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北宋,大多数人脑海里冒出来的,要么是仁宗朝的文人风骨,要么是徽宗朝的靖康之耻,很少有人会想起那个在位仅15年、24岁就英年早逝的宋哲宗赵煦。可鲜为人知的是,这个被奶奶压制了8年的少年天子,亲政后只用了短短6年,就把北宋推到了建国以来的最强盛时期。
他清算旧党、恢复新法,让空虚的国库重新充盈;他改革官制、恢复三班合奏,让拖沓的朝堂高效运转;他硬刚西夏、打赢平夏城大捷,让北宋扬眉吐气,逼得西夏国王俯首称臣。就在他雄心勃勃筹划收复燕云十六州,准备开创一个比肩汉唐的大宋王朝时,死神却骤然降临。更致命的是,他没有留下继承人,皇位最终落到了那个酷爱书画的端王赵佶手里。
一个少年天子的雷霆手段,如何把北宋从暮气沉沉拉回巅峰?一场猝不及防的死亡,又如何成为北宋国运的分水岭?今天咱们就拨开历史的迷雾,聊聊宋哲宗赵煦那短暂却惊艳的一生,看看那个被历史忽略的北宋巅峰,到底有多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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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垂帘后的8年隐忍,少年天子的憋屈时光
元丰八年三月,汴京城的春风里带着一丝寒意。一心想要富国强兵的宋神宗赵顼,在福宁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年仅38岁。他留下的,是一个变法半途而废、朝堂分裂成新旧两党、边境还时不时被西夏骚扰的大宋王朝。
更棘手的是,皇位继承人赵煦,这一年才9岁。
一个9岁的孩子,连奏折都读不利索,怎么可能治理天下?于是,大宋的最高权力,顺理成章地落到了赵煦的奶奶——太皇太后高滔滔手里。
高滔滔可不是一般的老太太。她出身名门,是北宋名将高琼的曾孙女,嫁给了宋英宗赵曙,从皇后一路熬到太皇太后。她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宋神宗和王安石搞的那场变法。在她眼里,新法就是“与民争利”,就是“祸国殃民”。现在神宗死了,小皇帝年幼,她终于有机会把一切都“拨乱反正”了。
高滔滔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已经退休在家、埋头写《资治通鉴》的司马光请回了京城。
司马光这时候已经快70岁了,腿脚不利索,眼睛也花了,但一听说高太后要启用他,立马来了精神。他坐着轿子进了宫,被高太后奉若神明。紧接着,一场轰轰烈烈的“元祐更化”,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元祐更化”这四个字,听着文绉绉的,说白了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清洗。
高太后和司马光定下的规矩很简单:凡是宋神宗用过的人,不管能力好坏,一律罢黜;凡是宋神宗推行过的新法,不管效果如何,一律废除;凡是被新法打压的旧党官员,不管德行高低,一律官复原职。
青苗法,废了!免役法,废了!保甲法,废了!市易法,废了!那些辛辛苦苦搞了十几年的变法成果,就这么被一群老头老太太,在短短几个月里,拆得一干二净。
而那些曾经反对变法的旧党大佬,比如苏轼、苏辙、程颐、范纯仁,一个个都被提拔到了朝堂的核心位置。一时间,汴京城的朝堂上,全是白发苍苍的老头,他们聚在一起,不是讨论怎么富国强兵,而是争论“祖宗之法”到底该怎么守,争论“君子和小人”到底该怎么分。
而这一切,小皇帝赵煦都看在眼里。
可他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个摆设。
每次上朝,高太后都坐在帘子后面,一手遮天。大臣们上奏,只对着帘子说话,压根没人搭理御座上的那个少年天子。有时候,赵煦忍不住想插句话,刚开口,就被高太后厉声打断:“小孩子家懂什么?一边待着去!”
