我一声，我没有回头。

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我发动车子，猛地踩下油门。车子驶离了火锅店，窗外的路灯快速后退，像一个个模糊的影子。我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心里的委屈、愤怒、失望，像潮水一样涌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车子停在了江边。夜晚的江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泛着点点微光。我推开车门，走下车，冷风迎面吹来，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沿着江边慢慢走着，脑子里全是陈小雅和周哲的身影，全是饭桌上那声刺眼的“老公”。结婚五年，我们的感情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刚结婚的时候，陈小雅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会喊我的小名，会主动挽着我的胳膊，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留灯，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她开始频繁地和周哲联系，开始对我越来越冷淡，开始直呼我的全名，开始把周哲的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是因为生活平淡了吗？还是因为周哲总能给她新鲜感？我想不明白。

手机响了，是林浩打来的。

“老李，你在哪儿？”林浩的声音有点着急。

“在江边。”我说。

“你一个人在江边干什么？这么冷的天，快回来吧。”林浩说。

“我想静静。”我说。

“静静可以，但别想太多。”林浩叹了口气，“小雅刚才跟我打电话，哭了，说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喊习惯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周哲也跟我道歉了，说以后会注意分寸，不会再让你误会了。”

“误会？”我苦笑了一下，“这不是误会，这是她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老李，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林浩说，“小雅虽然有点没分寸，但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再给她一次机会，好好跟她谈谈，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我还能相信她吗？”我问。

“不管能不能相信，你都得试试。”林浩说，“毕竟结婚五年了，不能就这么放弃。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陪你喝点酒，聊聊。”

我告诉了林浩地址，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林浩就开车赶来了。他手里拎着一瓶白酒和一些下酒菜，走到我身边，把东西放在地上。

“来，喝点。”林浩打开白酒，倒了两杯，递给我一杯，“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我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白酒的辛辣刺激着喉咙，也刺激着我的神经。

“浩子，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我看着江面，声音有点沙哑，“连自己的妻子都留不住。”

“别这么说。”林浩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情的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出了问题。小雅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她不该和周哲那么亲密，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但你也有责任，你是不是太久没跟她沟通了？是不是忽略了她的感受？”

我沉默了。林浩说得对，最近这两年，我工作确实很忙，经常加班，有时候周末还要出差，陪陈小雅的时间越来越少。她有时候跟我抱怨，我总是不耐烦地打断她，让她别胡思乱想。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把感情寄托在周哲身上。

“我知道我忽略了她。”我说，“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我想多赚点钱，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难道这也错了吗？”

“没错，但赚钱不是唯一的目的。”林浩说，“女人需要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满足，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陪伴和关心。你总是忙着工作，忘了跟她沟通，忘了关心她的喜怒哀乐，她心里空虚，自然就会找别人倾诉，周哲刚好在她身边，时间久了，就变得依赖了。”

我喝了一口酒，没说话。林浩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确实太专注于工作了，忽略了陈小雅的感受。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问。

“跟她好好谈谈。”林浩说，“把你的感受告诉她，也听听她的想法。让她知道，你不是反对她和周哲做朋友，只是希望他们能保持距离，有分寸。同时，你也要改变自己，多花点时间陪她，多关心她，让她感受到你的爱。”

“我怕她不愿意听。”我说。

“不管她愿不愿意听，你都得说。”林浩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如果连沟通都做不到，那这段婚姻就真的没救了。”

我们在江边喝了很久，聊了很久。林浩劝了我很多，也给了我很多建议。直到凌晨，我们才各自回家。

回到家，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陈小雅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看到我回来，她站起身，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嗯。”我点点头，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客厅里一片沉默，气氛很尴尬。我看着陈小雅，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愧疚。

“对不起。”过了一会儿，陈小雅先开口了，“今天在火锅店，我不该喊阿哲老公，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也不该跟你说离婚的话。”

我看着她，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她主动道歉，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也有不对。”我说，“最近这两年，我工作太忙，忽略了你，没有好好陪你，也没有好好跟你沟通。”

“我知道你工作忙，是为了这个家。”陈小雅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觉得很孤单，有时候想跟你说说话，你都没时间听。阿哲他总是有空陪我，听我抱怨，帮我解决问题，我不知不觉就依赖上他了，喊他老公，也是喊习惯了，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我说，“但我还是会难受。小雅，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你可以和周哲做朋友，但你们必须保持距离，有分寸，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亲密了。”

“我知道了。”陈小雅点点头，“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喊他老公了，也会减少和他的联系。”

