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院子里嘟囔了两句,大概是嫌猪草没收拾,脚步声就往灶房那边去了。
我和二姐大气不敢出,在柴火垛后面又缩了好一阵,直到听见娘在屋里喊我们吃饭的声音,才一前一后从柴火垛后面溜了出来,假装刚从外面玩回来。
进门时我偷偷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那吓人的肿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了,软趴趴地垂在那里,除了还有点敏感,但已经不难受了。
这件事,成了我和二姐之间一个绝口不提的秘密。
晚上,躺在土炕上,我和二姐挤一床被子。
![]()
山里夜晚凉,被子有点薄,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黑暗里,二姐的声音轻轻的:“三宝,睡了吗?”
“没。”
沉默了一会儿,二姐在我耳边说着:“我……我还想摸摸……行不?”
我身子一僵,赶紧摇头:“不行!白天都给你捏肿了……”
二姐的声音带着点恳求:“这次我轻轻的,真的,就摸摸,肯定不使劲……”
我心里乱糟糟的。
害怕是真的,可白天那种让人腿软的舒服劲儿,也是真的。
我犹豫着,最后点了点头:“那这次你轻点摸。”
二姐得意地笑着,眼睛完成月牙,小手落在我的裤衩上。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