有一次,朝堂上讨论要不要把西北的一些要塞割让给西夏,理由居然是“地界不清,留着麻烦,不如送人以示大国风度”。赵煦气得小脸通红,忍不住说:“西夏人狼子野心,割地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可他的话刚说完,就被高太后瞪了一眼,然后大臣们继续讨论,仿佛他没说过话一样。
这样的日子,赵煦一过就是8年。
从9岁到17岁,正是一个少年最叛逆、最渴望证明自己的年纪,可他却只能坐在冰冷的御座上,看着一群老头把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看着大宋的国库一天天空虚,看着西夏人在边境一天天嚣张。
他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隐忍,都藏在了心里。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等高太后去世,等亲政的那一天,等一个把颠倒的历史再颠倒回来的机会。
这8年的隐忍,磨掉了赵煦的稚气,也磨出了他骨子里的狠劲。他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生气的孩子,而是变成了一个心思深沉、目标明确的少年天子。他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大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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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把快刀斩乱麻,少年天子的雷霆反击
元祐八年九月,汴京城飘起了第一场秋雨。把持朝政近十年的高滔滔,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弥留之际,她还拉着大臣的手,反复叮嘱:“一定要守好祖宗之法,千万别再搞什么新法了。”
可她不知道,她的去世,对赵煦来说,是解脱,是新生,是属于他的时代的开始。
这一年,赵煦17岁。他亲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元。他把年号从“元祐”改成了“绍圣”。
“绍”是继承,“圣”是指他的父亲宋神宗。这两个字,就是赵煦对全天下的宣告:我要继承我爹的遗志,把被你们废掉的新法,全部恢复;把被你们打压的新党,全部启用;把被你们颠倒的一切,全部颠倒回来!
要完成这个目标,赵煦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足够狠辣,能砍断旧党盘根错节势力的快刀。
他找到了这把刀——章惇。
章惇这个人,在北宋历史上是个极具争议的人物。他才华横溢,诗词书画样样精通,更重要的是,他是王安石变法的铁杆支持者。在元祐更化期间,他被旧党整得死去活来,一贬再贬,从京城贬到了偏远的岭南。可就算身处逆境,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新法的信仰。
赵煦把章惇从岭南召回京城,直接提拔为宰相。两个同样憋着一口气的人,一拍即合,开启了北宋历史上最猛烈的一次“反攻清算”。
赵煦的第一步,就是全面恢复王安石的新法。
青苗法,恢复了!免役法,恢复了!保甲法,恢复了!市易法,恢复了!这一次,赵煦吸取了父亲当年的教训,他没有一刀切地照搬旧法,而是根据实际情况做了调整。比如青苗法,他规定利息不能超过二分,禁止官员强行摊派;比如免役法,他允许百姓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服役或者交钱。
这样的调整,让新法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青苗法解决了农民春耕时的粮食和种子问题,免役法让农民有更多时间种地,保甲法加强了地方治安,市易法稳定了物价。短短两年时间,大宋的国库就从空虚变得充盈,粮仓里堆满了粮食,府库里堆满了铜钱。
有人说,赵煦恢复新法,就是为了报复旧党。可实际上,这不仅仅是报复,更是在恢复大宋王朝的造血能力。元祐年间,旧党执政,只知道守旧,不知道变通,结果国库空虚,军队废弛,百姓苦不堪言。赵煦恢复新法,就是为了让大宋重新焕发生机。
第二步,就是对旧党进行清算。
元祐年间,旧党把新党官员贬的贬、罢的罢,现在轮到赵煦出手了。苏轼、苏辙这帮文坛大咖,之前被捧得多高,现在摔得就有多惨。
苏轼,这个在元祐年间春风得意的大文豪,被直接贬到了海南岛。那时候的海南,可不是现在的旅游胜地,而是蛮荒之地,瘴气弥漫,毒蛇遍地,基本等于判了死缓。苏辙也没好到哪里去,被贬到了雷州半岛,和苏轼隔海相望。
除了苏轼苏辙,其他的旧党官员,比如程颐、范纯仁、吕大防,也都被一贬再贬,有的甚至死在了贬谪的路上。赵煦甚至想过要搞“追夺官爵”,连死人都不放过。章惇更是直接建议,要掘了司马光的坟,挫骨扬灰。
最后还是赵煦觉得太过了,才勉强作罢。他说:“司马光虽然有错,但他毕竟是先帝的大臣,掘坟这种事,太伤天和了。”