“还有住小区的事。”我说，“我觉得不太合适，你还是别帮他问了。”

“好，我听你的。”陈小雅说，“我明天就跟他说，让他再找别的地方。”

我看着陈小雅，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或许，我们的婚姻还有救。

“很晚了，去休息吧。”我说。

“嗯。”陈小雅点点头，站起身，走向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虽然陈小雅道歉了，也答应会改，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真的做到，不知道我们的感情能不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03

接下来的几天，陈小雅确实有了一些改变。她不再直呼我的全名，偶尔会喊我“阿伟”，虽然语气还有点生硬，但至少让我感受到了她的努力。她和周哲的联系也少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聊天，偶尔打电话，也会避开我，或者开着免提，让我知道他们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我也开始改变自己，尽量早点下班回家，多花点时间陪陈小雅。每天晚上，我们会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聊聊天，说说白天发生的事。周末的时候，我会推掉所有的工作，带她去逛街、看电影、爬山，或者去周边的城市旅游。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我们的关系确实缓和了不少。陈小雅脸上的笑容多了，也愿意主动跟我分享她的心事。我以为，我们的婚姻终于回到了正轨，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也会慢慢被遗忘。

可我没想到，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天是周六，我和陈小雅约好了去看电影。早上起来，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陈小雅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哲打来的。

“喂，阿哲。”陈小雅接起电话，语气很平淡。

“小雅，你现在有空吗？”周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有点着急。

“怎么了？”陈小雅问。

“我妈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医生说需要做手术，我手里的钱不够，你能不能先借我点？”周哲说。

陈小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阿姨怎么样了？严重吗？”

“医生说挺严重的，需要马上做手术，不然会有危险。”周哲说，“手术费要十万块，我手里只有五万，还差五万，你能不能先借我？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五万块？”陈小雅皱起眉，看了我一眼。

“阿伟，”她挂了电话，看着我，“阿哲他妈晕倒了，需要做手术，还差五万块，你能不能先借给他？”

我看着陈小雅，心里有点不舒服。周哲借钱，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而是跟陈小雅说？而且，五万块也不是小数目，他为什么不找别人借，偏偏找我们？

“他自己没有朋友吗？为什么非要找我们借？”我问。

“他说他问了几个朋友，都暂时没有这么多钱。”陈小雅说，“阿哲他妈一直对我很好，小时候经常带我回家吃饭，现在她生病了，我们不能不管啊。”

“我不是不管。”我说，“可五万块也不是一笔小钱，我们手里的钱，还要还房贷，还要留着应急，不能随便借出去。”

“可是阿姨现在很危险，急需用钱啊。”陈小雅的语气有点着急，“阿伟，就借给他吧，等他有钱了，一定会还我们的。”

“我不是不相信他。”我说，“我是觉得，他应该先找他的家人借，而不是找我们。他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吗？他爸呢？”

“他是独生子，他爸早就去世了，家里就他和他妈两个人。”陈小雅说，“他现在能找的人只有我了，你就帮帮他吧，算我求你了。”

看着陈小雅恳求的眼神，我心里有点动摇。周哲他妈确实对陈小雅很好，小时候我也见过几次，是个很和蔼的老人。现在她生病了，急需用钱，我们确实不该袖手旁观。

“好吧。”我叹了口气，“我可以借给他，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陈小雅连忙问。

“这钱，必须让他写个借条。”我说，“而且，我们只能借给他三万，剩下的两万，让他再想想别的办法。”

“三万？会不会太少了？”陈小雅皱起眉，“医生说手术费要十万，他已经有五万了，还差五万，我们只借给他三万，剩下的两万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我说，“我们手里的钱真的不多，还要留着还房贷和应急。三万块已经是我们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好吧，我跟他说说。”陈小雅点点头，拿起手机，给周哲回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陈小雅看着我：“阿哲同意了，他说三万就三万，谢谢你，阿伟。”

“不用谢。”我说，“我们现在就去银行取钱，然后送过去吧。”

“好。”陈小雅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们开车去了银行，取了三万块现金，然后直奔医院。到了医院，周哲正在手术室门口焦急地等待。看到我们来了，他连忙迎了上来。

“小雅，阿伟，谢谢你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周哲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憔悴。

“阿姨怎么样了？”陈小雅问。

“还在手术中，已经进去两个多小时了。”周哲说，“医生说手术很复杂，风险也很大，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别担心，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陈小雅安慰他说。

我把三万块钱递给周哲：“这是三万块，你拿着，先交手术费。”

“谢谢，谢谢！”周哲接过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阿伟，我以后一定会尽快还你的。”

