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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七月
编辑|夏天
公元前210年,一道来自咸阳的“诏书”送到上郡军营,秦始皇长子扶苏拆开一看,当场傻了里面写着“扶苏为人子不孝,赐剑自裁”。
旁边的蒙恬急得直跺脚:“陛下在外巡游,没立太子就赐死长子?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先上书问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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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扶苏盯着诏书半天,最后只说了句“父赐子死,何敢复请”,拔剑就抹了脖子。
谁能想到,这位被朝野视为“大秦未来”的储君,就这么成了权力阴谋的祭品。
而他这一死,直接给15年后秦朝的覆灭埋下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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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与父皇:从“仁厚太子”到“边关监军”的裂痕
扶苏这孩子打小就跟他爹秦始皇不是一个路子。
秦始皇是出了名的“铁腕CEO”,统一天下后又是修长城又是建阿房宫,刑法严得能让人随便掉脑袋;扶苏呢,偏偏长了颗“菩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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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记载他“刚毅而武勇,信人而奋士”,说白了就是性格刚直但心肠软,看见百姓受苦就想劝他爹“手下留情”。
本来这父子俩还能凑活过,直到公元前212年那场“焚书坑儒”。
当时有俩术士骂了秦始皇一顿就跑了,秦始皇气得要拿儒生开刀,一口气坑杀了四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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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听说后,直接跑到宫里跟他爹硬刚:“天下刚安定,儒生们都在读孔子的书,您这么搞,怕是会让天下人不安啊!”
这话可把秦始皇气炸了我刚统一六国,你小子就敢质疑我的决策?当场把扶苏发配到上郡,让他去给蒙恬当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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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秦始皇这是“流放”,其实仔细想想,这里面可能藏着培养的意思。
上郡是秦朝北方门户,蒙恬带着30万精锐在那儿防匈奴,扶苏去了既能沾军功,又能跟蒙恬这种顶级将领搭关系。
而且上郡到咸阳就3天路程,真要有事,回来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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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让他去“镀金”,没成想这一去,竟成了父子俩最后一次见面。
在边关的几年,扶苏倒是没闲着,《史记》里说他“与士卒同甘苦,威信日隆”,意思是跟士兵同吃同住,威望越来越高。
蒙恬更不用说,他家是秦朝顶级军事世家,弟弟蒙毅还是秦始皇的近臣,这俩人一联手,等于扶苏手里攥住了“储君+军权”的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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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秦朝官场都默认:等秦始皇百年之后,扶苏继位是板上钉钉的事。
沙丘宫的3天3夜:一份伪诏如何送走大秦未来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第五次巡游,走到沙丘宫(今河北邢台)时突然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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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千古一帝”到底没扛住,临终前写了道遗诏:“令扶苏归咸阳主持丧事”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让扶苏回来接班。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身边藏着两条“毒蛇”,随行的有三个人:丞相李斯、中车府令赵高,还有秦始皇的小儿子胡亥,秦始皇一死,赵高先动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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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跟蒙恬的弟弟蒙毅有仇,当年蒙毅判过他死刑,秦始皇心软才饶了他。
他怕扶苏继位后蒙家掌权,自己没好果子吃;胡亥呢,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容易操控,于是赵高找到李斯,想拉他入伙。
李斯本来是法家代表,跟扶苏的“仁厚”路线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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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软肋:“您觉得自己的功劳、谋略、人缘,比得上蒙恬吗?扶苏要是继位,丞相之位肯定是蒙恬的,您怕是连回老家的机会都没有。
”李斯一辈子钻营权力,一听这话,当场就怂了。
两人一合计,把秦始皇的遗诏改了:赐死扶苏和蒙恬,改立胡亥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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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诏送到上郡时,蒙恬第一个觉得不对劲:“陛下在外,没立太子就赐死长子和大将?这不合规矩!我们上书问问再说!”
可扶苏这会儿犯了“死心眼”,非得说“父叫子死,子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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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孝”得有点拎不清秦始皇再严厉,也没到要杀长子的地步啊?更何况蒙恬手握30万大军,真要抗旨,赵高和李斯未必敢怎么样。
但历史没有如果,扶苏拔剑自刎,蒙恬被囚禁后吞药而死。
北方军的控制权,就这么落到了胡亥亲信王离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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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一死,胡亥顺利继位,成了秦二世。
朝堂之上,人人如履薄冰,他犹未满足。旋即大兴土木,修阿房宫、筑骊山墓,百姓所受赋税徭役之苦,较之秦始皇时期尤甚,苦不堪言。
《汉书》里说“男子力耕不足粮饷,女子纺绩不足衣服”,意思是男人种地不够交税,女人织布不够穿衣,这不就是逼着人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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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公元前209年,陈胜、吴广于大泽乡揭竿而起,其振臂高呼的口号中便有:“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
你瞧,那起义之军也深知扶苏乃“贤明太子”,将其奉为旗帜,借其声名以聚人心、举义事,足见扶苏之德望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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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六国旧贵族纷起复国。章邯率领骊山刑徒军虽初战告捷,连赢几仗,然而,彼时的秦朝,其根基已然腐朽不堪,衰败之势如江河日下,无可挽回。
公元前207年,赵高弑杀胡亥。子婴继位未几,便向刘邦投降。赫赫秦朝,自统一宇内至灰飞烟灭,不过短短15载,曾经的辉煌在历史长卷中,就此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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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总说“要是扶苏不死,秦朝就不会二世而亡”。
这话有道理吗?不好说,但至少有几点能肯定:扶苏要是继位,大概率会叫停那些劳民伤财的工程,让老百姓喘口气;若蒙恬尚存,北方军必能稳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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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内部即便有起义之举,也难以成燎原之势,大概率掀不起太大波澜。
诚如学者李开元所言,扶苏之死,于秦朝而言,实则是错失了一次“软着陆”的契机。这一事件,仿佛为秦朝的命运埋下了隐晦而沉重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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