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华人直言：中国手机扫码支付是最不智能的发明”

前天刷短视频，屏幕里的华人小伙儿挥着一张信用卡，说中国人每天对着二维码扫码是“全世界最傻的发明”，评论区瞬间炸成烟花，我盯着屏幕也被这句话拽住了。

想了想，他的逻辑挺直给：他看到在美国超市里，信用卡往终端上一碰，叮一声就结账，动作帅气又利落，于是下：这才是现代生活。但他没说的是，在美国，能办到信用卡的人并没想象得那么多。美联储的年度报告写得很直白，差不多一二十分之一的成年人连基本账户都没有，五分之一的人常年处在“金融服务不足”的状态。对这些人来说，别说碰一碰，连刷卡资格都还卡在门口。

我认识在纽约念书的堂弟，刚登陆美国那会儿没有信用历史，申请信用卡被拒绝好几次，只能先办一张附属卡，额度低得可怜。可国内的移动支付从功能机时代就开始铺路，只要有身份证，有个手机号码，就能开通。差别不在技术，而在门槛。

有人会说商户也喜欢信用卡。可我问过芝加哥的一家夫妻面包店，老板娘算给我看：刷卡终端要花一笔钱买或者租，每笔交易还要交一到三个点的手续费，扣完只剩微薄利润。她无奈笑，说这钱最后只能摊回到面包售价上。国内很多小摊主用上二维码，成本就是一张打印纸，甚至连纸都省，直接把支付码贴在玻璃上。收款零成本，资金秒到账，做生意的人当然更乐意。

有朋友说扫码支付慢，举例子：在旧金山机场，一个华人游客掏出手机翻半天才找到账单页面。可同样的事情我也遇到过，去年去长沙吃夜市，烤臭豆腐的大哥把码牌扔在桌边，很多外地游客直接瞄准扫一扫，几秒完成。真正决定效率的，是使用习惯，而不是技术形式。

数据能说明一部分事实。中国支付清算协会去年发布的报告里提到，移动支付全年交易量超过一千亿笔，其中七成以上由扫码承担，也就是七百多亿次操作。别小看这些数字，它代表着饭馆、地铁、菜场、医院日常的烟火气。我在故宫排队买票那次看到窗口几乎没排队的，导览、购票、入园全部在手机里完成，老人带着孙子也能轻松搞定。

安全上，很多人担心“一扫被盗”。可国内移动支付从实名制开始，加了指纹、人脸等二次验证，后台还有风控系统盯着。央行统计的欺诈率不到万分之一，比传统信用卡还低。真遇到问题，平台申诉通道响应快，大部分案件能追回。对比一下身边亲友的经历：我舅舅在波士顿丢过钱包，信用卡被人刷了好几笔，等银行调查完，已经一个多月过去。

有时候我们会把外国的“闪亮瞬间”当成整体体验。那位吐槽的小伙子，以为全美国都轻松刷卡，但他没看到美国郊区还有大量现金交易，只是媒体、电影老拍摩天大楼里的白领，忽略了低收入群体的日常。我春节前后在乡下调研过，很多留守老人靠扫码缴电费、交医保，一张码牌就能把公共服务拉到家门口。有人担心老人不会操作，现在刷脸支付、声纹支付慢慢铺开，他们连手机都不用掏就能挂号付费。政策看起来好，落地能不能顺畅，我也好奇，不过至少方向是“让更多人用得上”。

有人提起感应支付，说中国也有，为什么用得少？其实不是少，只是分场景。大型商场、地铁闸机我经常看到有人拿手机碰一下就过，可到了菜市场，摊主未必有配套终端，买设备还得维护，干脆贴个二维码，既兼容智能机，也兼容新鲜出炉的数字人民币“软钱包”。现在的数字人民币还能计息，即使在地下车库没有网络，也能双机完成转账，这点在河南大雪封路那阵子就派上用场，有司机分享说手机没信号仍能付款，算是传统方式和新技术之间的折中。

再说国际交流。支付宝的国际版去年把很多海外商家接进来了，外国人到上海、成都旅游的时候，也能直接扫码付款。反过来，我们出国旅行依然会带当地可用的卡或现金，这并不冲突，就是“入乡随俗”。上周有博主分享在泰国夜市卖椰子水的阿姨摆了两个二维码，一个给本地钱包，一个给游客使用的跨境钱包，大家都自觉扫自己的。看似琐碎，背后是支付技术在互相学习。

我也听到过一些不一样的声音。比如广州一位出租车司机抱怨说，乘客全用扫码，他得等到账才知道票钱有没有进账；后来平台推出语音提醒和日终汇总，他的焦虑才降下来。任何技术都会带来新问题，关键是能不能及时补上这些细节。信用卡体系在美国运转多年，大家痛点集中在额度申请、欺诈率、手续费；中国走的是移动支付+数字人民币的组合拳，痛点是老人、小孩、无智能机用户的体验。两个系统解决的问题不同，很难用“谁更先进”盖棺定论。

那些说扫码“傻”的声音，其实是一种路径依赖。站在信用卡的轨道上，看什么都像是在绕远路。但问题在于，中国直接跨过了全民刷卡阶段，把支付和生活服务缠在一起：缴社保、办证件、约挂号、查公积金，都在同一个入口里完成。去年我在上海陪外地朋友办居住证，他用手机扫了社区大厅二维码，填完信息直接预约成功，现场只需要核对一次。我想那位吐槽的小伙子恐怕没试过这样的体验。

顺便插句题外话，最近数字人民币在一些城市试行公交优惠，乘客刷码能自动抵扣福利。我同事说，他每天上下班省下来的钱够再买一杯豆浆。看上去是小恩小惠，可这就是普惠金融真正的抓手：让普通人日常生活里切实感到方便，而不是停留在技术炫技。

去年国庆，我在西安夜市排队买水，前面的老先生掏出翻盖功能机，对摊主说“我这手机不能装软件”。摊主直接拿出一个带屏幕的小盒子，老先生把银行卡贴上去就完成了。扫码体系并不是排斥其他方式，它只是把更多人纳进来。哪天感应支付成本足够低，覆盖面自然会提升。技术方向不是单选题，而是要根据人群需求调整组合。

当有人评价“扫码支付是最傻的发明”时，我更想问一句：你有没有见过靠一张二维码撑起全家生计的早点摊？有没有跟老人一起排队等取号时，看到他们刷脸就能挂号的轻松神情？答案是没有，那就别急着给别人的生活方式贴标签。你呢，出门付钱的时候更偏爱掏出手机扫一下，还是继续握着银行卡等终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