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的中国,政治空气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林彪事件刚过去一个月,全国上下都在开展相关的清查工作,随便一句话、一个举动,都可能被人揪着不放,不少人在这场风波中遭到牵连,无辜陷入困境。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位特殊的人物被关进了监狱,她就是毛岸英的遗孀、毛主席认下的干女儿——刘思齐。
刘思齐和毛主席一家的渊源,要从革命年代说起。她的父亲是革命烈士刘谦初,早年牺牲后,毛主席和贺子珍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照顾。1949年,她和毛岸英相爱,经邓颖超和康克清帮忙撮合,得到了毛主席的同意。一开始毛岸英想早点结婚,可毛主席问清刘思齐虚岁18、还没到法定年龄,坚持“差一天也不行”,直到她满18周岁才点头。结婚时,毛主席没送贵重礼物,就把自己重庆谈判时穿的旧呢子大衣送给他们,还打趣说“岸英白天穿,晚上你们俩盖”,这份朴实的关怀,让刘思齐记了一辈子。
可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1950年11月,毛岸英牺牲在朝鲜战场,当时刘思齐才20岁。毛主席怕她受不了打击,足足瞒了她3年才说出真相。之后的日子里,毛主席一直惦记着这个苦命的“女儿”,劝她去苏联留学,还在信里一口一个“思齐儿”“娃”地叫着,鼓励她重新开始生活。后来,空军副司令刘震向毛主席推荐了空军学院的教员杨茂之,说他为人忠厚正派,还是留苏回来的。毛主席亲自过问,见了杨茂之聊了两句,觉得“家世清白,人爽直,好”,就促成了他们的婚事,还拿出300块钱给刘思齐做嫁妆,反复叮嘱“你还是我的女儿”。1962年,刘思齐和杨茂之结婚,后来生下孩子,特意取名“小英”,纪念毛岸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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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这句实话被旁边别有用心的人记了下来,转头就写成了检举信。江青得知后,又气又怕,生怕毛主席的这句话传出去,影响自己的地位,于是当即授意手下,把杨茂之和刘思齐打成“恶毒攻击革命旗手”的反革命。没过几天,半夜里有人突然砸开他们的家门,抄家的人不由分说,就把还在睡梦中的夫妻俩推上囚车,直接关进了上海漕河泾监狱。
关进监狱后,刘思齐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江青在背后操纵。她被关在三楼的牢房里,窗户装着铁栅栏,往外只能看到一片农田。看守她的人一天三班倒,两个看守成天坐在床前盯着,连打个盹都有人管着,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审讯的时候,对方翻来覆去就问一些围绕毛主席家事的问题,逼着她承认丈夫的“罪名”,还让她揭发所谓的“同党”。她见不到杨茂之,不知道丈夫在另一间牢房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遭罪,心里又急又怕,可始终咬着牙不低头——她知道,自己和丈夫没做错任何事,不能凭空认下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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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熬着,刘思齐心里清楚,这种时候,能救他们的只有毛主席。她壮着胆子跟看守要纸笔,一开始看守根本不同意,觉得她是异想天开,可架不住她态度坚决,反复要求,最后还是给了她。她攥着笔,手都有点发抖,信写得不长,就几十行,字里行间满是委屈,只说自己是岸英牺牲后再嫁的,主席当年都知情,她和丈夫、孩子一直守规矩,没犯任何错,现在不明不白被捕,恳请主席核实情况,还他们清白。
毛主席看到信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直把刘思齐当亲生女儿疼,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遭此横祸。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当即作出批示,只有短短六个字:“娃娃们无罪,速查速放。” 这句话像一道令箭,第二天就传到了上海监狱。看守们都懵了,前一天还对刘思齐凶巴巴的,转天就赶紧给他们松绑,无条件释放,连之前的逮捕手续都一并收回,仿佛这场关押从来没发生过。
刘思齐走出监狱大门,才见到同样被放出来的杨茂之。丈夫手里还攥着一叠纸,是他在牢里凭着记忆写下的《战斗机编队战术手册》草稿,就算身陷囹圄,他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专业,想着部队的工作。夫妻俩对视一眼,眼圈都红了,却都没掉泪,那一刻,他们只觉得自由的空气格外珍贵。
可释放归释放,杨茂之的麻烦并没有彻底解决。他还是被停职了,家庭登记卡上写着“待审查”,孩子们上学、看病都受到影响,一家人的生活依旧笼罩在阴影里。直到1979年,粉碎“四人帮”后,这场冤案才彻底平反,杨茂之恢复了职务,回到空军学院担任研究部副部长,后来还升任空军指挥学院副院长。
刘思齐晚年很少主动提起这段坐牢的经历,她心里记着毛主席的恩情,也明白那个年代的复杂。2022年1月7日,刘思齐在北京离世,享年92岁。她这一辈子,经历了丧夫之痛,遭过牢狱之灾,却始终活得堂堂正正,从没抱怨过命运的不公。
回望这段历史,刘思齐无疑是幸运的,她有机会给毛主席写信求救,也得到了及时的营救。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还有多少像她一样的无辜者,没有这样的“特殊关系”,遭遇冤屈后无处申诉,只能默默承受苦难?有人说,刘思齐是沾了和毛主席的渊源才逃过一劫;也有人说,这是毛主席坚持实事求是,不愿看到无辜者受冤。不管怎么说,那句“娃娃们无罪”,不仅救下了刘思齐夫妇,更彰显了一种对晚辈的关怀、对公道的坚守。而那段往事也提醒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该让无辜者蒙冤,都该守住心中的那份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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