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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说,养儿防老。可过了六十岁,才慢慢明白,很多事真没想象的那么理所应当。人这一辈子,孩子是自己的心头肉,从小到大倾尽所有,等到儿子结了婚、搬出去有了自己的小家,再看过去几十年,爸妈和孩子的关系,竟真的越来越像“客气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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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自己的故事吧。
我和老伴都快70了,小县城普通退休工人,一个儿子,盼星星盼月亮才有的老来得子。那时候可真把他当宝贝捧在手心,家里最好吃的最好的条件全给了他,一路上学供得干干净净。小学送早教班,初中怕没人照顾,请阿姨做饭;高中就跟着孩子去学校附近买套房子陪读。老伴天天围着他转,衣食住行啥也不让他操心。说句实话,那些年哪怕苦一点,也觉得幸福。对我们来说,孩子就是全家的希望和未来。
这么多年儿子确实也争气,省里的一本大学出来,毕业后去了市区的大公司工作。虽然没进体制内,但收入稳定,也算不错了。孩子孝顺,哪怕工作后离家有四十多公里,还是经常回来看我们。有时间就往家跑,一家三口过得很亲近。
我们明显感觉到,家一直就是家,孩子一直就是孩子。盼着他能早点成家,早日有孙子孙女,到时候咱还能搭把手,帮他拉扯孩子,享享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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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谈女朋友,结婚那些事咱啥也不拖他后腿。看他和媳妇儿两口子感情好,女方也是独生女,能干懂事,对我们还挺亲。看起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到了买房,咱们自个儿舍不得花的钱,全掏出来给他首付。人到老年,存的也就那么点,只想着孩子能安个家。
房子买在市区,距离咱们家更远了。但起初,一周末还是经常回来,有时候带着媳妇,两口子还时不时约着我们出去转转。那段时间,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亲。
不过慢慢的,好像什么都悄悄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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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怀孕时候,我们想着可以过去搭把手,结果儿媳直接说还是让她妈照顾,说年轻点,方便些。儿子也顺着话头说,这样她俩更合得来。说实话,咱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好像自家人一下成了外人,热热闹闹的事儿自己都插不上手。
这一怀孕,儿子回来次数越来越少,从一周一次变成半个月见一回,再后来一个月见不着面。偶尔想让他们带着孩子回来,小两口不是说要加班,就是身体不方便,家务事太多。孩子出生以后更极端,基本就是“有事儿才回来”,没事真的就是聊个微信打一通电话。
印象最深是三年前,老伴住院手术。我们俩挺希望孩子能多陪陪,可儿子只在病房住了一晚上就走了,说工作走不开,留下媳妇照顾。媳妇陪了三天,说孩子闹亲家母没法单独看,只能回家,最后请了护工。钱,儿子倒没让我们花,就手机上一刷。但其实咱最想要的是陪伴,结果啥都没捞着。看着病房里别的老头老太太,儿女守在床边,隐隐有点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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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身边不少邻居都这样。像隔壁楼老刘家,儿子离得更近,二十分钟车程,一年也就回来两三次。老刘说,现在年轻人确实压力大,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房贷车贷,真不容易。想想也对,咱这些老人最怕的是孤单,可他们,最怕的是生活本身。
现在想开点了。以前总觉得是不是我们做得不够好,没把儿子心留住,后来发现,真不是某一个家庭的问题。这是整个社会的常态。儿子长大了,他有自己的小家,有压力有责任,他的世界慢慢越来越远,咱们这个老家,也变成他逢年过节、或者有大事才会回来一趟的地方。
有时候,咱看看老照片,一大家子坐在一起说笑的场面,心里多少还是挺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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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家里的聚会变成了节日的饭局,原来随时能聊的事儿,现在都需要提前预约。有时候,咱想唠唠家长里短,孩子就是敷衍几句。他们有自己的社交圈,自己的心思,好像咱的生活已经和他们没多大关系。以前动不动就叨叨的儿子,到家里也变得沉默,刷刷手机,吃完饭打个盹、溜达一圈就走。
其实,世道变了。现在想想,对孩子真正的爱,也许就是放手让他自己去拼搏,让他去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圈,而不是强行把他栓在原来的窝里。亲情还是在的,但那种时时刻刻的陪伴与粘合,真的只能留在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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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咱最希望的是,孩子能过得舒服点,两口子别太累,偶尔想起来多回来看看,哪怕就吃个饭坐一会儿,咱们老两口也觉得值了。至于将来,能帮就帮点,心别太执念。毕竟,孩子有他要飞的天空,爸妈只能安静地守在自己的角落,看着慢慢变得生分,但又始终不散的这份亲情。
说到这儿,你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感受?你身边有没这样的老人或儿女呢?欢迎到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也许咱们能在彼此的经历里,找到一些安慰和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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