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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暮年,最易回望来路。知青岁月,是刻在我们这代人骨血里的印记,围绕这段时光的 “青春无悔” 之争,几十年来从未停歇。 对于“青春无悔”这个话题,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见解,就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每个人都在上面留下了独特的笔触。 有人说那是激情燃烧的岁月,苦过累过也值了;有人说那是蹉跎年华的遗憾,大好青春白白荒废;还有人摇摆不定,中立观望。在我看来,这场争论从根子上就立不住脚 —— 当年的我们,本就没有 “悔” 与 “不悔” 的资格,唯有反思那段岁月,才是对过往最真切的交代。 0 1
记得刚下乡那会儿,我还是个毛头小子,背着铺盖卷,挤在闷罐火车里,一路向北到了黑龙江的荒原。
冰天雪地的日子里,我们扛着锄头刨冻土,饿着肚子啃窝头,手上的冻疮裂了又好,好又裂。后来回城的日子里,常听老知青聚在一起争论,有人拍着大腿说 “青春无悔”,说那段日子锻炼了意志,是一辈子的财富;也有人红着眼眶反驳,说大好的读书时光被耽误,回城后考学、找工作处处碰壁,这辈子都补不回来。
这两派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其实,他们都陷进了一个死胡同 ——“悔” 与 “不悔” 的前提,是 “有的选”。可当年的我们,有得选吗?
02 那时的情况下,下乡是必然的路。谁家孩子要是敢说 “不”,不仅自己要受非议,家里也抬不起头。“知青” 这个名号,听着光鲜,说是什么 “有知识的青年”,可实际上,我们中的很多人,初中都没念完,哪来的多少知识?说到底,我们只是 “青年”,被时代的洪流推着,走向了那片陌生的土地。没有选择的人生路口,谈何后悔,又谈何无悔? 我见过不少老知青,嘴上喊着 “青春无悔”,酒后却会对着老照片掉眼泪;也见过有人抱怨 “悔不当初”,却又会怀念起和知青战友们一起开荒、一起唱歌的夜晚。说到底,大家怀念的不是吃苦的日子,而是那段岁月里的情谊;遗憾的不是下乡的经历,而是被耽误的青春。 可把这些情绪,简单归为 “悔” 或 “不悔”,实在太片面了。 还有些老伙计,奉行 “中立之道”,说什么 “各有各的理”,从不站队。平心而论,若是遇到是非难辨的事,中立无可厚非。可当年的那段岁月,孰是孰非,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清晰。明明是被时代裹挟的无奈,却非要美化成 “自愿的选择”;明明是错失的机遇,却硬要说成 “宝贵的锻炼”,这样的自欺欺人,才是最可悲的。 当然,我从不否认,那段岁月里也有温暖的瞬间。知青战友们互相帮衬的情谊,老乡们塞给我们的热红薯,黑土地上的日出日落,都是真实存在的美好。但美好不等于 “无悔”,苦难也不该被粉饰成 “荣光”。就像鲁迅先生说的,“红肿之处,艳若桃花;溃烂之时,美如乳酪”,把苦难当宝贝,实在是自欺欺人。 我们这代人,都是时代的亲历者,也是时代的见证者。如今青丝变白发,聚在一起时,与其争论 “悔” 与 “不悔”,不如多聊聊那段岁月教会我们的事 —— 教会我们珍惜当下的安稳,教会我们体谅时代的无奈,教会我们好好活在当下。 说到底,“青春无悔” 的争论,不过是一场没有意义的内耗。当年的我们身不由己,如今的我们更该清醒。不知道各位老知青战友们,对这段过往有着怎样的感触?你们是否也觉得这场 “悔与不悔” 的争论,本就没有答案?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心里话,咱们一起唠唠那段难忘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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