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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德辩
世人常惑:温良恭俭,何以时而遇挫?昔尼采有峻言,太史存微义,皆示纯善若无所依,则易见轻于时。然此非仁德之过,乃行道之未周也。今试辨之。
论善德之困
夫善者,天理之美质也。然独木不成林,孤善难为功。观世相可知:
一曰 衡易失均。人际相接,隐有权衡。若但施而不显其能,犹怀玉而自晦,则人或不识其珍。
二曰 名实相淆。君子屡让,人或渐以“懦”名之。纵有干才,亦为“善”名所掩,此符号之弊也。
三曰 境遇相迫。当利害当前,世多重实利而轻虚誉。此非人心尽薄,乃处境使然耳。
昔张良纳履,非失其志,待时也;韩信受辱,非丧其勇,忍势也。可知徒善不足以立身。
辨本末之序
或谓:“然则善无用乎?”谬哉!所当辨者,非善之无用,乃 独善之难行 也。
譬诸嘉木:
根柢不深,则繁花易萎;
枝干不壮,则硕果难载。
善者,木之花果也;
才者,木之根干也。
又若明镜:
镜体不固,虽明易碎;
镜架不立,虽清易倾。
善者,镜之明也;
能者,镜之体也。
故《易》云:“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必先立其基,而后显其德。
立刚柔之道
真君子之道,在 柔怀刚骨:
一曰 培其本。修六艺,明事理,长才具。使玉在椟而待价,剑在匣而龙吟。
二曰 定其界。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非冷漠也,乃知所当为、所不当为也。昔柳下惠坐怀不乱,非无情也,有度也。
三曰 善其用。智者之善,如良医用药,必审时度势。子产治郑,宽猛相济,非失其仁,达权也。
观古之仁人:管仲不死小节,终成九合之功;范滂慷慨赴难,不失清节之名。其道虽异,皆明 善须有为,仁必有方 之理。
察时变之宜
昔者淳风未漓,揖让或可行道;
今者万象纷纭,守常须合权变。
非谓古道不可循,实期今人能通变:
守仁心如明月在天,
应世事若流水随形。
知白而守黑,
怀玉而砺刃。
如此,则进可兼济天下,退可独善其身。善之为德,乃如春雨润物,虽柔能透坚壤;如长风行空,虽和不失其力。
结语
嗟乎!立德如铸剑,百炼乃成其刚;
行善如抚琴,谐律方显其妙。
纯善似水,无器则散;
至德如光,无炬则晦。
愿世人皆能:
修己身以立根本,
存仁心而明权变,
怀瑾瑜而示光华。
使温良不失其力,
令仁德终有所依。
如此,则 individual 之善,可成天下之春;
一人之德,能启兆民之化。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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