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赵煦虽然狠,但他不是一个昏君。他的清算,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是为了推行新法,而不是为了发泄私愤。
第三步,也是最能体现赵煦政治智慧的一步——恢复三班合奏。
啥叫三班合奏?简单说,就是恢复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的职能分工与协作。
在元祐年间,旧党为了反对变法,故意抬高台谏官的权力。台谏官可以随便弹劾官员,随便反对政策,导致行政部门束手束脚,什么事都干不成。比如朝廷想推行一个新政策,台谏官立马跳出来说“违背祖宗之法”,然后一群老头跟着附和,政策就这么被搁置了。
赵煦恢复三班合奏,就是把权力重新分配。中书省负责决策,门下省负责审议,尚书省负责执行。三个部门相互制约,相互配合,既避免了一人独大,又提高了行政效率。
这一下,朝堂上的风气变了。那些只会空谈的台谏官,再也不能随便捣乱了;那些真正想做事的官员,终于有了施展才华的空间。大宋的朝堂,从之前的暮气沉沉,变得朝气蓬勃。
短短两年时间,赵煦就用雷霆手段,完成了从傀儡到真正天子的转变。他手握权柄,推行新法,整顿朝堂,大宋王朝,正在他的手里,一步步走向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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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扬眉吐气,北宋对西夏的最辉煌胜利
如果说赵煦在政治上的操作,只是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那么他在军事上的成就,才真正让他配得上“千古一帝”的苗头。
北宋这个朝代,在军事上一直很憋屈。打辽国,输了,只能签澶渊之盟,花钱买和平;打西夏,也输了,只能每年送岁币,求个边境安宁。元祐年间,旧党执政,更是把这种憋屈发挥到了极致。他们为了求和,甚至主动提出要把西北的一些要塞割让给西夏,理由居然是“地界不清,不如送人以示大国风度”。
赵煦亲政后,看着这份屈辱的议和书,气得把奏折都摔在了地上。他对着大臣们怒吼:“大宋的土地,一寸都不能让!”
对于西夏,赵煦的态度非常明确:停掉岁币,直接开打!
但他不是无脑莽。他吸取了父亲宋神宗当年五路伐夏失败的教训,没有贸然发动大规模进攻,而是采取了一个极其高明的策略——浅攻进筑。
啥叫浅攻进筑?简单说,就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先派小股部队,对西夏进行骚扰,消耗他们的兵力和粮草;然后在边境修建城池和要塞,巩固自己的防线;等城池修好,再以此为据点,继续向西夏腹地推进。
这个策略,看似慢,实则稳。西夏是游牧民族,擅长骑兵突袭,最怕的就是持久战和阵地战。赵煦的浅攻进筑,正好掐住了西夏的命门。
绍圣三年,赵煦下令,在西北边境修建平夏城。平夏城的位置,选得极其刁钻,它扼守着西夏进入大宋的咽喉要道,一旦修好,就像一把尖刀,插在了西夏的心脏上。
西夏梁太后得知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她知道,平夏城一旦建成,西夏就再也没有机会入侵大宋了。于是,她集结了全国的兵力,足足30万大军,御驾亲征,誓要把平夏城夷为平地。
绍圣五年,西夏大军兵临平夏城下。30万大军,把平夏城围得水泄不通。梁太后站在阵前,看着小小的平夏城,冷笑一声:“就这么个弹丸之地,我三天就能攻破!”
可她没想到,平夏城虽然小,但城防极其坚固。更重要的是,宋军手里有一件秘密武器——神臂弓。
神臂弓是北宋最厉害的远程武器,射程远,威力大,能射穿西夏骑兵的重甲。西夏大军发起冲锋时,宋军的神臂弓万箭齐发,西夏骑兵纷纷倒地,根本靠近不了城墙。
梁太后急了,下令士兵们用云梯攻城,用撞车撞城门。可宋军早有准备,他们从城墙上扔下滚石檑木,浇下滚烫的热油,西夏士兵死伤惨重。
这场仗,打了整整十几天。西夏大军日夜攻城,可平夏城依旧固若金汤。西夏士兵的尸体,堆得和城墙一样高。梁太后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终于崩溃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煦派来的援军到了。援军从侧翼发起进攻,西夏大军腹背受敌,瞬间溃不成军。梁太后吓得魂飞魄散,丢下大军,带着几个亲信,狼狈逃窜。
这一仗,宋军大获全胜。西夏30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史书记载,西夏士兵的尸体,在平夏城外堆了几十里,血流成河。
平夏城大捷,是北宋建国以来,对西夏取得的最辉煌的胜利。
消息传到汴京城,赵煦正在朝堂上和大臣们议事。当捷报送到他手里时,这个一向沉稳的少年天子,忍不住放声大笑。他拿着捷报,对大臣们说:“朕就知道,大宋的军队,不是软柿子!”
