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熟悉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我紧紧扼住喉咙,大口喘个没完。
周晏承习惯性地给我递水,拍背,却说着依旧残忍的话:
“你生产那天,佳宜打电话来说她难受,呵,没想到她只是把我骗去当按摩棒。”
“准确来说,我们只是合法的床伴罢了。”
我艰难地咽下水,胃里翻搅着强烈的恶心。
记得生产当天,我被紧急推进手术室,可周晏承迟迟没来。
医生打了十多通电话也没找到他人。
冷冷清清的走廊里,只剩下我凄厉的哀嚎声。
自那天起我害怕独处,一听到孩子哭我就崩溃。
医生说,那是严重的产后抑郁症。
周晏承突然靠边停车,抽了两张纸擦拭我的眼泪。
“所以……”我咽了下哽咽,“你都有妻子了,为什么还要跟我生孩子?”
男人的手顿住,随即扯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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