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5月7日,55岁的空军上将刘亚楼在上海华东医院逝世,消息传到北京,周恩来总理在办公桌前静坐良久——这位亲手缔造中国空军的将领,与总理的情谊早已超越普通战友,而此前总理那句“我不会再看他”的“绝情”决定,恰恰是两人深厚默契的最好见证。
刘亚楼的一生,始终与国家军事发展紧密相连。
1935年1月,他作为红一军团二师政委,率部在乌江江界河渡口突破敌军封锁,为遵义会议争取了时间,毛泽东评价其“开路是二师,殿后还是二师”;
抗战时期,他留任抗大教育长十年,为军队培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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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年朝鲜战争前夕,新中国急需建立空军,周恩来力荐刘亚楼担任空军司令——他留苏背景、懂俄语,还曾兼任东北航校校长
此后三年,刘亚楼跑遍东北、华北、华东,将废弃机场改造成志愿军前线机场。
1951年1月21日,空四师首战告捷,世界惊呼“中国一夜之间有了空军”,周恩来在政务院会议上举杯“替亚楼喝”;
60年代,他又指挥击落美军侦察机,为空军赢得“标兵”称号。
1964年8月,刘亚楼出访回国后查出肝癌晚期,周恩来第一时间要求“对家属保密”“用最好的药”,甚至从香港空运稀缺药物“5-氟尿嘧啶”,还通过驻外使馆搜集治癌方案。
深秋,总理轻车简从去上海探望,刘亚楼提前半小时穿好军装在病房门口等候,临走仍坚持送到楼梯口。总理回京后叮嘱秘书:“下次别提前告诉他,省得折腾。”
1965年4月,刘亚楼病危,秘书请示是否再去探望,周恩来沉默后说“我不会再看他了”——他深知刘亚楼的性格,只要还有力气,就会强撑着保持军人的体面,“我去一次,他就多受一次累”。
5月6日,总理还在刘亚楼提交的《关于修改强击机作战条令的报告》上批下“照办”;5月7日,刘亚楼弥留之际留下最后一句“马克思的请柬,我收到了”。
刘亚楼逝世后,周恩来亲拟悼词,将“杰出的空军指挥员”改为“卓越的空军缔造者”,5月10日在中山堂送别时,他站在灵堂最前排,还对刘亚楼的妻子翟云英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亚楼走得太早”。
此后多年,总理极少公开提刘亚楼,却在1972年尼克松访华时,问空军司令“如果是刘亚楼,他会选谁护航”。如今,北京西郊空军司令部大院里,刘亚楼雕像基座上,仍刻着周恩来题写的“刘亚楼同志永远活在人民空军的历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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