平夏城大捷后,西夏彻底被打服了。西夏国王李乾顺,亲自派人到汴京城,向赵煦上表谢罪,发誓永远臣服大宋,再也不敢入侵。
那一刻的赵煦,站在大宋权力的巅峰,看着西北送来的捷报,看着充盈的国库,看着高效运转的朝堂,心里一定充满了解气后的狂喜。
当时的北宋,国库充盈,边境安宁,朝堂行政效率极高,百姓安居乐业。无论是经济数据还是军事实力,都达到了建国以来的最强盛时期。这绝不是夸张,而是实打实的国力体现。
赵煦没有满足。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北方——那片被辽国占据了一百多年的燕云十六州。他开始整顿兵马,囤积粮草,筹划着一场更大的战役。他要收复燕云十六州,他要完成历代北宋皇帝都没能完成的梦想,他要开创一个属于大宋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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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岁猝逝,为何说无子是他最大的失误?
就在北宋国力蒸蒸日上,燕云十六州的轮廓已经在赵煦的蓝图里逐渐清晰时,一个隐藏的危机正在悄然发酵。这个危机,不是来自辽国,不是来自西夏,而是来自赵煦自己——他的身体,早已被多年的压抑和过度的操劳掏空了。
亲政后的赵煦,几乎是拼命地工作。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批阅奏折到深夜。他要处理朝堂上的党争,要推行新法,要整顿军队,要应对边境的战事。十七八岁的少年,本该是朝气蓬勃的年纪,可他的脸上,却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更要命的是,他的后宫,也一直不太顺利。他的皇后孟氏,温柔贤淑,却一直没有生下皇子。后来,孟皇后被废,刘贤妃上位,好不容易生下了一个皇子,可这个皇子才三个月大,就夭折了。
从那以后,赵煦的后宫,就再也没有传来过皇子降生的消息。
赵煦不是不着急。他也盼着能有一个皇子,能继承他的皇位,能继续他的事业。可天不遂人愿,他的身体越来越差,皇子却始终没有到来。
大臣们也很着急。他们纷纷上奏,劝赵煦保重身体,多去后宫走走。可赵煦只是苦笑一声,继续埋头处理政务。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为大宋的未来铺路。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生命,会结束得这么快。
元符三年正月,汴京城下起了鹅毛大雪。福宁殿里,寒气逼人。赵煦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他看着窗外的大雪,嘴里喃喃自语:“燕云……燕云……”
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他还没有收复燕云十六州,他还没有看到大宋的盛世,他还没有看到自己的皇子长大成人。
可死神,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正月十二日,年仅24岁的宋哲宗赵煦,在福宁殿猝然长逝。
这个一手把北宋推到巅峰的少年天子,就这样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赵煦的死,对大宋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更致命的是,他没有留下一个继承人。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位的继承权,又一次落到了太后的手里。这一次,是向太后——宋神宗的皇后,赵煦的嫡母。
向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和高滔滔一样,是旧党的支持者。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赵煦和章惇推行的新法。她一直觉得,新法太严苛,太不近人情。
现在赵煦死了,没有儿子,向太后就成了皇位继承人的最终决定者。
朝堂上,大臣们开始讨论皇位的人选。章惇作为宰相,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按照祖宗之法,应该立神宗的儿子,也就是赵煦的弟弟,简王赵似。”
可向太后却摇了摇头。她不喜欢赵似,因为赵似的母亲,是宋神宗的宠妃,和她关系不好。
章惇又说:“那就算简王不行,也应该立申王赵佖。”
向太后还是摇头。因为申王赵佖,眼睛有毛病,是个盲人。她觉得,一个盲人,怎么能当皇帝呢?
章惇还想说什么,向太后却打断了他。她看着大臣们,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端王赵佶,可以当皇帝。”
端王赵佶?
听到这个名字,章惇差点跳起来。他指着向太后,大声反驳:“端王轻佻,不可以君天下!”