“先别说这些了，赶紧去交手术费吧。”我说。

“好，好。”周哲点点头，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我叫住他，“借条，你别忘了写。”

周哲的脸色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我交完手术费就写。”

周哲去交手术费了，我和陈小雅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等待。医院的走廊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护士的说话声。

“阿伟，谢谢你。”陈小雅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说，“阿姨对我们也很好，我们帮她是应该的。”

“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陈小雅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虽然我心里还有点不舒服，但看到陈小雅开心的样子，我也觉得值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周哲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张借条，递给我：“阿伟，借条写好了，你看看。”

我接过借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借款金额、还款日期和周哲的签名，很规范。

“好。”我把借条收好，“你不用太着急还钱，等阿姨病好了，你工作稳定了再说。”

“谢谢，阿伟。”周哲说，“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和小雅，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我说。

我们在医院等到了下午，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我们说：“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

周哲松了一口气，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说，“你们可以去重症监护室外面看看，但不能进去，病人需要休息。”

我们跟着医生来到重症监护室外面，透过玻璃，看到周哲的妈妈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很苍白，但呼吸很平稳。

“太好了，阿姨没事了。”陈小雅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啊，真是太好了。”周哲说，“等阿姨好起来，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报答就不用了，”我说，“只要阿姨能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

那天下午，我们在医院陪了周哲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回家的路上，陈小雅的心情很好，一路都在哼着歌。

“阿伟，你看，好人有好报吧。”陈小雅说。

“嗯。”我点点头，“希望阿姨能早点好起来。”

我以为，这件事之后，我们的关系会越来越好，周哲也会遵守承诺，和陈小雅保持距离。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另一个麻烦的开始。

周哲的妈妈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一个星期，转到了普通病房。这一个星期里，陈小雅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阿姨，有时候早上过去，晚上才回来，有时候甚至会请假，在医院陪一整天。

我理解她的心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可我没想到，她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超过了周哲这个亲儿子。有时候，我下班回家，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给她打电话，她要么说在医院陪阿姨，要么说在给阿姨煲汤，没有时间回家。

有一次，我特意早点下班，买了很多菜，想给陈小雅做一顿她爱吃的饭。我在厨房忙了两个多小时，做好了一桌子菜，可等到晚上八点，陈小雅还没有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她接起电话，语气很匆忙：“阿伟，我今晚不回去吃饭了，阿姨想吃我做的排骨汤，我在医院陪她吃。”

“你已经在医院待了一整天了，不累吗？”我问。

“不累，阿姨刚好转，需要人照顾。”陈小雅说，“阿哲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帮帮他。”

“周哲呢？他不能照顾吗？”我问。

“他公司有急事，回去处理了，让我先看着阿姨。”陈小雅说，“不说了，阿姨要喝汤了，我挂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一桌子的菜，心里凉了半截。这一桌子菜，都是陈小雅爱吃的，可她却在医院，给别人的妈妈煲汤、喂饭，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我没有吃饭，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的菜慢慢变凉。我心里很清楚，陈小雅对周哲的妈妈太关心了，关心得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她这样做，不仅忽略了我，也让我觉得，在她心里，周哲和他的家人，比我这个丈夫还要重要。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陈小雅还没有回来。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我有点担心，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病房，我看到陈小雅趴在病床边睡着了，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看起来很疲惫。周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手机，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

“阿伟，你怎么来了？”周哲问。

“我来看看小雅，她一晚上没回家，我有点担心。”我说。

“昨晚阿姨不舒服，折腾了一夜，小雅一直陪着，没敢合眼，刚才才睡着。”周哲说，语气里带着点感激，“真是太谢谢你了，让小雅这么帮我。”

“她是我妻子，照顾她是应该的。”我说，走到陈小雅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雅，醒醒，我们回家休息。”

陈小雅睁开眼睛，看到我，有点惊讶：“阿伟，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我说，“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晚上了，太辛苦了，回家好好睡一觉。”

“我不回去。”陈小雅摇摇头，“阿姨还需要人照顾，我走了，阿哲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可以留下来帮周哲。”我说，“你回家休息，不然身体会垮掉的。”

“不用了，你还要上班，我在这里就行。”陈小雅说，“阿伟，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看着陈小雅疲惫的脸，心里很心疼，可更多的是失望。她宁愿在这里照顾别人的妈妈，也不愿意跟我回家休息，不愿意考虑我的感受。

