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总部吗?我们撞船了。”
2021年2月8日,日本防卫省的电话突然响了,对面传来的声音夹杂着海风的呼啸和明显的慌乱。这不是什么恶作剧,而是来自日本海上自卫队“苍龙”号潜艇的求救电话。
谁也没想到,这艘号称“世界第一”的常规潜艇,最后竟然是被一部普通的手机救回来的。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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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得从“苍龙”号这个名字说起。
在日本海上自卫队里,这艘潜艇可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造价600亿日元,号称隐身性能全球顶尖,水下潜航时间长得能把人憋疯。平时这玩意儿在海里神出鬼没,专门练怎么偷袭、怎么封锁,日本媒体更是把它吹成了“不沉的深海利剑”。
那年2月8日的上午,高知县足摺岬外海,海面平静得像面镜子,但水底下却正酝酿着一场大戏。
“苍龙”号正在搞一项名为“连续攻击”的实战演练。这演练听着就挺唬人,其实就是模拟在战时,潜艇如何像幽灵一样接近敌舰,打完就跑,跑完再打。
指挥舱里,空气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几十号人盯着仪表盘,红红绿绿的灯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显得格外阴森。这时候,潜艇正处于深潜状态,准备进行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个科目——紧急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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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紧急上浮?说白了就是潜艇像条受惊的鱼一样,把水柜里的水一口气排空,利用巨大的浮力直接从深海冲向海面。这招通常用来逃命或者发动突袭,追求的就是一个快字。
声纳兵戴着耳机,闭着眼睛,手指在操作台上轻轻敲击。他的任务就是当全艇的“耳朵”,确认头顶这片海域是不是干净。
按理说,这艘潜艇上装的ZQQ-7声纳系统,那是花了大价钱的高科技。别说大船了,就是几公里外有群鱼在吵架,它都能听个一清二楚。声纳兵听了一圈,这一听不要紧,他给出的结论是:头顶安全,海阔凭鱼跃。
艇长看着声纳兵的手势,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他深吸了一口气,下达了那个让他后悔一辈子的命令:“上浮!”
随着一声令下,高压空气瞬间注入水柜,这艘4000吨重的钢铁巨兽昂起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呼啸着往海面上冲去。
那时候,艇里的日本兵估计正觉得自己威风凛凛,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即将破浪而出。可惜啊,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这片海域,那是公共航道,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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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苍龙”号头顶上方几十米的地方,一艘巨轮正迈着沉稳的步伐,轰隆隆地开过来。
这是一艘中国香港籍的散货轮,名字叫“鸿通”号。
02
如果把“苍龙”号比作一辆精致的跑车,那“鸿通”号就是一辆满载渣土的重型卡车。
这艘货轮排水量足足有9万吨,肚子里塞满了从澳大利亚运来的4万多吨铁矿砂。这分量,就算是一座小山挡在前面,它都能给撞个坑出来。
两边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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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底下,日本潜艇兵们紧绷着神经,准备迎接冲出水面的那一刻。水面上,中国船员们估计正端着茶杯,聊着这一趟跑完回家能歇几天,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惬意。
就在潜艇即将冲破水面的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电影里的慢动作。
“咣当!”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瞬间传遍了整个潜艇。
那感觉就像是被人装在铁桶里,然后从外面狠狠抡了一大锤。潜艇剧烈震动,刚才还站得笔直的指挥官直接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仪表盘上。水手们滚作一团,水杯、文件、甚至扳手都在舱内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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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疯了一样响起来:“发生碰撞!发生碰撞!”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嗡嗡作响,第一反应是:完了,这是挨炸了吗?
潜艇这东西,皮薄馅大,最怕的就是碰撞。4000吨撞9万吨,这根本就不是在一个重量级上的较量。潜艇的围壳,也就是背上那个像鱼鳍一样的指挥塔,硬生生撞在了货轮坚硬的船底上。
这一撞,直接把潜艇最金贵的部位给废了。
潜望镜?碎了一地。通讯桅杆?直接折断,像根烂木头一样挂在上面。最要命的是,右侧的潜舵也被撞歪了,整个潜艇瞬间失去了部分控制能力。
那一刻,指挥舱里的气氛比冰窖还冷。大家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刚才不还说头顶没船吗?这撞的是个啥?哥斯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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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头顶的“鸿通”号上,情况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巨大的船身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正在驾驶室值班的中国船员感觉到了脚底板的一丝震动,他抬头看了看海面,只见翻起了一阵白色的浪花,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船员随口说了句:“刚才是不是有个大浪打过来了?”
