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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春间,乡里发生粮荒,米价腾贵。距沙村二里地的集镇圹头街有个米市,米商规定买米要以斗计算,不许农民零籴。这就苦坏了贫苦农民,他们哪有钱去成斗地买米呢?
沙村农会就召集会员,各带一升数合的米款,赶到米市,混在买米的群众中,要求米商零售。在籴米大众的愤怒声中,米商们只得依从农会提出的要求。沙村农会的这次行动博得了附近贫苦农民的称赞。
同年初夏,乡里又发生额外强收烟酒捐的事情,农会组织会员贴标语、作宣传,与税收人员斗争,以后,税收人员再不敢到沙村额外征税了。附近各村农民也藉此得以免征额外的烟酒税。
他经常化装成学生、市民或工人,出入于市井街巷之间。他的大哥沙孟海鉴于形势险恶,来信劝说他回上海。他在回信中毫不犹豫地说:你对于诸弟,尤其是对我,应当促其入险,鼓其前进。临阵而亡,我且不悔,你更不必悔。总之,我是临阵者,要尽无限之余勇,以吸收宇宙间的快活,慷慨展臂,抓住艰巨的责任,竭人力而尽天命,畅快地干。
他在一幅自画像的背面题诗明志:“昆仑为志,东海为心;万里长江,为尔之情。飞步东行,愿尔莫驻;瞿塘三峡,愿尔莫躇。”革命豪情,跃然纸上。
后经乡间老人出来讲话,沙季同才得被释放。但地主劣绅仍不罢休,又洗劫了沙家,致使全家10余人被迫分散流亡。
幸亏他从小练得一手拳艺,颇有些武功,趁敌不备,一拳一脚打倒两人,夺门脱险。事后,他写信给大哥说:“我这里怪得很,仿佛有神明暗中协助我,似乎知道我的前途有特别悲壮的意义,不应该使我的生命(有)过于轻易而牺牲的神气。”
他又痛恨自己不懂广东话,几遭不幸,发誓要学好广东话,即使它象铁门也要打开它。这时,他的生活极度困苦,常要靠他大哥接济,有时连寄信的邮票都没有。
10月23日又参加了广州的总罢工和沙基惨案两周年纪念,在广州西辰园广场集中3万工人示威游行,高呼“打倒新军阀”的口号。
次日凌晨,敌人挨家挨户搜查,盘问到他们时,他们自称是中山大学的学生,因避战乱在此暂宿。他们若无其事的态度没有引起敌人的怀疑,终得以脱险。
在这期间,他积极协助中共广州市委书记季步高,恢复和建立党、团基层组织的工作。
他认为有此三项,就能把革命工作做好。这是他在起义失败后的工作中总结出来的经验,用以告诫弟弟。由于这信是邮寄的,他不得不用“胆量”、“知识”等名词笼统地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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