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18岁上交国家，22岁再被新疆带走：发小昨天还在重庆打球，今天已去守边境
如果那天食堂门口没摆那张绿桌子，阿远现在应该在重庆送外卖。
可他就多看了两眼，晚上回宿舍，把“参军报名表”压在枕头底下，翻来覆去烙大饼。第二天一早，他偷偷把表交了，谁也没说。等他妈知道，孩子已经剪了板寸，站在火车站台，绿军装空荡荡，像借来的衣裳。
部队在西北，地窝子一住就是两年。点名、跑圈、擦导弹，日子像戈壁风，粗粝却干净。退役那天，班长给他摘下军衔，肩头皮被晒成两层颜色，他咧嘴还是那副笑，虎牙磨钝了些。
回学校继续念书，课桌比发射车难坐。他晚上十一点从图书馆出来，风一吹，迷彩外套里还裹着戈壁的沙，咯吱咯吱响。去年夏天，他正做毕业设计，导员在群里甩了条链接：新疆边境某县来招退役大学生，带编制。阿远点开，看完没说话，第二天把简历打出来，用部队背回来的防水袋装好，坐上了招聘组的面包车。
考核设在大学城旧礼堂，先跑步，再笔试，最后面试。考官问：“边境苦，怕吗？”阿远想起戈壁夜里零下三十度，导弹壳上结的冰碴子，答：“怕就不来了。”当场签字，手心里全是汗。
离校那天，我去送他。他背个旧迷彩包，拉链坏了一半，用迷彩绳来回缠。我说：“你这一去，可算又把青春押给边疆了。”他笑，虎牙还在：“姐，青春不押出去，也攒不下利息。”
绿皮火车开动，车窗里他冲我摆摆手，像当年在站台里一样。小区篮球场早就换了新网，再也听不见“砰砰”声，可我知道，有个地方，导弹竖在戈壁，他在旁边站着，像一棵移动的白杨。
——你愿意把青春二次押给边疆吗？评论区说说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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