章惇的眼光,不可谓不毒辣。他一眼就看穿了赵佶的本质——这个端王,整天就知道写诗画画,踢球赏花,根本不是当皇帝的料。
可向太后却铁了心。她仗着自己是太后,力排众议,硬是把赵佶推上了皇位。
就这样,那个酷爱书画的端王赵佶,成了大宋的新皇帝,也就是后来的宋徽宗。
赵煦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竟然会落到这样一个人的手里。他更想不到,自己一手缔造的北宋巅峰,会在短短二十多年后,就毁于一旦。
那么问题来了,赵煦一生英明,为什么会犯下“无子”这个致命的失误?是他太过专注于朝政,忽略了后宫?还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生下皇子?这个失误,又会给大宋带来怎样毁灭性的灾难?
5、赵佶葬送巅峰,北宋的国运转折点
宋徽宗赵佶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废除新法。
他把章惇贬到了岭南,把所有的新党官员都赶出了京城。他重用蔡京、童贯这些奸臣,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他整天沉迷于书画、踢球、修道,根本不管国家大事。
他还把赵煦辛辛苦苦打下的平夏城,拱手让给了西夏。理由和元祐年间的旧党一样:“地界不清,留着麻烦。”
西夏人看到大宋换了皇帝,又变得软弱可欺,于是又开始在边境骚扰。辽国也看到了大宋的腐朽,开始虎视眈眈。
而宋徽宗呢?他不仅不整顿军队,反而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修建宫殿,铸造艮岳。百姓们苦不堪言,纷纷揭竿而起。方腊起义、宋江起义,此起彼伏,大宋的江山,开始摇摇欲坠。
宣和七年,金国大军南下。他们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打到了汴京城下。
宋徽宗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把皇位传给了儿子宋钦宗。可宋钦宗也是个软骨头,他一心求和,根本不敢抵抗。
靖康二年,金国大军攻破汴京城。他们把宋徽宗、宋钦宗父子掳走,把皇宫里的财宝洗劫一空,把宗室、大臣、宫女、工匠,一共几千人,全部押往金国。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耻”。
北宋,这个曾经无比辉煌的王朝,就这样灭亡了。
当金国的铁骑踏破汴京城的城门时,不知道宋徽宗有没有想起他的哥哥——宋哲宗赵煦。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废除新法,为什么要重用奸臣,为什么要把哥哥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葬送在自己手里。
如果赵煦没有英年早逝,如果他能再活二十年,哪怕十年,等到金国崛起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国库充盈、军队强悍、朝堂高效的大宋,历史的走向,会不会完全不同?
如果赵煦有一个儿子,继承了他的皇位,继续推行新法,继续整顿军队,收复燕云十六州,大宋会不会成为一个比肩汉唐的盛世王朝?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宋哲宗赵煦,就像一颗耀眼的流星,划破了北宋沉闷的夜空。他用短短6年的亲政时间,把北宋推到了巅峰,然后又迅速陨落。他留下的,是一个强盛的背影,是一个无尽的遗憾,是一个让后人唏嘘不已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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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忽略的少年天子,北宋巅峰的启示
宋哲宗赵煦的一生,短暂而传奇。他9岁登基,当了8年傀儡,17岁亲政,24岁去世。他的一生,充满了压抑、隐忍、雷霆和遗憾。
他是一个被历史忽略的皇帝。提起北宋,人们往往会想起仁宗、神宗、徽宗,却很少有人想起他。可实际上,他才是那个真正把北宋推到巅峰的人。
他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一个国家的强盛,需要一个有远见、有魄力、有担当的领导者。赵煦亲政后,虽然手段狠辣,但他的目标很明确——富国强兵。他推行新法,是为了让国家有钱;他整顿军队,是为了让国家有兵;他改革官制,是为了让国家高效运转。
他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一个教训:一个国家的命运,往往取决于继承人的选择。赵煦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留下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的英年早逝,加上无子,直接导致了北宋的灭亡。如果他有一个儿子,继承了他的事业,北宋的历史,很可能会被改写。
六百多年过去了,汴京城的繁华早已烟消云散。福宁殿的旧址上,只剩下断壁残垣。可宋哲宗赵煦的故事,却依然值得我们深思。
他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北宋的辉煌与衰落,照出了人性的复杂与无奈,照出了历史的偶然与必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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