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北京下了大雪,春晚第一次全要素联排在央视大院里悄悄搞完了。外面冷,里面却挺热闹,追星的年轻人守在门口等偶像,有的一等就是几个小时,手都冻红了。里面灯光通明,节目一个接一个走流程,演员们穿得不多,一遍遍彩排,有人失误也不意外。
网络上消息传得快,谁上了谁没上,哪个节目笑点足,几分钟就传开了。37个艺人名字被扒出来,大多是95后,很多人名字都没听过。老一辈观众看了直摇头,说现在春晚不像过年了,认不出人,也没了那种熟悉的味道。
可年轻人也有自己的喜欢。沈腾马丽又要演小品,这都第十次了,熟得不能再熟。这次他们演《AI合伙人》,讲的是职场防骗,人跟机器人合伙开公司,荒唐事一堆。据说试演时笑点密集,每三分钟就有一个包袱,没再搞最后五分钟开始煽情那一套。
以前总有人说,春晚小品越来越教人做人,不好笑了。这回不一样,内部定了标准,不准硬拔高,必须让人笑出来。蔡明也回来了,七年没上,这次用腹语演一段亲情戏,台上说着说着,底下导演组自发鼓掌了三十秒。这种事儿很少见,能看出来大家是真的被打动了。
新人也来了不少,从《喜人奇妙夜》出来的几个年轻喜剧人进了联排名单。他们写的段子不走套路,讲的是租房、加班、相亲这些真实生活里的事儿。有个演照相馆的,创意不错,就是味道不对,太像舞台剧,少了点烟火气。观众要的不是花架子,是能戳心的东西。
年轻人多,但不是光靠脸吃饭。白鹿、丁禹兮这些流量都在,可这次他们没摆偶像架子。白鹿唱一段年味歌,穿着红袄站在雪地里,像小时候家里贴的年画。丁禹兮背着个卡通小马包下班,照片流出后网友说,这才有过年的意思。
舞台比往年复杂多了。主台像个大如意,全是LED屏,AR技术让一群虚拟马跑出来,马身上花纹是苗族银饰和羌绣,连纹路都是非遗传承人一点点确认过的。唐诗逸跳一支舞,衣服里藏着传感器,一抬手,灯光跟着走,像《只此青绿》那样,但更灵了。
分会场也玩出新花样。哈尔滨零下三十度,真人加AR做出极光和冰雕森林,看着跟童话一样。合肥用5G和XR把量子实验室和徽派老房子叠在一起,科技和古韵混着来。义乌搞了个古代商队从XR市集穿过去,宜宾在长江水面上打投影,变脸和流水一块动,挺有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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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技术没乱用。导演说了,每个特效都得有来头,不能光炫。机器人不再只是扭两下秧歌凑数,这次是作为“未来使者”跟老人拜年,说几句土味祝福,反而让人笑了笑。
但争议还是有。很多人说,台上一堆不认识的脸,春晚不像春晚了。中老年观众尤其不适应,想看的老人都不在。网上一搜,全是“想念赵本山”的帖子。一个《不差钱》的短视频,转发百万,点赞破千万,连00后都在那乐。
其实不是非要赵本山回来,是大家想听那种实实在在的笑话。他当年的小品不靠夸张,就讲农村大爷进城,说几句大实话,全家人一起笑。现在有些节目,笑完就忘了,留不下东西。
为了缓和这口气,节目组也做了些安排。凤凰传奇又来了,唱《百家姓》,歌词把百家姓串成歌,朗朗上口,估计到时候全家能一块哼。周深唱一首融合非遗的新歌,毛不易可能第四年上,唱个安静的歌,谁都能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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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桥段传得很火,说是会用XR让86版《西游记》的白龙马出现,和现在的小孩一起走一段。不是照搬,是那种隔空对话的感觉。老的看了眼熟,小的看了新奇,也算找了个中间点。
有意思的是,现在年轻人也不是只追脸。他们在B站剪赵本山的小品,配上字幕,加点音效,播放量特别高。说明好内容真不分年龄,能让人笑出来的,就是好东西。
这次联排看下来,春晚在试一条路:既不全听老人的,也不光讨好年轻人。用科技,但不丢人情;用新人,但也留位置给老味道。沈腾马丽还在撑着,蔡明一句腹语能让人起鸡皮疙瘩,这些都不是偶然。
节目单还没定,最终上什么还得等。但有一点能看出来:光有流量不行,光怀旧也不行。得让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同时笑出声,谁也不觉得尴尬,谁也不觉得自己被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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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能不能成,不看排面,不看技术,就看你妈端着饺子走过客厅时,有没有停下来看一眼电视,笑着说一句:“这包袱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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