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新主破双局，布衣智囊再救武周！吐蕃刺客拦路，竟靠胡商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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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我们讲到，苏衍、苏墨父子两代布衣，守着长安西市半日茶肆，凭市井智慧解贞观粮荒、破科举舞弊、安边境互市，连李世民、武则天都对其敬三分。苏墨病逝前，将茶肆与“察民心、顺时势”的谋世之道，传给了亲授弟子李砚。

而这一次，武周鼎盛期的惊天危机，全压在了这位二十出头的茶肆新主身上——江南水患滔天，百万流民涌入洛阳，赈灾粮被贪官克扣，街头易子而食；西域商道又被吐蕃截断，长安茶盐丝绸告急，物价飙涨三倍，朝堂百官要么主战讨吐蕃，要么闭关守关中，吵得武则天龙颜大怒！

一介布衣的李砚，竟敢孤身赴洛阳，还敢上书武则天：“水患、商道，看似两局，实则一解，臣愿以三月为限，既安流民，复商道，不用朝廷一兵一卒！”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笑他口出狂言，连武则天都捏了把汗：“苏门智囊从无虚言，可你若败了，洛阳流民必乱！”李砚只拱手：“臣愿以茶肆百口担保，败则自请领罪！”

谁也没想到，这个守茶肆的年轻书生，竟用两招“险棋”，硬生生盘活了武周的生死局！

一、洛阳赈灾：以工代赈治贪腐，流民变修河兵

李砚先赴洛阳，眼前的惨状比奏折里更甚：城外流民棚连绵数十里，饿死之人日日抬出，而官府的赈灾粮库，竟被贪官以“霉粮”为由，只发三成给百姓，余下的全偷偷倒卖至黑市。

下属劝他先查贪官，李砚却摇头：“查贪需时日，流民等不起，先让百姓有饭吃，贪腐自会露马脚。”

他当即贴出告示，一改往日“官府发粮”的旧制，行以工代赈之策：

1. 凡能劳作的流民，皆可报名修江南河堤，管三餐稠粥，每日另发“工食钱”，可换粮、换布，老弱妇孺则负责缝补、炊煮，也有薄酬；

2. 赈灾粮不再经地方官手，由李砚亲率茶肆伙计、洛阳乡绅共同看管，按修河工程量发粮，多劳多得，不劳者只给稀粥续命；

3. 贴出“告贪榜”，凡举报贪官克扣粮款者，赏赈灾粮十石，查实后贪官的家产全部充作修河经费。

这一招直接掐中要害：流民有活干、有饭吃，便不会聚众作乱，反而成了修河的生力军；赈灾粮绕开贪官，断了他们的财路；而“告贪榜”一出，百姓恨贪官入骨，纷纷举报，不出十日，洛阳三名克扣赈灾粮的县令、县丞全被揪出，家产充公后，修河经费不仅够，还能给流民加发粗粮。

更妙的是，李砚让流民修的河堤，不是临时补漏，而是按江南水系重新规划的新堤，既能防后续水患，又能引河水灌溉良田。流民们看着自己修的河堤日渐坚固，竟有了归属感，不少人直言：“不如就在河堤旁垦田，再也不四处流亡了！”

短短一月，洛阳流民乱象尽消，新堤初成，武则天听闻后大喜，赞道：“苏门出徒，果然青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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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边洛阳刚安，长安又传急报：吐蕃不仅截断商道，还派刺客潜入中原，扬言要取李砚性命，断武周智囊之路！

二、复通商道：胡商联线绕吐蕃，刺客反成“引路牌”

吐蕃截断西域商道，掐的是武周的“物资命脉”——中原缺西域良马、皮毛，西域各国缺中原茶盐、丝绸，双方皆苦，吐蕃却坐收渔利，巴不得武周与西域交恶。

百官再次主战，李砚却赶回长安，直奔西市胡商坊——这是苏衍、苏墨两代人与胡商结下的交情，西市的粟特、波斯胡商，皆受过苏家茶肆的恩惠，听闻李砚有难，纷纷聚于半日茶肆。

李砚直言：“吐蕃只守了天山南路的旧商道，却漏了天山北路的绕远路，此路虽险，却有胡商常年走私，熟悉路径。若各位胡商愿牵头，率中原商户走北路，朝廷愿免三年商税，还派轻骑护路，遇吐蕃兵则避，遇吐蕃商则换，绝不主动开战。”

胡商们本就因商道截断亏得底朝天，一听有朝廷护路、免商税，当即应下，可又忧心：“吐蕃刺客已入长安，我们若与你合作，必遭报复！”

李砚却笑了：“刺客不是祸患，是引路牌！”

他早有谋划：让胡商故意放出消息，称“三日后将率商队从长安西城门出发，走旧商道赴西域”，实则暗中集结商队，改从北城门出发，走天山北路；同时让朝廷的金吾卫伪装成茶肆伙计、胡商随从，守在西城门，专等刺客自投罗网。

三日后，吐蕃刺客果然齐聚西城门，刚要动手，便被金吾卫一网打尽，一审问，竟供出吐蕃在旧商道的布防据点。李砚当即让人把据点地图送给走北路的商队，商队一路避防，竟顺顺利利抵达西域！

天山北路的新商道一通，西域的良马、皮毛源源不断涌入长安，中原的茶盐、丝绸也顺利运抵西域，物价当即回落，西市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比之前更甚——因为这条新商道，让武周与西域各国的联系更紧密，胡汉商户合开的商铺，在西市随处可见。

而那些被擒的吐蕃刺客，李砚也没杀，而是让他们带着武周的茶盐，返回吐蕃传信：“武周愿与吐蕃复通互市，若再截商道、派刺客，便永久关闭边境榷场，断吐蕃茶盐之路！”

吐蕃赞普本就因截断商道，国内茶盐匮乏，百姓怨声载道，见刺客被擒、新商道开通，只得主动遣使求和，与武周重新签订互市盟约，边境再归安宁。

三、茶肆依旧，智慧永续

三月之期一到，李砚既安江南流民，又复西域商道，还让吐蕃主动求和，武则天亲赴长安西市半日茶肆，欲封李砚为“朝散大夫”，入朝堂辅政。

与苏衍、苏墨一样，李砚婉拒了：“臣本布衣，守茶肆方知民间疾苦，处市井才晓天下大势。这半日茶肆，是苏家两代的根，也是臣的根，愿守此茶肆，为陛下、为武周，永做市井耳目。”

武则天见他心意已决，不再强求，赐茶肆“苏门智脉”金匾，还亲题“布衣安天下，市井藏乾坤”八字，悬于茶肆正门。

那日，西市万人空巷，百姓争相涌入茶肆，只为看一眼这位年轻的布衣智囊，而李砚依旧煮茶迎客，如同苏衍、苏墨当年一般，听着市井闲谈，记着民间疾苦，守着这方小小的茶肆，藏着能安天下的大智慧。

有人问李砚：“你年纪轻轻，为何能有如此谋略？”

李砚煮茶浅笑，指着茶肆墙上的字：“恩师苏墨曾教我，治国之策，从不在金銮殿的奏折里，而在百姓的饭碗里、商户的货担里、边境的互市摊上。顺民心，知民需，便无难解之局，这便是苏门智囊的根本。”

而这半日茶肆的故事，并未就此结束。武周之后，唐中宗、睿宗时期，茶肆的主人换了一代又一代，皆为苏门传人，依旧守着“布衣辅国”的初心，在市井烟火中，为大唐的盛世，续着一缕又一缕的民间智慧。

只是没人知道，下一次大唐遇困，茶肆里又会走出怎样的智囊，又会抛出怎样的奇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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