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半,我准时醒了。身边的老陈睡得正香,呼噜声轻轻的,带着点均匀的节奏。我翻了个身,看着他鬓角的白头发,突然想起昨天下午跟楼下张姐聊天的事儿。
张姐拍着我的手,神神秘秘地问:“你跟老陈现在还接吻不?”我当时脸一红,摇摇头。张姐叹了口气,说:“可不是嘛,我跟老林也是,年轻的时候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亲个没完,现在倒好,手拉手都觉得别扭,可要说不亲热吧,晚上他给我掖掖被角,早上给我煮碗热粥,又觉得心里暖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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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下子说到我心坎里了。不光是我和老陈,我身边的好多中老年夫妻,好像都是这个样。你说不恩爱吧,一辈子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谁也离不开谁;你说像小年轻那样浪漫吧,别说接吻了,就连一句“我爱你”,都得憋半天才能说出口。可奇怪的是,这种“不接吻”的相处模式里,偏偏藏着最踏实的亲热。
后来我琢磨了好久,总算想明白了,中老年夫妻不愿意接吻却可以亲热,根本不是不爱了,而是这四个因素在悄悄起作用。
第一个因素,是爱情早就熬成了亲情,浪漫变成了烟火气。
我跟老 中老年夫妻的相处怪象:不接吻却亲热,根源在这4个因素
早上五点半,我准时醒了。身边的老陈睡得正香,呼噜声轻轻的,带着点均匀的节奏。我翻了个身,看着他鬓角的白头发,突然想起昨天下午跟楼下张姐聊天的事儿。
张姐拍着我的手,神神秘秘地问:“你跟老陈现在还接吻不?”我当时脸一红,摇摇头。张姐叹了口气,说:“可不是嘛,我跟老林也是,年轻的时候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亲个没完,现在倒好,手拉手都觉得别扭,可要说不亲热吧,晚上他给我掖掖被角,早上给我煮碗热粥,又觉得心里暖乎乎的。”
这话一下子说到我心坎里了。不光是我和老陈,我身边的好多中老年夫妻,好像都是这个样。你说不恩爱吧,一辈子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谁也离不开谁;你说像小年轻那样浪漫吧,别说接吻了,就连一句“我爱你”,都得憋半天才能说出口。可奇怪的是,这种“不接吻”的相处模式里,偏偏藏着最踏实的亲热。
后来我琢磨了好久,总算想明白了,中老年夫妻不愿意接吻却可以亲热,根本不是不爱了,而是这四个因素在悄悄起作用。
第一个因素,是爱情早就熬成了亲情,浪漫变成了烟火气。
我跟老陈是经人介绍认识的,那时候我22岁,他24岁。第一次约会,在公园的柳树下,他牵我的手,我都紧张得手心冒汗。送我回家的时候,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一晚上没睡着觉。那时候啊,接吻是表达爱意最直接的方式,是偷偷摸摸的小甜蜜,是藏在心里的小欢喜。
刚结婚那几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在工厂上班,我在菜市场摆摊卖菜。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他帮我搬菜,我给他煮鸡蛋。晚上回来,两个人累得腰酸背痛,坐在小板凳上,你给我捏捏肩,我给你捶捶腿,偶尔亲一下,都是疲惫里的小安慰。
那时候的爱情,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是他加班晚归时,我留的那碗热汤;是我生病时,他跑前跑后的身影;是孩子半夜发烧,两个人抱着孩子往医院赶的焦急。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我们也从毛头小子、黄毛丫头,变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现在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每天一起买菜做饭,一起散步遛弯,一起看电视嗑瓜子。
你问我还想跟老陈接吻吗?说实话,不想了。不是不爱,而是觉得没必要了。现在的我们,更像是亲人。他的手,我牵了三十年,早就牵出了亲情的味道;他的脸,我看了三十年,早就看进了骨子里。
接吻这种事儿,更像是年轻人的专利。他们的爱情,是轰轰烈烈的,是充满激情的。而我们的爱情,早就熬成了一锅温吞的粥,不烫嘴,却暖胃。
现在的亲热,是他出门时,我那句“慢点走,早点回来”;是他回来时,我递过去的那双拖鞋;是晚上睡觉,他给我掖的那下被角;是我腿疼时,他给我贴的那片膏药。这些不起眼的小事,比任何亲吻都来得实在。
第二个因素,是岁月磨掉了羞涩,也磨掉了形式感,更看重实实在在的陪伴。
年轻的时候,谈恋爱讲究仪式感。情人节要送花,生日要送礼物,纪念日要吃大餐。就连接吻,都要选个浪漫的地方,讲究个浪漫的氛围。
那时候的我们,脸皮薄。牵个手都要脸红,更别说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了。就算是在家里,也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孩子看见。