大家看了看仪表盘,航速没变,航向没偏,动力系统一切正常。得了,该干嘛干嘛去,大海里碰到个暗流涌动那是常有的事。
于是,这艘9万吨的巨轮,连油门都没松,哼着歌,载着满满的铁矿砂,继续向着目的地冈山港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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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苍龙”号在后面,像个被遗弃的伤员,在海面上凌乱。
03
这时候的“苍龙”号,那是真的惨。
好不容易浮出水面,艇长赶紧下令:“快!检查损伤!联系基地!”
损管队员跑出去一看,心都凉了半截。整个指挥塔被削掉了一大块,那模样就像是被狗啃了一口的萝卜。更绝望的是通讯兵那边的报告。
通讯兵满头大汗地在那儿摆弄电台,最后带着哭腔喊道:“报告!天线全断了!发报机没信号!我们失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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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你开着一辆豪车去无人区越野,结果翻车了,刚想拿卫星电话求救,发现电话也被摔碎了。
这可是号称日本信息化作战能力最强的潜艇啊,转眼间就成了一个漂在海上的大铁罐子。没有雷达,没有GPS,没有通讯,甚至连自己具体的经纬度都得靠猜。
这下好了,一船的精英,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这时候,如果海况恶劣一点,或者刚才那一下撞破了耐压壳,这一船人大概率就得去见海龙王了。好在老天爷还算给面子,潜艇虽然破了相,但还能浮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为了日本海上自卫队历史上最滑稽、最丢脸的一幕。
为了求救,这帮平日里武装到牙齿的自卫队官兵,不得不采取最原始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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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只能摇摇晃晃地往岸边蹭。为啥?因为离岸太远,手机没信号啊!
你没听错,就是手机。
一群人轮流爬上那个残破不堪的指挥塔,迎着凛冽的海风,手里举着私人的智能手机,在那儿转圈圈找信号。
“有信号吗?”
“没有!只有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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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举高点!”
这画面,别提多美了。堂堂大日本帝国的王牌潜艇,最后活生生逼成了一群蹭网的。
就这样在海上漂了足足三个多小时,潜艇终于蹭到了足够打电话的信号范围。艇长颤颤巍巍地拨通了那个让他职业生涯尽毁的电话。
基地那边接到电话的时候,估计一开始都以为是诈骗。
“啥?你说你是苍龙号?你们失联三小时是因为在找手机信号?”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别说敌人了,连自家渔民都能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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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等到日本海岸警卫队的救援船赶到现场时,看到的那一幕简直让人没眼看。
“苍龙”号歪歪斜斜地漂在海面上,指挥塔右侧像是被巨斧劈开了一样,各种管线裸露在外,看着就让人心疼那600亿日元。
这时候,大家才终于搞清楚,那个把日本潜艇撞残了的“罪魁祸首”,早就已经开出去好几十海里了。
日本防卫省赶紧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那场面,简直就是大型“处刑现场”。
一排官员穿着笔挺的西装,对着镜头,腰弯得像大虾,嘴里不停地说着“非常抱歉”、“深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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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的提问那是一个比一个犀利:“为什么号称最先进的声纳听不到9万吨的货轮?”“为什么撞船后三个小时才汇报?”“这就是自卫队的实战能力吗?”
面对这些质问,日本官方给出的解释简直是把大家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他们说:“那是误判。声纳兵确实听到了声音,但他以为那是一艘远处的集装箱船,没想到离得这么近。”
这话鬼都不信。
你知道9万吨的货轮在水里开起来是什么动静吗?那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水下传播,跟打雷没啥区别。声纳兵是戴着耳机听歌呢,还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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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军事专家出来补刀。这哪是什么误判,这就是典型的“灯下黑”。声纳这东西有个死角,就在潜艇的正上方。如果货轮正好在潜艇的正上方航行,声纳还真有可能听不清楚。
但问题是,上浮之前必须做“清扫性转向”,就是潜艇要转个圈,把周围和头顶都听一遍,确认安全再上浮。这是潜艇操作的基本常识,就像开车变道要看后视镜一样。
显然,“苍龙”号没按规矩办事。或者说,他们太狂了,狂到以为这片海就是他们家开的澡堂子,想怎么钻就怎么钻。
就在日本这边焦头烂额的时候,中国“鸿通”号货轮那边呢?
