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妍站在沈霁寒办公室外,指尖攥着离婚协议,黑色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冷得像冰。她知道里面的男人刚从瑞士回来,也知道休息室里藏着沈霁寒的新欢——顾倾棠。推开门时她带了抹浅笑,把文件递到沈霁寒面前,看着他没多看一眼就签字,心里的讽刺像潮水漫上来。那些年沈霁寒说的“我只爱你”,早就随着顾倾棠的出现碎成了渣。
她把沈霁寒送的钻石首饰卖给二奢店,钱捐给智障儿童基金会。那些带着出轨男人温度的礼物,她嫌脏,像碰了什么秽物。车库里,她看到沈霁寒和顾倾棠挤在一辆车里,女孩勾着他的脖子撒娇,她只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上车时连后视镜都没看一眼——既然他的温柔给了别人,她何必再要?
会所里的聚会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沈霁寒的朋友议论她“睡了八年也腻了”,她端着饮料靠在屏风上,轻描淡写说“我难道不是白嫖他八年吗”。话音刚落,包厢里鸦雀无声,沈霁寒脸黑得像炭,要拉她出去时,她把饮料泼在他脸上,笑容晏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带着你的小心肝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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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霁寒扛出去时,电梯里遇到赵玄舟。他穿着黑色西装,冷白的手垂在身侧,眼神像冰川一样没有温度。温栀妍缩在角落,只觉得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没想到会以这种狼狈的样子遇到他。后来追尾事故里,赵玄舟的西装裹住她湿冷的身体,檀木香驱散了雨水的凉,她攥着西装领口,第一次觉得世界上还有干净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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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棠进了项目部,把温栀妍的奖杯扔进垃圾桶,还挑衅说“你低贱,我高贵”。温栀妍看着她扭曲的脸,笑着反击:“你高贵在回收旧货?还是玩五子棋都输?”她把文件摔在顾倾棠脸上,鼻血溅在香奈儿套装上,像朵讽刺的花。沈霁寒赶来时,她只说了一句:“我辞职了。”——她的事业,从来不是依附他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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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球场的风里,温栀妍看到赵玄舟。他穿着纯白运动服,清贵得像画里的人。她递水时手有点抖,却还是笑着说:“赵总,我想试试秘书的位置。”赵玄舟盯着她的手,漫不经意问:“初次见面的温小姐,是想打听我的三围吗?”她抿抿唇,认真说:“我想证明自己,不是靠男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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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寒的电话每晚都会来,温栀妍把手机调成静音。她看着窗外的月光,摸了摸口袋里的离婚协议——还有二十天,她就能彻底摆脱那个脏掉的男人。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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