“小雅，你能不能为我想想？”我忍不住说，“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陪我了，每天都在医院，家里就像旅馆一样，我每天回家，都是一个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不是故意的。”陈小雅的语气有点委屈，“阿姨现在需要人照顾，阿哲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我不能不管啊。”

“我不是让你不管。”我说，“我是让你适可而止，不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里。你是我的妻子，应该多花点时间陪我，而不是天天待在别人的病房里。”

“李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周哲忍不住开口，“小雅是在帮我，是在照顾我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自私？”我看着周哲，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我自私？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保姆！她每天在这里照顾你妈，忽略了我，我抱怨几句怎么了？难道我连抱怨的权利都没有吗？”

“阿伟，你别跟阿哲吵架。”陈小雅连忙拉住我，“是我的错，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等阿姨好起来，我一定好好陪你。”

“等阿姨好起来？”我冷笑一声，“阿姨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就算她好了，你是不是还要天天去看她？是不是还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我没有那个意思。”陈小雅说，眼眶有点红，“我只是觉得，阿姨对我很好，现在她生病了，我应该照顾她。”

“照顾也得有个分寸！”我说，“你是我的妻子，你的首要责任是照顾我，照顾我们的家，而不是照顾别人的家人！”

“李伟，你太过分了！”周哲站起身，怒气冲冲地看着我，“我妈把小雅当亲女儿一样，现在她生病了，小雅照顾她，难道不应该吗？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我冷血？”我看着周哲，“如果你的妻子天天待在别人的病房里，忽略你，你会开心吗？你会觉得她不冷血吗？”

“好了，你们别吵了！”陈小雅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你们别再吵了！”

看着陈小雅哭了，我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我知道，我刚才的话说得有点重了，可我也是被逼急了。

“我不跟你吵了。”我看着周哲，“我只想让小雅跟我回家，好好休息。”

“我不走。”陈小雅擦干眼泪，坚定地说，“我要留在这里照顾阿姨。”

我看着陈小雅，心里一片冰凉。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会跟我回家。在她心里，周哲和他的妈妈，比我重要得多。

“好，你不走是吧？”我看着她，“那我走。”

我转身离开了病房，没有回头。走出医院，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可我心里却一片黑暗。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婚姻，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04

从医院回来后，我和陈小雅的关系又降到了冰点。她还是每天去医院照顾周哲的妈妈，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是很晚，而且满身疲惫，跟我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

我尝试过跟她沟通，可每次一提到周哲，她就会跟我吵架，说我自私、冷血、不讲道理。我也不想跟她吵架，可我真的无法忍受她对我的忽略，无法忍受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别人身上。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周哲的妈妈终于康复出院了。我以为，陈小雅会收敛一点，会把精力放在我们的家庭上，可我没想到，她还是像以前一样，频繁地去周哲家看望阿姨，有时候还会在那里吃饭、过夜。

有一次，是我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提前一个星期就订好了餐厅，买了她最喜欢的项链，想给她一个惊喜。可到了纪念日那天，我等了她一晚上，她都没有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她接起电话，语气很平淡：“阿伟，我今晚不回去了，阿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在这儿照顾她。”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我问，声音有点沙哑。

“什么日子？”陈小雅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对不起，阿伟，我忘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你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能忘记？”我心里的失望越来越强烈，“你每天都记得去照顾别人的妈妈，却忘了我们的纪念日，忘了我这个丈夫。”

“我不是故意的。”陈小雅的语气带着点愧疚，“最近太忙了，脑子有点乱，所以忘了。阿伟，对不起，等我忙完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补偿？”我冷笑一声，“你怎么补偿？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一年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阿伟，你别生气了。”陈小雅说，“我明天就回家，我们补过，好不好？”

“不用了。”我说，“我已经没有心情了。”

挂了电话，我把准备好的项链扔在桌子上，独自一人去了餐厅。看着满桌子的菜，还有对面空荡荡的座位，我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来。我一个人喝了很多酒，直到餐厅打烊，才醉醺醺地回家。

回到家，家里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陈小雅要这样对我。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陈小雅坐在我身边，眼睛红红的，看起来也一夜没睡。

“阿伟，对不起。”陈小雅轻声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该忽略你的感受。”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

“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希望你能原谅我。”陈小雅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手表，是我一直想要的那款。可我现在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不需要。”我把盒子还给她，“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阿伟，你别这样。”陈小雅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多花点时间陪你，再也不会忽略你了。”

“机会？”我看着她，“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可你每次都让我失望。陈小雅，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什么意思？”陈小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是想跟我离婚吗？”

