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进专家”一夜走红,这种事在网上总能炸出一堆话题。2016年,艾跃进因癌症去世那天,不少人震惊,一时之间朋友圈、微博全是纪念他的消息。明明这位南开大学军事学科的领头人,平常就因为观点太鲜明、说话太直接被许多人嫌弃,但大家到这时才发现他原来真干了不少实事。真是一种很特别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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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人第一次认识“专家”,大多还是通过网络节目,尤其像张召忠。张召忠原本是老牌军事专家,却因为常常和网友“互动”,成为被网友“封号”的局座。一开始他上节目时,很多人发现他聊时政军事话题不拘一格,经常一句“战略忽悠”让人摸不着头脑。比如预测国外军事动态时总被“打脸”,他分析伊拉克战争好多次都和后来新闻不符,于是网上吐槽声一波接一波。网友干脆直接给他套上了“局座”这个外号,段子横飞。
但网上热度越大,反而让他个人名气越来越高。其实时间久了,大家慢慢发现,他敢说的,其实都是基于公开信息。机密不会透露,谁都只能在表面的资料中琢磨。局座有时猜错,不是他水准不够,而是信息不全。有些事情,只有很多年后,外军自己回忆录才会透露细节。观众到后来,又逐步对他的判断多了一些宽容。其实要说一句,他真的是那种“人未到,梗先火”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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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召忠还有个本事,就是把枯燥的军事,把老百姓最关心的东西摆在桌面上聊,全靠本土大白话。各种专业词,他能随口编成顺口溜,“出租车师傅都能听懂”。有一次他提及中国海军的艰难岁月,说起海防不足时在节目中哽咽,谁都能感受到他当时真情流露。这种直来直去的表达方式,难怪他这么多年一直有观众缘。局座会哭,看上去完全不装,感觉是难得的“没有距离感”的那类人。
网络上还有个“敢说”类型的代表,就是郑强。论资历学历,他无可挑剔,是长江学者正儿八经的高材生,分子材料化学的行家。不过大家真正记住他的反而是他炮轰各种教育乱象的大实话演讲。学校讲座一场接一场,网上视频随便传都能出圈,热搜常客。他专怼那些让他看不顺眼的教育怪象,比如孩子普遍被家长送去各种补习班,各种竞赛排行榜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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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说,“分数越高,人越残废”,这种话很“冲”,家长们很不接受,但学生却觉得——终于有人敢讲真话。至于有的大学拼校容校貌,宁愿修“欧式园林”,他当场质问,大学办成景区,要培养什么样的人?他说这种做法让农村来的孩子格外自卑,完全忽视了“本分”。管理学校事务,他还乐意亲自带队解决琐事,比如抓外来经济纠纷、设施维护问题,雷厉风行的作风,师生都印象深刻。
争议时有,比如“空姐门”,外界说他侮辱空姐。他其实只是想提醒学生别只看岗位外表的光鲜,要有自己的想法。他专门解释自己绝没歧视任何群体,只是觉得年轻人要独立思考,有担当,少跟风。那些年他的话经常被拿出来调侃,但也没少有学生会觉得“终于有人替我们说话了”。有趣的是,在一堆专家都希望四平八稳的时候,他更愿意“硬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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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因为他们敢于直面网络争议,哪怕曾被网友调侃,“不靠谱专家”却收获了不少群众粉丝。大家一边在网上玩梗,时间长了又觉得这些有棱角的专家其实特别难得。张召忠、艾跃进、郑强,这几位虽然风格、领域不同,但背后的那种较真劲儿和责任感反倒更加吸引人眼球。这几年,网友也习惯了这种专家身上的“真性情”,不爱听场面话,反而更愿意买账“敢说的实话”。
说起来,这种风格和传统印象里的“专家”不一样,不再是那种永远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形象。网络江湖历练出来的专家,哪怕主业是知识科普,骨子里没有太强的疏离感,跟网友杠得上,日常表达特别直接。大家嘴上叫他们“嘴炮”,但热度和关注只增不减,说白了,现在网络上表达直率、少套路,还乐于分享干货的这些人,真的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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