船员们到了港口,看到新闻,才一脸懵圈:“啥?我们撞了日本潜艇?啥时候的事儿啊?”
后来经过检查,货轮的船底确实有一道轻微的刮痕,也就掉了点漆。这对比简直太惨烈了:一方是头破血流、大修大补;另一方是擦点油漆、继续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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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一出,日本网友彻底炸锅了。
有人在网上骂:“这简直是耻辱!如果这是实战,你们早就被击沉了!”
还有人嘲讽:“以后别叫苍龙了,叫‘瞎龙’或者‘碰瓷龙’吧。”
甚至有日本评论员说:“这艘潜艇展示了日本制造的脆弱,连中国的一艘民用船都撞不过,还谈什么保卫国家?”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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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事故,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海上交通事故,它更像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日本海上自卫队那身光鲜亮丽制服下的虚弱。
一直以来,日本都喜欢吹嘘自己的“工匠精神”,吹嘘自卫队的“专业素养”。但这几年来,掉飞机的、撞船的、丢导弹的,各种奇葩事故层出不穷。
那个声纳兵的“误判”,其实就是整个自卫队心态的缩影。
平时训练松松垮垮,把演习当儿戏,真到了关键时刻,连基本的战术动作都做不到位。这种部队,装备再好也就是一群拿着金饭碗的乞丐。
反观那艘中国货轮,它代表的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力量。
它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装备,也没有那么多吹上天的名号,就是踏踏实实地搞运输、搞建设。它的吨位,它的坚固,那是实打实的工业实力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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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虚头巴脑的“精英”撞上了脚踏实地的“巨兽”,结局早就注定了。
事后,那几个受伤的潜艇兵被送进了医院,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心理阴影面积估计得有三室一厅那么大。而那个下令上浮的艇长,还有那个听错声音的声纳兵,职业生涯算是彻底凉凉了。
这艘“苍龙”号后来被拖回了船厂,进行了漫长的维修。据说修好之后,也没人愿意再提它当年的“威名”了,毕竟“被商船撞废的潜艇”,这名声实在是不好听。
这事儿发生的时候,日本政府正跟着美国后面起哄,今天说要封锁这个,明天说要威慑那个,跳得比谁都高。
结果呢?老天爷用最直观的方式给他们上了一课:别整天想着怎么算计别人,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所谓的“大日本帝国海军”荣光,早就在历史的烟尘里散没了。剩下的,不过是一群连9万吨货轮都听不见、出事了只能靠手机摇人的“草台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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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撞击的瞬间,其实挺有象征意义的。
一边是行得正坐得端、满载货物的庞然大物;一边是躲在阴暗角落里、试图搞偷袭却把自己搞残了的过时玩意儿。
海风吹过高知县的外海,海浪依然拍打着岸边的礁石。那艘“鸿通”号早就卸完了货,开始了新的航程。而那艘“苍龙”,只能静静地趴在船坞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这不仅仅是一个笑话,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那些还在做着迷梦的人。
2024年1月,这艘潜艇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不过这次没人再提它当年的“神勇”了。大家看到的,只是一个贴满创可贴的钢铁残躯,和一个永远洗不掉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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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寒风中举着手机找信号的画面,注定会载入世界海军的“史册”,成为茶余饭后最精彩的谈资。
你说,这事儿闹的,是不是比剧本还精彩?
当年的那通电话,不仅接通了防卫省的办公室,也接通了现实与幻想的差距。
日本海上自卫队的那些“神话”,在那一刻,碎得比那根潜望镜还要彻底。
而我们呢?看着新闻,笑一笑,继续走我们的路。毕竟,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的“碰瓷”,咱们除了说声“下次注意点”,还能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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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还是那片海,但人心,早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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