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二十年,“民主外送”似乎成了美国的专属服务,2001年的阿富汗、2003年的伊拉克、2011年的利比亚,都“享用”过这份大礼。理由无非是“包庇恐怖分子”或“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有个国家,长期被美国指着鼻子骂“邪恶轴心”,明着支持黎巴嫩真主党、加沙哈马斯、也门胡塞武装,还三天两头跟美国的中东盟友叫板——它就是伊朗。按美国的“标准流程”,伊朗早该被“外送”好几回了,可为什么美国始终只敢喊话、不敢真动手?今天,咱们就来把伊朗这块“硬骨头”掰开揉碎,看看它到底凭什么让超级大国都忌惮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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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伊朗的底气,得先搞清中东这盘棋的根本矛盾。伊朗人主要是波斯人,说波斯语,祖上阔过,是古波斯帝国的后代。而沙特、伊拉克这些邻居,主要是阿拉伯人,文化语言完全不同。这就好比一个班里,一边是祖上考过状元、自带傲气的学霸,另一边是后来崛起、人多势众的社团老大,天生就互相看不顺眼。
更麻烦的是宗教信仰。伊斯兰教分两大派:逊尼派和什叶派。简单说,先知穆罕默德去世后,两派为了“谁来当接班人”吵了1400年,至今还在互怼。中东多数国家信逊尼派,老大是沙特;而伊朗是什叶派的“扛把子”。教派分歧加上民族历史矛盾,让伊朗和沙特为首的中东王爷们成了死对头。但你知道吗?在1979年以前,伊朗居然是美国的好哥们!当时的巴列维王朝亲美又世俗,跟沙特一样是美国在中东的“左右护法”。伊朗负责防着苏联,沙特则用宗教影响力牵制其他阿拉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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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在1979年变了天。伊朗爆发伊斯兰革命,推翻了亲美的巴列维王朝,从此和美国反目成仇。但令人意外的是,退出美国阵营后,伊朗的影响力不降反升,反而成了中东一股让人头痛的势力。这是怎么做到的?
1980年代,伊朗和伊拉克打了八年两伊战争,双方耗得筋疲力尽。可紧接着,伊拉克的萨达姆脑子一热入侵科威特,被美国一顿暴打,国力大损。2003年,美国又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由(虽然后来没找到),彻底推翻萨达姆政权。这一通操作下来,伊拉克从伊朗的死对头,变成了什叶派掌权的“准盟友”——因为伊拉克人口里什叶派占多数,以前被萨达姆压着,现在终于上台,自然跟同属什叶派的伊朗越走越近。美国辛辛苦苦打了半天,反倒给伊朗做了嫁衣。
2011年“阿拉伯之春”后,叙利亚陷入内战。执政的阿萨德家族属于什叶派分支,伊朗和俄罗斯立刻联手力挺,保住了阿萨德政权。这样一来,伊朗-伊拉克-叙利亚-黎巴嫩真主党,连成了一条贯穿中东的“什叶派走廊”,伊朗的影响力直接插到了地中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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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门的胡塞武装,被伊朗调教成了让沙特头疼的“刺头”,没事就发射无人机、导弹骚扰沙特石油设施,最近还在红海袭击商船。加沙的哈马斯、黎巴嫩的真主党,也都接受伊朗的资助和培训。这些小弟虽然不直接归伊朗管,但关键时刻能帮大哥分散火力、制造麻烦。
很多人以为伊朗跟当年的伊拉克差不多,那是大错特错。伊朗是一块全方位加强版的硬骨头。伊朗国土面积是伊拉克的4倍,而且70%是高原和山地,海拔动不动就一两千米,到处都是易守难攻的关隘。美军最擅长的平原坦克冲锋?在伊朗根本玩不转。当年打伊拉克,美军从科威特一路平推到巴格达,如入无人之境;想在伊朗复制这种闪电战,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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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制裁了几十年,伊朗愣是憋出了一套自己的国防工业。它的弹道导弹射程覆盖整个中东,所有美军基地和波斯湾舰队都在打击范围内。无人机技术更是玩得炉火纯青,俄乌战场上大出风头的“小摩托”无人机,不少就是伊朗货。更重要的是,伊朗把很多关键设施都地下化了,藏在山里,让你炸都没地方炸。
而且伊朗人口近9000万,现役军人加预备役超过百万。更重要的是,自从伊斯兰革命后,反美成了国家的“政治正确”,民众凝聚力很强。美国就算打进来,面对的可能不仅是军队,还有全民皆兵的游击战。想想阿富汗的教训——推翻政权容易,想站稳脚跟?难如登天。
美国在中东最铁的盟友是沙特,但这位“土豪朋友”的战斗力实在感人。沙特军队装备着清一色的美式顶级装备:F-15战机、M1坦克、阿帕奇直升机……可2015年介入也门内战,却被胡塞武装这支“拖鞋军”打得灰头土脸,成了国际笑话。真要和伊朗开战,沙特能自保就不错了,别指望它当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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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美国不敢打伊朗,是因为代价高到无法承受。这不再是一场“外科手术式”的打击,而可能是一场漫长的、血腥的、泥潭式的战争。伊朗不是伊拉克或利比亚,它是一个有纵深、有工业、有盟友、有宗教凝聚力的区域性大国。打伊朗,美军可能要付出数万士兵伤亡、数千亿美元花费的代价,而且很可能陷入比阿富汗更糟糕的治安战。同时,全球油价会飙上天,世界经济跟着遭殃;中东会彻底乱套,以色列和沙特将直面伊朗及其盟友的报复。
更关键的是,美国国内民众对海外用兵早已厌倦。如果一场战争看不到快速胜利的希望,还要不断送回阵亡士兵的棺材,白宫很快就会被抗议的声浪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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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美国对伊朗的策略,一直是以“极限施压”为主:制裁、封锁、暗杀科学家、扶持反对派……但就是不敢迈出全面战争那一步。因为决策者心里清楚:伊朗这张牌桌上,赌注太高,高到连“世界警察”都玩不起。这或许就是国际政治最现实的逻辑——拳头大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的对手是不是一块你啃不动、还可能崩掉牙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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