现在呢?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也老了。什么害羞不害羞的,早就被岁月磨没了。年轻的时候,觉得接吻是浪漫,是爱;现在觉得,那些都是形式。真正的爱,不是靠嘴说的,也不是靠嘴亲的,而是靠行动做的。
前几天,我感冒了,咳嗽得厉害。老陈不让我做饭,不让我做家务,天天给我熬冰糖雪梨,给我量体温。晚上我咳嗽睡不着,他就坐在床边,给我拍背,拍着拍着,我就睡着了。
那时候我就想,有他在身边,真好。这种好,不是接吻能比的。
还有一次,他去钓鱼,不小心摔了一跤,崴了脚。我扶着他回家,给他上药,给他按摩。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笑着说:“没事,不疼,有你在,啥都不疼。”
那时候的我们,没有亲吻,没有甜言蜜语,却觉得心里比蜜还甜。
中老年夫妻的亲热,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而是细水长流的。是你累了,我给你端杯茶;是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是你生病了,我守在你身边;是我难过了,你安慰我几句。
这些实实在在的陪伴,比任何形式的浪漫都来得珍贵。
第三个因素,是身体的变化,让我们更倾向于用舒服的方式表达爱意。
人老了,身体就不如从前了。牙齿松了,牙龈容易出血;脸上有皱纹了,皮肤也松弛了;就连呼吸,都带着点岁月的味道。
年轻的时候,接吻是件很自然的事儿。可现在,一想到接吻,就觉得有点别扭。不是嫌弃对方,而是身体的变化,让我们觉得这种方式,不如牵牵手、拍拍肩来得舒服。
我有个闺蜜,叫王莉,跟我同岁。她跟我说,她跟她老公现在连拥抱都很少了。不是不爱,而是她老公有鼻炎,一到换季就打喷嚏流鼻涕,她呢,有咽炎,嗓子不舒服。两个人都觉得,接吻这种事儿,太麻烦了,还不如坐在一起聊聊天来得自在。
其实我们都一样。人到中年,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下降。我们不再追求那种热烈的、激情的表达方式,而是更倾向于舒服的、自在的方式。
老陈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那是年轻的时候干活留下的。可我就喜欢牵他的手,暖暖的,很踏实。他也喜欢摸我的头发,虽然我的头发早就花白了,也没有年轻时那么顺滑了。
这种身体的接触,没有接吻那么热烈,却更温柔,更贴心。
有时候,晚上看电视,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搂着我的腰,两个人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靠着,也觉得很幸福。
这种幸福,是身体的舒服,也是心里的踏实。
第四个因素,是一辈子的默契,让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胜过千言万语。
我跟老陈在一起三十年了,早就养成了一种默契。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我一个动作,他就知道我需要什么。
有一次,我们去超市买菜。走到水果区,我多看了两眼葡萄。他二话不说,就拿起一串葡萄,放进了购物车里。其实我没说想吃,只是觉得那葡萄挺新鲜的。可他懂我。
还有一次,他跟朋友出去喝酒,喝多了。回来的时候,晕晕乎乎的。我没骂他,只是给他倒了杯醒酒茶。他看着我,笑了笑,说:“还是你对我好。”
我没说话,只是给他擦了擦脸。他就懂了,我是心疼他。
这种默契,是一辈子慢慢培养出来的。是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一起尝过酸甜苦辣,才有的心有灵犀。
现在的我们,很少说“我爱你”,也很少接吻。可我们的爱,却藏在每一个细节里。
他知道我爱吃辣,炒菜的时候会多放一点辣椒;我知道他腰不好,会给他买护腰的腰带;他知道我怕冷,冬天会给我暖脚;我知道他喜欢钓鱼,会给他买最好的鱼竿。
这些小事,看起来微不足道,却藏着最深的爱。
有时候我会想,什么是爱情?年轻时的爱情,是轰轰烈烈的,是充满激情的;中老年的爱情,是平平淡淡的,是细水长流的。
年轻时的接吻,是爱情的表达;中老年的亲热,是亲情的延续。
我们不愿意接吻,不是不爱了,而是爱情已经融入了柴米油盐的生活里,融入了点点滴滴的陪伴里,融入了相濡以沫的默契里。
这种爱,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形式,却最踏实,最长久。
就像我和老陈,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睡觉。没有亲吻,没有甜言蜜语,却觉得日子过得很幸福。
这大概就是中老年夫妻最真实的相处模式吧。不接吻,却很亲热;不浪漫,却很温暖。
因为我们知道,最好的爱情,不是年轻时的轰轰烈烈,而是年老时的相濡以沫。最好的亲热,不是接吻时的心跳加速,而是陪伴时的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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