我沉默了。离婚这两个字，在我心里已经盘旋了很久。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婚姻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我不是想跟你离婚。”我说，“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是想跟我好好过日子，还是想一直这样，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周哲身上？”

“我当然想跟你好好过日子。”陈小雅说，“我只是把阿哲当成最好的朋友，把阿姨当成亲妈，我不想失去他们。”

“朋友和家人，都要有分寸。”我说，“你不能因为他们，就忽略了我，忽略了我们的家。陈小雅，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你应该把我和我们的家放在第一位，而不是别人。”

“我知道了。”陈小雅点点头，“我以后会注意的，我会把你和我们的家放在第一位，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看着陈小雅真诚的眼神，我心里又有了一丝希望。或许，她这次是真的想通了，真的想改变。

“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我说，“希望你这次能说到做到。”

“我一定会的。”陈小雅说，脸上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陈小雅确实有了很大的改变。她不再频繁地去周哲家，每天都会早点回家，和我一起做饭、看电视、聊天。她会主动跟我分享她的心事，也会关心我的工作和生活。周末的时候，她会陪我去逛街、看电影，或者在家打扫卫生、做家务。

我以为，我们的婚姻真的回到了正轨。可我没想到，周哲的一个电话，又打破了平静。

那天晚上，我和陈小雅正在家里看电视，陈小雅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哲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喂，阿哲。”陈小雅的语气很平淡。

“小雅，你现在有空吗？”周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有点沮丧。

“怎么了？”陈小雅问。

“我妈出院后，身体一直不太好，今天又有点不舒服，我有点担心，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她？”周哲说。

陈小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阿姨怎么样了？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就是有点头晕、恶心，我想让你过来帮我看看，她平时最听你的话了。”周哲说。

陈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恳求：“阿伟，我去看看阿姨，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嗯，我知道了。”陈小雅说，挂了电话，拿起包就往外走。

我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的不安又开始蔓延。我有种预感，她这次去了，可能又会像以前一样，忽略我。

果然，陈小雅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我等了她一晚上，给她打电话，没人接。第二天早上，我给她打电话，还是没人接。我有点担心，开车去了周哲家。

到了周哲家门口，我敲了敲门，周哲开了门。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阿伟，你怎么来了？”周哲问。

“小雅呢？”我问。

“小雅在里面照顾我妈，我妈昨晚又不舒服，折腾了一夜，小雅一直陪着，没敢合眼。”周哲说。

我走进屋里，看到陈小雅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看起来很疲惫。周哲的妈妈坐在沙发上，脸色很苍白。

“阿姨，你怎么样了？”我问。

“好多了，谢谢你关心。”阿姨说，语气很和蔼，“昨晚多亏了小雅，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应该的。”我说，走到陈小雅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雅，醒醒，我们回家。”

陈小雅睁开眼睛，看到我，有点惊讶：“阿伟，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我说，“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晚上了，太辛苦了，回家好好睡一觉。”

“我不回去。”陈小雅摇摇头，“阿姨身体还没好，我想再陪陪她。”

“阿姨有周哲照顾，不用你一直在这里。”我说，“你已经很累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我没事。”陈小雅说，“阿伟，你先回去吧，我等阿姨好一点再回去。”

我看着陈小雅，心里的失望又一次涌上心头。她还是老样子，只要周哲需要她，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我。

“陈小雅，你能不能有点底线？”我忍不住说，“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周哲的保姆！他的妈妈，应该由他来照顾，而不是你！你每天在这里照顾别人的妈妈，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阿伟，你别这么说。”陈小雅的眼眶有点红，“我只是把阿姨当成亲妈，把阿哲当成亲弟弟，我不能不管他们。”

“亲妈？亲弟弟？”我冷笑一声，“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是我老公，是我最重要的人。”陈小雅说，“可阿姨现在需要人照顾，我不能不管她。”

“需要人照顾，也轮不到你！”我说，“周哲是她的儿子，照顾她是周哲的责任，不是你的！你为什么非要把别人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我没有揽责任。”陈小雅说，“我只是想帮忙，只是想让阿姨快点好起来。”

“帮忙也得有个度！”我说，“你已经帮了他太多了，现在该轮到他自己了！陈小雅，你醒醒吧，周哲他根本不是把你当成亲姐姐，他是在利用你！他知道你心软，知道你重感情，所以才一次次地找你帮忙，一次次地让你忽略我！”

“你胡说！”陈小雅激动地说，“阿哲不是那样的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会利用我的！”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你想想，自从他妈妈生病后，他找过你多少次？每次都是让你帮忙，让你照顾，他自己又做了多少？他明明有时间，却总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