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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总有一些声音对着原民代教师群体指指点点,说他们“水平不行”“本就该被淘汰”“待遇低是自找的”。这些轻飘飘的评判,无视了这群人曾为乡村教育辛勤付出,奉献青春的事实,更回避了当年的历史背景和政策细节。今天,我们不想喊冤,只想请贬损派们正面回答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原民代教师当年进入学校教书,是不是都得经过政府部门的批准?
答案显而易见。在那个乡村教育资源极度匮乏的年代,公办教师数量严重不足,是各地教育部门牵头,村委,学校层层把关、筛选,才把一批有文化、肯吃苦的年轻人选进教师队伍。他们不是“不请自来”,更不是“随便凑数”,每一个人都得到当地教育主管部门的认可,是堂堂正正的在岗教师。他们站在讲台前,是受政府委托,承担着教书育人的职责。请问贬损派,如果没有官方批准,他们怎么能走进教室,拿起粉笔,一站就是十几年、几十年?如果说他们站在讲台误人子弟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你是不是在质疑当年的教育主管部门和各地方基层政府都是瞎子?
第二个问题:转正与否与他们当年的实质工作有没有关系?他们的工作强度有没有实质的差别?
在当年的乡村学校里,原民代教师和公办教师干的是一样的活,甚至承担着更重的担子。公办教师教一个班的语文,民、代教师可能要包下一个班的所有课程;公办教师有稳定的假期保障,民代教师常常要利用课余时间家访、修补校舍。他们批改的作业和公办教师一样工整,他们教出的学生和公办教师带的孩子一样优秀。说到底,转正与否,很多时候不取决于工作能力和教学成绩,而是受当年的编制指标、政策名额限制。请问贬损派,你们凭什么说“没转正就是工作不行”?难道一样的备课、一样的上课、一样的守着三尺讲台,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低人一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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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问题:转正的都是通过考试的优秀者吗?转正了的真正都能称得起优秀吗?没转正就一定是不合格、不优秀者吗?
不可否认,部分转正的民代教师确实是通过考试选拔的佼佼者,但这绝不代表“转正=绝对优秀,没转正=必然不合格”。当年的转正考试,有指标名额的天花板,一个县、一个乡能有几个转正名额?往往是几十上百名民代教师争抢几个席位。没考上的人,可能只是差了几分,可能只是那年的名额太少,更可能是因为要照顾家庭、忙于教学,没太多时间复习备考。反观有些转正的人,真的就比没转正的更优秀吗?未必。有些地方的转正政策存在倾斜,有些名额分配并不透明。请问贬损派,你们凭什么用“转正”这一个标签,否定一群人几十年的教学付出?
第四个问题:转正和没转正的,对于当年的同工,养老待遇天差地别,真的合理合法吗?
这是最让原民代教师寒心的一点。当年一起备课、一起熬夜批改试卷,一起顶着烈日带学生参加劳动,一起为乡村孩子的未来操心费力,可退休之后,转正的拿着丰厚的退休金,安享晚年;没转正的,大多只拿着微薄的补助,甚至有些连基本的养老保障都没有。同样的工作强度,同样的教育贡献,就因为一个“编制”的差别,晚年境遇天壤之别。请问贬损派,这种“同工不同酬,同劳不同养”的现状,真的合理吗?真的符合当年倡导的“多劳多得、公平公正”的原则吗?你可以用一句轻飘飘的“政策所致”推诿,那么广大原民代教师依据法律法规质疑一下这种政策的合法性,怎么就成了“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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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民代教师不是在讨要额外的福利,他们只是在争取一份应得的尊重,一份与当年付出相匹配的养老保障。他们的诉求,基于法律,基于事实,基于情理,更基于对那段历史的敬畏。
那些贬损派们,与其站在道德高地上说三道四,不如静下心来看看历史,看看这群人当年在乡村学校里的坚守。他们把最好的年华献给了三尺讲台,还请你们扪心一问,他们该不该在晚年被轻飘飘地否定。
这几个问题,希望贬损派们能正面回答,不要回避,更不要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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